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有了楊戬,聯合哪吒三兄弟策反了李靖,裏應外合打敗魔家四将。後來申公豹又請來截教金鳌島十仙擺下十絕陣殺了西岐的威風。
十絕陣可不是簡單的陣法,分爲十個陣,每個陣法都有不同的效果,異常兇險。西岐幾次想要派人破陣,可是每次都是有進無出,平白送了無數人命。
姜子牙已經束手無策了,到這個時候就又該請人了。
于是楊戬連夜回昆侖山,請來了闡教的南極仙翁。此人雖然不是闡教十二金仙,但卻是元始天尊最早收的三位弟子之一,法力非凡。
南極仙翁來到陣前,孤身一人進入十絕陣,一個陣一個陣地逛了一遍,找到了破陣的關鍵。
十絕陣分爲四個門,三陣一線,中間又以‘天絕陣’爲軸。變化多端,颠倒陰陽,内藏混沌,金仙之下修爲皆要陷死在這十陣中,凡人入内更是立刻化爲飛灰。
南極仙翁仗着自己大羅金仙的修爲闖入十陣,看得真切,裏面是五行煞氣吞人性命,“要破十絕陣,得喚我師弟前來。”意思就是還得請人。
姜子牙大驚:“師兄,那十絕陣真的如此威力?”
“擺下十絕陣的金鳌島十仙雖然不過金仙修爲,但他們的陣法卻不容小看。要萬無一失地破陣,恐怕還要讓師兄弟帶上數百黃巾力士才可。”南極仙翁爲求穩當,要用殺豬刀宰雞。
黃巾力士就是仙家的家丁,做些搬山倒海、維護洞府的工作。
“楊戬。”南極仙翁點名楊戬,讓他帶上自己的手書去請廣成子、文殊道人、懼留孫、慈航道人、普賢道人、太乙真人、赤精子、道德真君。
一口氣将十二金仙請來八個,加上他自己,以及有帝王紫氣加身的周王,十人可破十絕陣。
這可是絕對的大場面,西岐殷商的普通士兵已經感覺眼花缭亂了。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黃飛虎也是愕然,這還是打仗麽?這根本就是仙魔鬥法。
此時真是仙凡割裂的前期,不管仙凡魔道都是最後的一場狂歡了,以後他們可就沒有什麽機會再在人間展現神通了。
殷商打出十絕陣這張牌,西岐也拿出了豪華陣容。
當八位十二金仙帶着數百黃巾力士來到西岐的時候,整個西岐陣營都震驚了。
因爲那黃巾力士高達十來丈,各個威猛無比,身披金甲腳踏戰靴,雖是赤手空拳卻讓人感覺便是猛龍麒麟也不是其對手。
萬事俱備,西岐立刻馬不停蹄地開始破陣。
那是飛沙走石,電閃雷鳴,天塌地陷……
就好像時光倒流回到了巫妖大戰一般,神通手段目不暇接。
申公豹唾沫橫飛,像是說書人,對肯特和趙公明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場驚天大戰,當然在他嘴裏闡教是以多欺少,殺入十絕陣中大開殺戒。到他爲搬救兵離開軍營時,西岐已經連破八陣,斬殺了金鳌島八位仙人。申公豹說着也是面帶凄涼,語有哀傷。
“那闡教不顧兩教之情,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殺死截教仙人,更是将他們的頭顱斬下懸于轅門之下。”說道這裏申公豹更是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想那金鳌島十仙情同手足,現在卻死的隻剩下兩位,最後兩位恐怕也命不久矣,慘……”泣不成聲。
肯特觀察趙公明的表情,發現他瞪圓雙目,似能噴出火來,顯然是已經氣急:“申道友爲何不早來尋我。”
申公豹知道成了,此時流着淚說:“非我不來找你,而是那闡教太過迅猛,乃有備而來,一連破了八陣,一副趕盡殺絕的模樣。”“非我來遲,實乃來不及啊。”
“肯道友,貧道不能陪同了,截教同門有難,我必須去救援。”趙公明急公好義,根本沒有遲疑,立刻準備出門戰鬥。
“我與你一起。”肯特覺得很有意思。
趙公明也沒有意見:“那請道友與我同行,申道友,前面帶路。”
一行人來到傳送門一眨眼就來到了人間,此時戰場之上,戰鬥還是繼續,四路闡教仙人合圍一處,對着最後的天絕陣進行猛攻。
眼看最後的十仙也已經重傷,口含鮮血,内丹碎裂,修爲根基已毀掉,就算活下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個幾年,也得斃命。
“氣煞我也。”趙公明看戰場情況是睚眦欲裂,不多想,立刻祭出法寶‘定海珠’。
二十四顆明晃晃的透明寶珠如長了眼睛一般沖向戰場的敵人,頃刻間就有五名闡教仙人被打破額頭,血流不止,剩下的仙人立刻遠遁不敢久留。
肯特啞然,心說這法寶看似一般般,沒想到威力不小。細看卻發現這寶珠不簡單,每一個分子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可以說是物質世界中最爲結實的結構了,也怪不得能把十二金仙中修爲低的仙人打成豬頭。
“法寶厲害,挂免戰牌。”姜子牙遠遠一看,見原本勝券在握的師兄們突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不戀戰,立刻挂起免戰牌,準備再議。
殷商軍隊的聞太師也客氣,不追擊不反擊,也是鳴金收兵。
申公豹帶趙公明和肯特來到聞太師面前。互相介紹之後,聞太師才知道原來趙公明是自己的師叔:“我乃是金靈聖母門下弟子聞仲,見過師叔。”
“原來是金靈聖母師姐門下,是自己人,果真是沒有來錯。”趙公明說道:“闡教不顧兩教情誼,殺我截教弟子,我身爲通天教主的弟子一定要爲截教正名。”“我就留在軍中,助你一臂之力。”
本來趙公明準備爲十仙報仇之後就走,不過現在他卻要幫忙幫到底了。
身臨其境之後才發現闡教和截教的關系比想象的還要微妙,申公豹和趙公明都口口聲聲說‘兩教情誼’,可是據肯特所知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分家之後可沒什麽情誼了,除了在自己婚禮上一起露面過之外,就再也沒有見兩人一起并肩過,完全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
不過他們門下弟子竟然總是拿‘兩教情誼’說事,聽着違和感滿滿。
沒有撕破臉面也算是情誼,闡教和截教雖然理念不同,不過立教以來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見面也客客氣氣,在洪荒之中已經屬于難得了。
現在闡教弟子和截教弟子互相攻伐,就是撕破臉面了,連‘井水不犯河水’的情誼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