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的話:這本書某些地方借鑒了台灣布袋戲的表現方式,但絕對不涉及抄襲!隻能說大家适應就好!好了,不多廢話,正文開始!)
烏雲蔽月,驚雷赫赫,無邊的大雨傾盆而下。雨中密林,靜立着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屋中火光閃爍不已,似乎是在無邊的黑暗中瑟瑟發抖。
忽然,由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眨眼間,一隊人馬就來到了草屋之前。
“籲!”
爲首的一人猛地勒住馬,他向草屋看了看,随即一聲令下,身後的人便随他一齊下馬。而後他對身邊的一人客氣的道:“呂公子,我家少爺就在裏面等您!請吧!”
呂姓青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茅草屋,而後點了點頭,便推門走了進去,剩下的人則不顧大雨,全都守在了門口。
屋中,一張桌子,一個火堆,一條人影!
火光很小,在黑暗中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呂姓青年摘掉頭上的蓑帽,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然後擡眼看向桌子旁邊坐着的人,但是黑暗籠罩之下,卻始終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就在這時,人影開口了:“你是呂文昭?呂承淵的兒子?”
呂文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微微沉默了一下道:“是!”
“好!”人影突然一陣大笑,随即道:“我有一樁好買賣,想與你合作,你覺得怎麽樣?”
“哦?”呂文昭饒有興趣的問道:“好買賣?是什麽好買賣?”
人影淡淡的道:“讓呂承淵和他的呂家滿門覆滅,雞犬不留,你意下如何?”
呂文昭聞言楞了一下,随即臉上竟然閃過一絲猙獰的笑意,道:“這還真的是一樁好買賣!”
人影聞言好像十分高興,哈哈大笑道:“自然是好買賣!”
......
山東,林府。
這個在當地頗有盛名的大院,雖然在武林上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勢力,但是林家獨具一格的鞭法還是讓林好古在武林上小有名聲。
此時,林好古正在監督他的兒子林居恒練習林家的祖傳鞭法,旁邊是他的女兒,林采裳。
林采裳看着不遠處哥哥大汗淋漓的練習武功,不由得吐了吐舌頭道:“爹,要不要讓哥哥休息一下啊,天氣太熱了。”
林好古闆着臉,一臉嚴肅的道:“哼!男子漢大丈夫連這點苦頭都受不了,還能有什麽用處,你要是覺得他熱,就和他去一起練。”
林采裳聞言連連搖頭,趕緊把話題岔開道:“爹,我聽說最近江湖上出現了一本叫什麽《九元經》之類的東西,好像是很厲害的東西,大家都去搶了,您老人家武功這麽高,怎麽不去試一試?”
林好古聞言先是神色一變,随後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呵斥道:“你懂什麽?那《九元經》是當年魔教的聖物,這等寶物,隻要出世就必定是腥風血雨。武林上觊觎這本書的人不計其數,憑我的武功能頂什麽用?你要記住,做人不能太好高骛遠,即使你是個女孩子,也要踏踏實實練習武功,否則早晚要吃大虧。”
一看自己的玩笑話竟然惹來父親一頓教訓,林采裳也有些不開心,嘟着嘴道:“知道了,知道了!”
随即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又問道:“對啊,爹,您剛才說高手,現在武林上誰的武功最高啊?”
小輩人總是對這種論資排輩的事情深感興趣,即使是女孩子也不例外。而在一邊的林居恒聽到父親要講故事了,也漸漸停下手裏的鞭子,湊了過來。
林好古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就和你們說一說。若是說近幾十年來的武林第一人,絕對毫無争議的是二十年前的魔教教主血如來。此人橫空出世,一個月的時間連挑中原九派十七門,甚至沒人能在他手下過上十招。
“好強!”林采裳眼神一亮道:“難道少林也敗了嗎?”
林好古搖了搖頭道:“武當、丐幫、峨眉等大派盡皆敗于此人之後,但是不知爲何,血如來卻從來沒有對少林和尚動手,也沒有去過少室山。”
林居恒皺着眉頭道:“他名叫血如來,似乎本就與佛門有關,莫非他不攻打少林是他本就與少林有淵源?”
林好古道:“不知道,不過他雖然沒有打上少林,但卻仍然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直到二十年前那場滅魔大戰,血如來就突然消失無蹤了。後來朝廷昭告天下,說血如來已經死在大戰之中,但是朝廷卻始終沒有把血如來的屍體拿出來。有人說血如來其實沒死,不過自那之後卻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林采裳搖着腦袋想了一下道:“血如來那麽厲害,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林好古喝了一口茶道:“這就不爲人所知了,血如來之死也成了江湖上的一個謎,當然你們也不用知曉這麽多,沒有意義。”
說罷,他繼續道:“血如來死後,江湖上在一段極短的時間内出現了一個叫天竹老人的高手,此人武功倒也高深莫測,據說曾擊敗魔教大長老魏千川,所以有人說天竹老人是繼血如來之後武功最高的人。但是不知爲何,天竹老人隻出現了很短的時間,之後也失蹤不見了。再往下,就應該是魔教的大長老魏千川了,據說此人武功極其霸道,并且越遇到厲害的對手實力越強,一雙摧心掌下,不知死了多少高手。但這個人現在也不知所蹤了。”
林采裳有些不滿的嘟道:“這些高手是不是都有失蹤的癖好啊?要不是死了,要不就是失蹤了,真沒勁!爹,您還是說一些現在活着的有哪些厲害的人吧。”
林好古點了點頭道:“好!現在的武林高手中并沒有誰說能穩居第一,也沒有人對這些人做一個排名。不過在武林正道中大家心裏都公認最強的幾大高手大概有少林的空塵方丈,武當的玄陵道長,丐幫的黃幫主與龍劍府龍府主。”
看到父親話說了一半,林采裳忙問道:“那那些邪道呢?有什麽高手啊!”
“邪道嘛!”林好古歎了口氣,這些邪門歪道行蹤詭谲,從不輕易在人前顯露,目前可知的妖牢的首領,百刀會的掌門,西疆五毒教的教主,青雲十三樓的樓主實力都極爲強大。而且不光如此,這些邪道都善于隐藏,還有多少高手未出,仍不得而知。所以,你們一定要勤加練習武功,說不定哪一天......”
說到這,林好古神色變得極爲惆怅,歎了口氣似是對兒女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這個武林就要變天了!”
林居恒和林采裳沒有發現父親的異常,林居恒道:“如此說來,似乎這些邪門歪道的勢力反倒比正道還要強,正道的高手都去哪了?”
林好古不置可否的回道:“二十年前那一戰,付出代價最多的就是武林正道,若非那一戰死傷慘重,現在中原各大派的掌門人怎麽會都如此差勁?老一輩突然身死,新人難堪大任,即便還沒有足夠能當掌門的資格,但也得倉促上位。而魔教那群邪魔外道,本就是處于守勢,在大戰中的損失相對較少。加上這些妖魔見勢不妙,就抛朋棄友,各自保命。如此一來,反倒使得戰後邪道的實力在數年之内超過正道,不過,畢竟有魔教的前車之鑒在那,他們縱然有些實力,倒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加上這些人本身就喜歡互相攻擊,難以齊心,所以高手雖多,卻始終難以撼動正道在武林的主導地位。”
林居恒道:“爹,二十年前的滅魔之戰,武林正道死傷那麽多,魔教的人就沒什麽死傷嗎?”
“哈哈哈”林好古大笑道:“怎麽可能?你可曾聽人說過“魔門三長老,九殿四郎君”?這是魔教除去血如來,地位和武功最高的七個人。滅魔大戰,魔教三大長老兩人死在戰中,而魏千川也在那之後銷聲匿迹,不知所蹤。四個護法郎君,一個當場身死,兩個失蹤,可謂也是損失慘重!”
林采裳有些訝異道:“四個人,死了一個,失蹤兩個,那還有一個呢?”
林好古歎了口氣道:“這個你就不用問了,你們就當他也死了,若是你們知曉了,我怕你們日後會惹禍上身。好了,我說的也口幹舌燥了,你們兩個好好練功,别偷懶了!”
林好古說罷,就起身回了内院。剩下兄妹兩個面面相觑,林采裳搓了搓小手道:“哥哥,聽父親講了這麽多,我感覺外面的武林真的很有意思。我們在家整天練武功,卻始終不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高手差距有多大,不如你和我一起出去闖蕩武林怎麽樣?”
“這個......”林居恒也有些動心,但是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搖了搖頭道:“小裳,你别胡說了,爹都說了外面很危險,憑你我的武功還是安安穩穩在家練習比較好,等到我們的武功高了之後,父親自然就會讓我們出去的。”
被哥哥拒絕,林采裳嘟起了小嘴,不耐煩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練功去吧!快去吧!真掃興!”
林居恒也知道妹妹的刁蠻脾氣,看起來生氣,但其實一會兒自己就好了,也不再理會她,就拿起手中的長鞭,繼續練習這套祖傳的鞭法。
林采裳見此“哼”了一聲,一臉不高興的走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