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并沒有見過顧長華，不過程小思已經開口：“媽，安甯的丈夫，也很高，他們一家子都長得高，我看小九和一一以後也是個大高個呢。”

周母一看小九和一一的小腿就知道了，兩個孩子的小腿要比正常小孩都長，她點頭：“這肯定的，看腿就看出來了。”

季安甯跟着兩個孩子在周家待了一會兒，期間程小思給圓圓喂了一次奶。

她并沒有待多久，趕在中午前就離開了。

季安甯這次出門，隻帶着小九和一一，并沒有拿大哥大，等她回到家之後，王可站在玄關處迎着季安甯，她立即道：“夫人，剛才有你的電話，是方玉枝打來的。”

王可特意問了方玉枝名字，好方便告訴季安甯。

方玉枝?

季安甯眉頭微挑，先給小九和一一把外套脫了，讓他們兩個自己進客廳玩，季安甯則是直接去沙發上那邊，給方玉枝回了電話。

方玉枝給她打電話，難道她和季安東商量出來了?

季安甯拿着電話，等着方玉枝接聽，沒過一會兒方玉枝就接了電話，“安甯？”

“嗯，玉枝，你和四哥商量出結果了？怎麽樣？”季安甯直接問了重要的事情。

“季四哥說先試試，他這兩天看看能不能請假，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隻是安甯，這出國，是不是得不少錢啊。”

家裏的積蓄倒是有，就是方玉枝怕不夠，畢竟這種先進的手術，一定是很貴的。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沒有問題，隻要四哥能請假，有時間，咱們就能把這個事情定下來。”

畢竟蕭山那邊，有時候能聯系，有時候又怕聯系不上，季安甯得抓緊和蕭山把這件事情落實了，看他什麽時候有時間，可以去國外那邊，季安甯自然不知道，現在蕭山的主場，就在國外。

方玉枝點點頭：“昨天季四哥給媽打電話了，媽說了幾句，覺得這個事情不靠譜……媽，沒給你打電話嗎？”

季安東昨天晚上才和範敏說了這事，今天上午，方玉枝就又接到林大娘的電話，她母親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情，自然是沒好多說什麽，隻說了人工受孕的事情。

對于範敏和林大娘來說，人工受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們并不相信，覺得根本不可能。

季安甯搖頭：“沒有啊。”

她的話音剛落，放在一邊的大哥大就響了，季安甯哭笑不得的開口：“應該是媽打過來了，玉枝，你先讓四哥請假，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媽肯定是來問我的，我先挂了，你有了消息就告訴我。”

方玉枝連連點頭應下。

這邊電話一挂，季安甯就接起了大哥大：“喂。”

“甯甯，你四哥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裏的範敏直接開口。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方玉枝會有問題，方玉枝是她看着長大的，知道了這事，她心裏又麻煩又無措，畢竟和老方家是鄰居，又不好拿這個事情說事。

可現在知道方玉枝不能生育，範敏還是心裏煩悶，過不了這個坎，尤其聽了自己兒子說什麽人工受孕，試管嬰兒，嬰兒還能在管子裏長大？

真是越說越荒唐了。

季安甯聞言，頓了頓，旋即道：“媽，人工受孕是我和四哥說的，這個的确可行，人家國外早就有這個技術了，您放心吧。”

範敏是相信自己女兒的，可她蹙着眉頭：“你說這玉枝怎麽回事，身子看着也沒有問題，怎麽就不能懷孕呢。”

“……媽，這種事情又不是看就看出來的，再說又沒什麽大事情，去做人工受孕就好了。”

“甯甯，不是，那個人工受孕靠譜？試管嬰兒？生下來的是你四哥的孩子嗎？是從玉枝肚子裏生出來的嗎？”範敏擔心的是這個，那什麽人工受孕，還是試管嬰兒的，萬一生下來不是季安東和方玉枝的孩子怎麽辦。

而且聽着昨天季安東的意思，還要出國。

範敏怎麽想都覺得這個事情不靠譜。

季安甯聞言，她笑了一聲：“媽，你想到哪裏去了，就是玉枝和四哥的孩子，當然是玉枝生出來的了，這事啊，我也沒法和你解釋，解釋不清，反正你煩心就行，肯定是四哥的孩子，靠譜，您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跟着一塊去。”

範敏連連擺手：“我又不會說那外國話，再說出去一趟得多少錢呢，這下，生個孩子也得花費不少吧。”

人工受孕本來花費就高，季安甯沒告訴範敏詳細的錢數，隻道：“媽，現在玉枝也在雲城做生意，錢早就攢下了，不差這一點，再說四哥工作了這麽多年，還能沒有積蓄嗎？”

季安甯和範敏一頓解釋，範敏這才勉強相信了一點，她又問了一句：“真的做了手術就能懷孕了？”

人工受孕是有一定的存活率，有的人在體内做三胞胎，到最後可能隻能生下來一個。

但這種已經算是成功了，不成功的是一個孩子都生不下來。

季安甯不能保證說百分之百就能生下來孩子，隻能說是盡量的提高成功率。

季安甯頓聲道：“媽，這事說不準，但幾率還是很大的，一般沒有問題，隻要注重觀察養胎就可以了。”

範敏一聽還有幾率，就不抱什麽希望了，她蹙着眉頭：“我看就是瞎折騰，這事啊，你們年輕人自己弄吧，媽也不懂。”

季安甯無奈的笑了笑，寬慰了範敏幾句，便挂了電話。

這會兒，已經是午時了。

王可将做好的飯菜多端上了餐桌，瞧季安甯挂了電話，徐徐開口：“夫人，先吃飯吧。”

季安甯點點頭，喊了小九和一一一聲，帶着他們去衛生間洗手。

她想着方玉枝這事，其實還好，範敏這邊也算是搞定了，隻要等季安東那邊請下假期，就可以商量着看什麽時候方便去國外了。

至于蕭山那邊，季安甯想着等季安東的事情定下來，再給蕭山打電話。

在衛生間洗手的季安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印象中，好像國内，九零年初期就已經有過人工受孕成功的案例了，隻不過在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