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空間的事情,季安甯對一一的哭聲極爲敏感。
哪怕隻是平常的哭,都能将季安甯吓的渾身一激靈。
她披着衣服快步下樓,金秀梅見季安甯下來,她道:“安甯,沒事,剛才一一應該是沒睡醒,就哭了一聲,現在就睡下了。”
季安甯聞言稍稍點頭,還是去看了一一,見她的确睡着了,這才松了口氣。
因爲已經起來了,季安甯便沒有再回去睡覺,她直接進衛生間洗漱了。
吃過早飯,兩個孩子還沒有醒,她便換了一身厚衣服,出了門,吹着冷風,在西區内鍛煉身體。
她随身攜帶着大哥大,才在外面運動了一會兒,電話就響了。
季安甯歪着腦袋,将大哥大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外面天冷,她直接将兩個手揣了衣服兜裏。
一邊哈着冷氣說話:“喂,你好,哪位?”
“老闆,是我,徐來源。”
聽是徐來源,季安甯提了提神,還以爲是青市的生意出事了,她先道:“嗯,馬上過年了,備好貨,果蔬基地也得準備放假了,這個事情你着手安排,是生意上出問題了?”
“沒有,老闆放心,一切運行正常,我知道了。”徐來源應聲,随後道:“老闆,是這樣的,之前有位南非的老闆,說想要見您一面。”
“南非?”季安甯意外的開口,南非的老闆要見她?
這還真有些稀奇,雖然季安甯是在南非待過一段時間,可她在那年,并沒有什麽熟人,更不會認識什麽老闆。
現在聽徐來源提起南非老闆,季安甯遲疑道:“是要和安華果蔬談合作?”
“我也不清楚,說是要和您面談,其他什麽都沒說。”正是因爲這樣,徐來源才看季安甯打了這通電話,看季安甯的意思。
季安甯沉定下來。
南非……
南非的老闆?
現在說什麽,她也不可能回青市,臨近年關,季安甯先道:“那位老闆要在青市待多久。”
“老闆,他說一定要等到您回來見面,應該是長期呆在青市的,我也告訴他,您短期内不會到青市,他願意等。”
徐來源一字一句的轉達着。
季安甯聞言,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頭:“既然他願意等,那就讓他等着,等我青市再安排見面,放假前,你多打聽打聽那位老闆是做什麽生意,是敵是友。”
徐來源颔首:“好的老闆。”
季安甯又問了幾句生意上的事情,便将電話挂了,她渾身發冷的跺了跺腳,順着冷風,急忙往家裏的方向跑。
季安甯若有所思。
南非?
她得仔細想想自己當時在南非的事情,時間隔的遠,那個時候季安甯還沒有懷孕,她考慮着,卻找不到頭緒。
她在南非,一多半的時間都在基地裏,根本沒怎麽出門,哪有空閑去結實南非的老闆。
應該不會是熟人,來和她談生意的?
季安甯一邊思襯着,一邊回了家,惹了一身的寒氣。
這會兒功夫,家裏的人都睡醒了,顧雪正吃着餅子,見季安甯從外面回來,驚訝道:“嫂子,你這麽早就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