次日一早,季安甯和昨天一樣,是由陳秀親自開車将她送到了安城學校。
從早上到下午考試結束一切都是順順利利。
藍玉考試結束之後也要和季安甯一塊回青市,卻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剛從考場出來,連教學樓的大門都沒出,就被景邵麗的人給攔下來了。
景邵麗的小跟班是知道之前發生在藍玉身上的事情。
她低聲和景邵麗說:“邵麗,在學校裏鬧事是會被記處分開除的。”
之前就因爲這件事情,已經被開除了一個了。
眼下這個女同學的膽子并不大,隻不過是被景邵麗強行拉來的。
景邵麗擺擺手:“我又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請他們吃飯的。”
景邵麗揚眉:“藍玉,怎麽樣?考試結束了,我請你吃飯,高級酒店,你絕對沒去過。”
昨天被澆了一盆涼水的事情,景邵麗還在心裏記着。
平日裏在學校裏根本看不見藍玉和季安甯的人,景邵麗趁着考試結束還能抓到藍玉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一旁的學生已經輕輕出聲:“用不用我去給景大哥打電話?”
這景大哥指的自然是景邵陽了。
哪一次景邵麗出事不是景邵陽過來給幫忙解決的。
提及景邵陽,景邵麗立即搖頭:“不用。”
景邵陽本來就一直不讓景邵麗在學校惹麻煩,尤其這次還是和季安甯和藍玉扯上關系,景邵麗自然不會讓景邵樣知道。
景邵麗斜睨了一眼藍玉:“出去吃飯,你不會不敢吧?”
要是平常日子,藍玉肯定就跟着景邵麗去了,但是他們現在要急着趕回青市,根本沒工夫去參加景邵麗的鴻門宴。
就是景邵麗這樣用激将法,對藍玉來說也沒有什麽用。
藍玉直接避開了景邵麗:“安甯,咱們走。”
這個景邵麗就是個難纏的瘋子。
藍玉拉着季安甯往外走。
景邵麗原先并沒有讓人攔着他們兩個,但是現在看他們根本不給面子,自然也就不用客氣了。
景邵麗自己先上前,抓住了藍玉的胳膊。
她還不敢碰季安甯。
“藍玉,昨天的事情我說過要你等着,這件事情沒完!”景邵麗隻敢沖着藍玉這麽說。
藍玉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一個什麽笑話一樣:“昨天的事情?你是說昨天你自己把水打翻弄了你一身?”
藍玉攤了攤雙手:“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昨天景邵麗的确是想要将藍玉的水打翻,隻是沒想到,最後這水會落在她的頭上。
提起這件事情,景邵麗又是惱羞成怒的瞪着藍玉,“别說那麽多廢話!”
說着拉着藍玉,也不管藍玉願不願意,就往外走。
季安甯看了看時間,一點時間也不想和景邵麗浪費。
她不動聲色的從包裏拿出了大哥大。
這年頭,誰要有個大哥大,那絕對是被人另眼相待,自季安甯拿出大哥大的時候,景邵麗後面站着的學生都驚訝的看着季安甯。
“邵麗,你看,你不是也有一個嗎……”
像這種東西,代表的是有錢的身份。
那些學生看待季安甯的目光立即不同了。
就連景邵麗都看傻眼了,嘴上卻道:“不就是個大哥大嗎,有什麽好稀罕的。”
但景邵麗并不知道季安甯這通電話是打給景邵陽的。
直接打到景娛文化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内。
電話是景邵陽親自接的,當景邵陽聽到季安甯的聲音時,坐在辦公旋轉皮椅上的景邵陽立即站了起來。
他踱步到窗前:“安甯?”
不确定的又問了一遍。
大抵是沒有想到季安甯會給他打電話。
景邵陽确定了是季安甯之後,他平靜道:“安甯,你給我打電話是要和我談合作嗎?”
之前他們公司接季安甯生意上的廣告,合作也算是融洽。
現在知道季安甯有自己的生意之後,他以爲季安甯給她打電話,是爲了談合作上的事情。
“如果以後有合作的事情,我肯定找你。”季安甯客套了一句,随後道:“是這樣的景老闆,景邵麗是你妹妹吧。”
季安甯是故意看着景邵麗給景邵陽打這個電話的。
對付景邵麗,季安甯都懶的去和她吵,直接用最簡單的辦法。
提及景邵麗,景邵陽的臉色當下就變了:“安甯,你現在在安城?”
季安甯應了一聲:“不錯,景老闆,給你打這個電話,我也怪難爲情的,隻是景邵麗攔了我們的去路,又礙于你的面子,我們不想和你妹妹起争執,所以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交給我處理。”景邵陽狠狠皺了眉頭:“安甯,邵麗是有些任性,我回頭會管教她的,她攔下的是你和藍玉吧。”
季安甯點頭:“嗯,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說着季安甯挂了電話。
景邵麗臉色已經僵硬,這邊季安甯的電話剛挂,景邵麗的大哥大就響起鈴聲了。
景邵麗眉頭緊緊的扭成了疙瘩,剛才季安甯說的話她也都聽到了。
她氣急敗壞,又沒有任何辦法,隻好接了電話:“喂,哥。”
“景邵麗,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家!”
景邵陽隻落下一句吩咐就直接将電話挂斷了。
讓景邵麗連和景邵陽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她就知道,自己的哥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原先是想瞞着景邵陽解決這件事情,但現在已經被景邵陽知道,景邵麗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胡亂。
景邵麗狠狠的瞪着季安甯:“你!季安甯!算你厲害!!”
“邵麗,現在怎麽辦啊?”身後的小跟班多嘴問了一句。
“能怎麽辦,各自回家!”景邵麗被氣的不輕,卻偏偏又不敢和景邵陽對着幹。
季安甯眉頭幾不可見的上挑,完全不理會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景邵麗,她和藍玉直接和景邵麗擦肩而過,出了教學樓。
景邵麗也不敢攔着他們,隻能幹瞪着眼睛看着他們離開,而景邵麗還得爲自己一會兒回家怎麽和景邵陽去解釋這件事情而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