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感應到麽？”肯特看着面前三個淩波麗問道。

搖頭，顯然是沒有感覺到。

現在肯特正在進行淩波麗補完計劃，首先就是要讓淩波麗感受到AT力場。但實驗的結果卻表明雖然淩波麗的靈魂是莉莉絲的碎片，不過AT力場并非靈魂産生而是S2機關的産物。被困在人類身體内的莉莉絲也不能感受到AT力場的存在。

顯然使徒的強大是源于它們的身體而不是靈魂，使徒和人類的差距是DNA上的。

現在肯特要做的是兩件事情，一讓淩波麗能成爲人類和使徒兩者皆備的完美生物。第二就是看看使徒的S2機關能不能克隆，伽娜塔無怨無悔地跟着他，肯特也沒有給過她什麽禮物。既然她喜歡吃S2機關，那麽肯特就想培育出S2機關，以後伽娜塔就有吃不完的點心了。

不過S2機關也不是說有就有的，現在就從使徒的基因開始研究，使徒是一種和光一樣具有波粒二象性的生物，他們既有波動又是粒子。

但使徒又不是單純的光的集合物，而是真正的生物。使徒的DNA和人類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雖然使徒和人類長得完全不同，但DNA确實如此。就如人類和猿猴的基因也很相似，長得卻不同。

最大的關鍵就是在這不同點上，原本肯特以爲這是使徒靈魂的原因，不過從三位淩波麗的試驗來看并不是。恐怕是生命果實和智慧果實造就了這基因上的百分之一的差距。

“伽娜塔，你看過使徒的記憶，裏面有沒有關于它們和人類爲什麽會不同的原因？生命果實和智慧果實到底是什麽？”生命果實和智慧果實是人類自己這麽說的，是現代人類以自己的理解安置了現有的名詞上去。很有可能這根本不是什麽果實，而是其他什麽東西。

找到兩種基因的不同很簡單，不過就算是超人要完美複制這一點‘不同’也不是那麽簡單的。這就和材料學一樣，比例溫度壓力時長每一個因素的細微差距都能影響結果，失之毫厘差之千裏。強行對DNA進行修改培養出來的東西也不一定就是S2機關。這就和X基因一個道理，明明變種人身上都隻有一種誘發基因，可是産生的超能力卻千變萬化。

一個S2機關内幾百京基因信息，有一條不對都會失敗。

伽娜塔确實看到了使徒的過去，但那不是使徒的記憶而是使徒DNA進化的信息。她确實看到了使徒吃下了什麽，不過具體她也不知道，因爲使徒自己也不理解：“似乎是一種隻存在于遠古地球的東西，可能是伽馬射線，也有可能是貝塔光波，甚至可能隻是大量的氧氣或者二氧化碳。使徒不理解的東西，他的DNA信息裏也不會記錄那到底是什麽物質。”“我隻能看到世界樹是真的存在的，真的有十七隻使徒，同時使徒和人類确實因爲吃了不同的東西而發生了分歧。”

看來要找到那變化的誘因還很困難啊。

看來啃咬要拿出愛迪生精神去做實驗了，用各種射線來照射人類基因和使徒基因，記錄其中的不同。愛迪生換了一千六百次材料才找到了鎢絲，不知道肯特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找到S2機關的成因。

不過或許還有其他的方式，肯特的腦子怎麽也是超人的腦子，找不到S2機關的培育方式，那麽可以通過複制，修複等方式也一樣能讓伽娜塔有吃不完的點心。

複制，很好理解，隻要将S2機關複制粘貼就能可以了。肯特腦子裏有這樣的技術，曾經有一個高科技外星人羨慕大都會有個超人，所以它想要複制一個肯特去他們自己的星球做超人。比一個超人更好的事情自然是兩個超人，那技術能做到完美的一比一複制，可惜因爲太完美了複制體也想要留在大都會，後來被肯特删除了，大都會隻需要一個超人。

修複也很好理解，就和金剛狼一樣，吃掉一點不要吃完，等S2機關自我修複好再吃。

當然還有其他的辦法，比如增殖，讓S2機關不斷變多永遠也吃不完了。

不過這好像太偷工減料了，既然是驚喜還是用心一點完美一點的好。所以A計劃還是完美培育S2機關，B計劃才是其他的。

生命果實到底是個什麽？還真是很難找到，因爲這可能是使徒生命進化中的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并不一定就是必然。生命果實也好智慧果實也罷，從結果來看造成了現代社會的一切，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誰能想到兩個果實會給地球帶來多大的改變呢？

恐怕人類的先祖也沒有想到人類會發展處如此的科技，就算他們吃了智慧果實也不能預知未來人類可以和使徒分庭抗衡。

到底是什麽呢？肯特知道自己是因爲陽光而強大，那使徒和人類的差異到底是何種原因造成的呢？這一切是地球的意志，還是命運的調皮，抑或是曆史的必然，敬請期待肯特的試驗結果。

各種射線，各種元素，肯特在實驗室裏準備了十多萬個試驗标本，整個人都好像消失了一樣學習閃電俠的高速，要尋找遠古世界中那逆向撥動時鍾的罪魁禍首。

也隻有肯特這種高速高智高效率的超人才能進行如此龐大的科學實驗，人類是完全沒有可能的，所以人類能克隆使徒的驅殼卻不能克隆S2機關。

但超人卻爲了讓深愛自己的人高興而進行這種逆天的試驗。

前後進行三波試驗，消耗了十萬試驗标本；試驗了地球上的三萬能量物質，以及宇宙中的一萬射線和元素，然後各種不同的試驗樣品進行混合環境試驗，在總共四十萬次試驗後，超人看到了一個完美的S2機關雛形。

這說明肯特從一開始的方向就是對的，沒有走太多的彎路。

超人終于重現了遠古洪荒的三高環境，高含氧量高電荷量高輻射量，最後再加上從宇宙爆發的超新星爆炸的能量射線，全部融合注入使徒的DNA，成功培養了不成熟的S2機關。

肯特心想當初世界之樹就是吸收了大量氧氣電荷輻射和能量射線才會生長出所謂的‘生命果實’和‘智慧果實’吧。

而人類當時可能是接受了最少的超新星爆炸輻射線所以變化沒有那麽誇張保留了意志，也就是智慧。也就是說人類吃下的果實可能隻是因爲沒有完全成熟，吃下沒有吸收足夠能量射線的果實。

當然試驗隻是試驗，肯特不敢說現在的試驗環境就和當初使徒遇見的完全一樣。肯特能把這些試驗元素在實驗室裏重現。不過在遠古如此多的要素全部集合在世界樹上并且對使徒産生了影響，稱其奇迹也未嘗不可。

不可重現的曆史偶然是宗教的神迹，可重現的曆史偶然就是科學的力量。

一次的偶然，讓人類和使徒踏上了不同的道路，獲得了不同的力量。當然是使徒都要回歸融合，這是生物的本能和使徒人類吃了什麽‘果實’沒有什麽關系。真正将人類和使徒連接在一起的不是百分之一的差距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相同。這九十九的相同才會讓人類和使徒勢不兩立，而一點的不同不過是雙方戰鬥方式的不同。沒有那百分之一，使徒和使徒之間也會爲回歸而争鬥，從出生就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