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山城的發展朝着詭異的方向一去不複返,城民對林依依的絕對服從讓很多事情變得簡單,來來往往的□□者們在别處到處傳唱南山城的神秘。{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可?樂小?說?網>貴族們對南山城畏懼,而商人們最愛在南山城裏面做交易,因爲在南山城裏你不用擔心權貴的欺壓,也不用擔心貨物的安全,隻這兩條便讓來自五湖四海的商人們把那山城作爲交易的中心。
南山城富起來了,但林依依卻愁起來了,她就去北蒙遊玩了一年後又去了南山城玩了兩年,結果三年遊玩回來,她猛然發現,她的城民竟然都成了胖子。
會議室,以林依依爲中心的沉重氣氛在慢慢地擴散中,三年前,毛遂自薦的六人組還是一個胖子五個瘦子,如今五個胖子一個瘦子,慘不忍睹。
“數據。”林依依面目表情地看着從一根竹竿變成竹筒的楊久。
楊久負責南山城内城民的教育,林依依理所當然地認爲體育是隸屬教育當中。一城的大胖子,楊久當究其責。
“額……”心虛的楊久難得地紅了臉,偷偷地拍了拍近三年鼓起來的肚子,快遞地彙報:“十歲以□□重超标者百分之六十八,十歲到二十歲體重超标者百分之三十,二十歲到四十歲的百分之七十,四十歲以上的百分之二十。”
“醫館數據。”
楊久傻笑兩聲,讷讷地小聲道:“百分之九十三。”
話頭剛落,林依依的眼光更是滲人了。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大胖擦着汗從會議室出來,他以前是個大胖子,現在還是個大胖子,胖是他的特色。威武雄霸的城主還是那麽地聖明,他是不用減肥的。
大胖瞅見意志消沉的楊久,慢吞吞地挪過去,輕輕地拍了下楊久的肩膀,歎口氣,投過一道同情的眼光。
“努力!生命在于運動。”大胖說的激情四揚。
楊久生無可戀。
“加油!”章治和說的漫不經心。
楊久死魚眼。
南山城的城民裏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天剛剛亮,号角吹響,城民們從床上掙紮起來到城門下集合,報數完畢,浩浩蕩蕩地開始圍着整個的南山城——跑圈。
是的,爲了這項全□□動,南山城整個的大路都休整了一番,跑起來絕對平坦。
“一二一,一二一,後面的跟上!”夏蟲這個教官,像模像樣地喊着口号。
擡頭使勁地看,還是看不到終點。
氣喘籲籲的楊久想死。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南山城的人都好好玩呀。”雪風拍着桌子,毫無顧忌地大笑着,惹來同來吃海鮮的商人的不滿的白眼。
“安靜點。”雪天臉色嚴肅地呵斥着太過跳脫的老三。
“确實好玩。”雪雨撐着下巴看着外面跑的滿頭大汗的胖子們,扔給上菜的小二十個銅闆。
“一聽客官這話就知道您一定是從外地來的。衆所周知,咱們南山城是受山神庇佑的,自從城主來到咱們南山城趕跑了北蒙的軍隊,咱南山城是越過越好,日子越來越紅火。您知道的,俺們都是從吃不飽的災民裏走過來,手頭上一有錢就想使勁地吃東西,結果越吃越胖。胖也關系,咱們南山城的劉大管家也是胖的,照樣受咱城主大人的喜歡。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咱城主大人說了,健康才是美。這不,凡是咱南山城的人都會去醫館裏問問自個是不是健康,如果不健康,就會參加着從早到中午的操練,争取早日獲得健康。”小二說的铿锵有力,滿臉的自豪。
“城主?”雪雨聽到了有趣的詞眼。
小二眼睛更亮了,就着空桌子上的茶壺喝了一口水,搬個小闆凳坐在這三個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前面,口若懸河:“咱們城主的本事可大了。您見過山神嗎?咱們城主跟山神長的一模一樣,老人們都說了,咱們城主就是山神。但城主不承認。”
小二撇撇嘴,眼睛裏透了點委屈,“反正俺們心裏都知道咱們城主就是神仙。當年,三萬北蒙大軍圍在南山城外整整三個月,盡管咱們的糧食隻夠吃一個月,但城主大人用仙法弄來了肉,撐過了三個月北蒙兵被咱們城主降服,咱城主爲了讓俺們好過冬,又使了仙法得來了糧食,這才讓俺們這些人挨過了冬天。俺們奶奶說了,神仙下凡是來渡劫的,仙法是不能随便用的,用了會損修爲。”
小二哭喪着臉沉悶了半天,繼續說道:“這不,南山城終于安穩下來了,人也都好好地。隻城主生了大病,養了三年才好。您不知道俺們這些人心裏有多擔心,現在咱們南山城的人,家家都在供奉山神,就希望咱們城主好好地活久一點。”
小二聽到外面減肥大部隊的口号聲,終于言歸正傳了:“城主說,健康才是美。那也是爲了咱們好。俺們沒讀多少書,也知道太胖了不好,健健康康的才能活個大歲數才能不給家裏添亂。知道是知道,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又懶的動。現在城主發話了,那就是給俺們動力了。”
說道這裏,小二整個的人都興奮了,慷慨激昂道:“若好好表現,進了前三名,還能在家人結婚的時候請城主坐堂呢,多光榮的事兒!您往外看,俺爹也在隊伍裏呢,跑第三個就是俺爹。俺明年結婚,俺爹是第十五次以第二名的成績到達終點的,再多十五次,湊夠三十次,俺家就能光宗耀祖了。小梅家裏人說,要是城主坐堂,他們家都不收彩禮。”
小二啰啰嗦嗦地說了一大堆的話,話裏話外都是盲目的尊崇和發自内心的對城主的親切。
雪天的食指敲了敲桌子,他沒想到南山城的人會如此地維護城主。
“有趣。”雪雨舔了下紅潤的嘴唇,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神中的光。
“冽國皇子想要與您談生意。”章治和自從勸服了北蒙和大滿後就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把孫長正踢去管理城内紛亂,自己挑起擔子負責與其他國家的溝通,自封“交際花”。
“找胖子。”林依依連頭都沒擡地拒絕了,她最煩這些唧唧歪歪的勾心鬥角的事兒了。
章治和了然,他猜着城主就不會管這事兒,他們的城主啥都好,就是心眼太少,别人稍微繞個彎,城主就聽不懂,被拐進坑裏是經常的事兒。也就他們六個善良淳樸,不然這城主早就被換人了。
當然,他也不能由着城主任性。
“皇子點名要您面談,可能是在南山城裏聽說了您的英雄事迹,想要親自來崇拜一下您。”章治和語氣溫柔,半是哄騙半是勸慰。
林依依被這種哄孩子的語氣給瘆的渾身一僵,抿了抿嘴,幽幽地歎了口氣,“你來做翻譯。”好賴,有個精明的人在身邊不會被坑的太厲害。
“可是……”章治和輕笑道:“冽國與大滿是同宗的,沒有語言差異。”
林依依擡頭,繃着一張臉,就這麽看着章治和。
“我讓胖子跟他們談。您到時候坐在主桌上就行了,不用說話。”章治和妥協,他也就想多收集下城主的表情包,這次又以失敗告終。
“下去。”
林依依一等人離開,就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最近大姨媽拜訪,肚子裏像塞了個石頭,沉甸甸的悶疼。
做女人真難。
天氣很好,春風拂面,很惬意。
顯然,這滿屋子人的心情就不是那麽的美了,尤其胖子。
“我想,如果貴國用這樣的價錢來達成協議的話,那就沒有繼續進行下去了。”胖子滿臉都是樂呵呵的笑意,盡管心裏已經氣的想摔桌子了。
雪雨擦着手,仿佛沒聽見胖子的話,繼續笑眯眯地看着林依依。看到林依依看過來,雪雨眨眨眼,白皙修長的手指碰了碰嘴唇。
林依依傻眼。
她在思考,對方是不是使美人計?
關鍵是,她感覺她的心髒的跳動有點快。這是三姨說的荷爾蒙爆發後的一見鍾情還是二姨說的月經期間内分泌失調導緻的心理錯覺?她不太确定。她琢磨着,人得先留下處一處,等月經過去了,她就知道答案了。
“你留下。”林依依牛逼哄哄地直接下命令。
胖子和章治和齊刷刷地看向林依依,瞠目結舌。
冽國的大皇子臉色黑沉,看林依依的眼光像是在看死人。
“好呀。”雪雨甜膩膩地飛過去一個媚眼。
林依依心肝顫。
炒菜的香氣彌漫了整個的院落,林依依乖乖地坐在飯桌前,不時地看向廚房。
“吃吧。”雪雨笑眯眯地看向林依依。
林依依一聲不吭地開始把飯。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她感覺她的胃已經被雪雨虜獲了。
“我有二十畝的肥地和四十五畝的沙地,不過沙地上能種紅薯和西瓜,我還有三百四十兩的私産。所以,你嫁給我吧,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林依依筆直地坐着,嚴肅,認真。
雪雨臉上的笑漸漸地消散,看着林依依的眼睛,久到天色變黑,才緩緩地點了下頭,發自内心地笑了起來。他想,他有點喜歡這個坦率的過于直白的小城主了。
夜,雪雨睜開眼睛,毫不意外地看到房間裏多了個黑衣人。
“該回去了。父皇已經來信催促了。”雪天喝了一口茶,把信放到桌子上。
“你們回去吧,我已經答應城主嫁給她了。”雪雨輕笑道。
一個用力,茶杯碎成了粉末。
“胡鬧!”雪天呵斥。
雪雨披散着墨黑色長發,敞着胸坐到對面,大紅色的外袍洗去了全部的華貴隻剩下通身的妖豔。
“我想,這是我的事兒。”雪雨認真地說着,他從來都是肆無忌憚的。
“母親不會同意的。”雪天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這個從小就聰慧異常的皇弟。
“那可說不定。”雪雨又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在冽國,他的存在隻會動搖大哥的地位,盡管他對那個皇位沒什麽想法,可那些所謂的世家卻都個個地自作聰明。他嫁到南山城,母親和父親除了面子上過不去,其他的都能迎刃而解。
在黃大仙給的重頭之擊前,六人組都在天真地以爲城主隻是在招待冽國的皇子,可等他們忙完這個秋季的收糧工作後聽到了什麽,城主懷孕了!懷孕了!
六人組聽到這個消息,條件反射地齊刷刷地看向雪雨的肚子,愣了愣又齊刷刷地轉向林依依的肚子。
城主竟然有這個功能……不,不,關注點是,他們應該怎麽跟冽國交代,人家好好的一個皇子來到南山城,一個轉眼,就被迫成了壓寨……壓城夫人。
“兩個月!”胖子痛心疾首,西子捧心狀地控訴,“我們威武雄壯的城主怎能做如此禽獸的事情,你們還沒有拜堂!”
因爲心虛,林依依的臉上更嚴肅了。當時,皓月當空,景色太美,她沒控制住。
林依依的婚事驚動了整個的南山城,在林依依結婚當天,每家每戶都在門前粘了紅紙點了鞭炮去慶祝。
家家戶戶都擠到城門看着一身新郎服的城主騎着白馬把同樣一身新郎服的冽國皇子娶回了家門。
三姑六婆,七大嬸兒八大婆,齊齊欣慰,咱們南山城的城主總算成家了。
洞房花燭夜,懷孕的那一個蠢蠢欲動,卻什麽都不能做。
“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雪雨輕輕地摸着林依依的肚子。
“女孩。”林依依斬釘截鐵地斷定了她肚子裏娃就是個女孩。
“爲什麽?”雪雨好奇,林依依的第六感總是準确的讓他吃驚,無論多少次,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夢裏。”林依依的心裏其實是有些小難過的,她在夢裏看到幽靈花開,醒來,她便知,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個幽靈花宿命的女孩。
雪雨摸着林依依的肚子不再多說,有些事兒他能從細微處猜測出來,但是她不想讓他知道,他就願意裝傻充愣。
冽國的大皇子雪天沒想到,他的第一個大侄女出生後,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他的父親與母親說是去看一眼孫女,結果看着看着就一去不回來了。
雪天咬牙切齒地把信展開,信上的内容以前還是他們的大孫女如何如何地乖巧如何如何地可愛如何如何地逗樂,現在卻是别國的景色是如何如何地鬼斧神工,食物是如何如何地驚爲天人。
他父母的武力值很高,自是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隻是這種樂不思蜀和炫耀的語氣怎麽就這麽的撩人火氣呢。
雪天黑沉着一張臉,訊速地回信,中心大意便是,他很生氣,他很郁悶,他很可憐,快點把老三攆回來幫忙!
不同于冽國的冰天雪地,南山城此時盡管是冬天,卻隻需要穿兩件小夾襖就可以熱乎乎地度過這個冬天。
小雪影卻穿着圓滾滾的邁不開步,被六個叔叔和爺爺奶奶輪流抱着度過了這個冬天。
“娘,爹什麽時候能消氣。”四歲的雪影又因爲半夜偷偷摘花送人而被罰站中。
“不知道。”林依依悶悶地說道,女兒犯錯,她也被連坐,今晚又不能去卧室睡覺了。
“娘,你要振夫綱呀!”雪影恨鐵不成鋼。
“嗯?”雪雨一身銀白色的大披風從白皚皚的大雪中走來。
“爹真美!”小小的雪影已經從章大叔那裏深刻地領悟了拍馬屁的重要性。
雪雨被逗樂,捏了捏小東西肉嘟嘟的臉蛋,把人打發走。
來到前院,雪影坐在石桌上,對着大胖叔叔,一陣唠叨:“爹和娘又要玩遊戲了。爹也真是的,後院裏那麽多的花,我也就摘了一朵,就能發現挨罰,這心眼得有多小。”
“讓你爹發現你說他壞話,你就等着屁股開花吧。”大胖樂呵呵地說着。
章治和從屋裏拿過軟墊,抱起調皮蛋,把軟墊放在石凳上,才把人放下來。
“這次是你做事不妥,你應該摘十朵花,九朵給你爹,剩下的一朵給你的小竹馬。”章治和慢悠悠地分析這罰站事件。
小東西人小鬼大地歎氣道:“我知道爹這是吃醋了。哎,男人心,海底針。看來找老公,就不能找太好看的。”
“你才多大!”夏蟲擠過來,敲了下雪影圓滾滾的小腦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