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瑤在青市呆了七八天,就被文亮的一個電話喊了回去。
沈思瑤回到安城以後,季安甯多半的時間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好在一一那樣的情況,隻出現過一次。
下午兩點,趁着兩個孩子睡着以後,季安甯進了空間。
季安甯這次不是來和魏雲還有小狐狸聊天的,他隻要是來找魏修的。
進入空間以後,先見到的是魏雲。
不管幾時見他,他都穿着長袍,他不像小狐狸,偶爾會穿上現代人的衣服,魏雲一直着一身古裝,長發飄飄。
沒有酒的魏雲,處于正常狀态,他看到季安甯,微微一笑:“安甯。”
同季安甯打着招呼。
“你父親呢?”季安甯直接問。
提及魏修,魏雲左右看了一眼:“今天來的是時候,我父親還沒有閉關,他在裏面喝茶。”
魏雲說着,和季安甯一進了竹屋。
進去以後,季安甯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端坐在八角方桌前,道骨仙風的魏修。
魏修不緊不慢的放下茶盞:“季姑娘。”
是魏修一貫對季安甯的稱呼,如今季安甯結婚生子,這個稱呼,聽着季安甯都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輕咳一聲:“魏師傅,你今日也要閉關嗎?”
季安甯對魏修客氣多了。
“你找我有事?”魏修沒有否認,她張口問道。
季安甯頓了幾秒。
竹屋外的風聲簌簌,裏屋傳來小狐狸的聲音。
不過眨眼的功夫,小狐狸就出現在季安甯眼前了。
季安甯遲疑一二:“咱們單獨談談吧。”
魏雲和小狐狸都在這,季安甯有些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這個人類,能有什麽事情,還神神秘秘的。”小狐狸不屑一顧的吐槽了一句。
“婉兒!”魏修呵斥了一句,就起身同意了季安甯的意思。
同季安甯一道出了竹屋,又在竹屋前攔下一道結界,魏雲和小狐狸是過不來的。
季安甯腳步慢慢,一直邁着步子,走了一會兒,方道:“魏師傅,這個空間我有些好奇,你們被困在這裏幾百年,就沒有想到能出去的辦法嗎?”
以前魏雲是想要季安甯帶他出去,但這個想法,是魏雲設想的,他們誰都不确定,季安甯是否真的能把他們從空間裏放出去。
但有一點,季安甯可以從外面帶進來東西,也可以輕松自如的帶着顧長華進入空間。
那是否意味着,季安甯可以用同樣的辦法,把他們也帶出去。
當然這并不意味着季安甯打算放他們出去,隻不過季安甯是想要知道,她能不能。
魏修低笑了一聲,大概是猜到了季安甯的想法。
他搖頭道:“我們身上都有符咒,想要從裏出去,沒那麽容易,或許時機未到。”
時機未到?
是什麽樣的時機?
季安甯被魏修這一句話說的,神情微變。
她蹙眉:“魏師傅,之前咱們交換東西一事,現在還算數嗎?”
“當然。”
季安甯聞言立即道:“不知道有沒有一種物件,是可以抵消一切法術的。”
不論是他們妖界的還是姬家那邊搞得鬼。
“護元石?”魏修說了一個季安甯沒聽過的名字。
魏修之前其實給過季安甯不少寶物,比如用在顧長華身上的紫金蠶衣。
“護元石可以防禦法術嗎?”季安甯對這些一竅不通。
如果可以,她或許可以給一一佩戴在身上,這樣一來,姬家就是再搞鬼,也不用擔心了。
魏修口中不知道念了一個什麽咒法,他攤開手掌時,有一塊紫色的小石塊,那個石塊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倒是像一個裝飾品。
“這個?”季安甯疑問的看着魏修掌心的東西。
魏修點頭:“不錯,護元石可以抵消一些基本法術,你們人類的法術足夠了。”
季安甯颔首,就是這塊護元石了,她道:“你要什麽?”
魏修将紫色的護元石交給了季安甯,他負手而立,“外面的空間,一天足矣。”
季安甯的空間和第二空間,雖然說是分開的,但其實還是一個整體,就算戴上镯子,打開第二空間,魏修到了她的第一空間,也無法離開這裏。
季安甯思慮一二,同意了這個交易:“好,從現在開始,明天這個時間,會關閉兩個空間的結界。”
得了護元石以後,季安甯沒有在空間對待,她直接戴着镯子将自己的意識拉回現實。
她緊緊握着護元石,翻開衣櫃,找了一根紅繩,又裁剪布料,親自縫了一個小福袋,她将護元石放在裏面,封了口,最後穿上紅繩,給一一戴在脖子上。
雖然不知道這護元石有沒有用,但有了這個,季安甯心裏踏實多了。
小九一一還睡着,季安甯活動了一下肩膀,也躺了下來。
這些天,因爲一一的事情,季安甯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隻要一一哭了,她這心裏就繃着根弦,生怕是因爲姬家作怪。
季安甯躺下沒一會兒就睡着了,還是兩個小家夥醒來,季安甯才醒的。
也睡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
季安甯抱着兩個寶寶去衛生間,将他們放在他們的專用小馬桶上。
忙活了一會兒,小九和一一都活躍的在地上亂走了。
今天季安甯的心情還算不錯,她早早的就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待顧長華進門時,家裏已經是飄香四溢。
季安甯笑吟吟的端着盤子從廚房出來:“回來的正好,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顧長華看着豐盛的晚餐,他眉間溫柔,帶着幾分笑意的先走到了季安甯身邊,“媳婦,我不會是忘了什麽吧。”
“沒有。”季安甯無奈的笑了笑:“快去洗手吃飯。”
顧長華記性一向好,也沒發現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看季安甯真的說沒有,他這才點頭去了衛生間。
季安甯已經給顧長華盛好了飯,顧長華坐在餐桌前,着實有點受寵若驚。
“媳婦,我應該沒做錯什麽吧...”
季安甯翻了一個白眼:“你意思我之前對你不好嗎?”
“當然不是。”顧長華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這幾天你心情不好,我看的出來,今天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