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徐小薰和墨筠珞俏臉上皆是露出驚訝,劉琛的舉動已經成功颠覆了她們的三觀,一句話便可傷人,這種事情她們以前從未聽說過,直到剛才那一幕,恐怕這些會令她們終生難忘。
“噗————”
倒在地上的阿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目光陰冷的盯着劉琛,臉上盡是陰毒之色,伴随着幾聲咳嗽,鮮血滴落在地上,慢悠悠的握住長刀,眼中閃爍着強烈的殺氣。
“殺!”
低喝一聲,阿福的身影閃動,那長刀繼續向劉琛而來,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眼中極爲平靜,波瀾無驚的目光在此刻發生變化,一道金光突然眼中射出,夾雜着狂暴的力量,懷中的那隻手輕輕在空中揮舞。
“嘭!”
阿福的身體似乎被劉琛控制,在這一刻,他如同被木偶線的木偶一般任人宰割,阿福努力控制自己的四肢,企圖拜托那神秘力量的控制,此刻,他的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啊!”
那種未知的力量終于令他變色,他感覺體内的力氣在逐漸消失,這種感覺令他内心恐慌,就在這時,停在空中的隻修長的手指開始舞動,而阿福的身體也随着手指的節奏逐漸升空,肉眼可見的藍色光線在他身體上出現。
“滋滋————”
随着藍色光線的出現,阿福體表上出現淡淡的血色,他的表情非常痛苦,低聲怒吼,釋放着身體上的疼痛,劉琛身後的墨筠珞卻出聲,阻止劉琛繼續傷害阿福。
“住手,别傷害他了。”墨筠珞有些急切道。
阿福是墨家的下人,隻能聽從這些主人的吩咐,至于這些年阿福對于她的恩情,她也牢記于心,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讓劉琛殺掉他。
“嗯!”
“嘭!”
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墨筠珞,嘴角露出一絲嘲諷,橫在空中的那隻手輕輕放下,而緊随其後的便是阿福的身體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重物落地聲。
“小白,走咯。”
“劉琛,小心!”
低聲撫摸着這個疑似小狗的小家夥,劉琛的身影飄動正要往别墅外走去,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在墨筠珞一聲驚呼中,一道淩厲的寒風從他身後襲來,并且伴随着一股令他極其厭惡的邪惡氣息。
“退回去。”
“嘭!”
依舊是這三個字,身後襲來的那人受到一股力量阻止,瞬間反彈回去,與此同時,劉琛身後傳來陰柔的聲音:“做錯了事情就想離開嗎?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額?離開,有問題嗎?”劉琛開口了,他的身子慢悠悠的轉過去,看向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長相英俊,但卻給人一股明顯的陰柔感,他眼神中泛着冰冷,緊緊盯着劉琛棱角分明的臉龐,一旁的墨筠珞語氣冰冷道:“許佳明,你想幹什麽?别忘了,這是墨家,不是許家!”
“筠珞,退下,這是父親的意思。”樓梯口再次出現一名男子,那男子嘴角露出桀骜不馴的笑容,目光中滿是嘲諷,看着劉琛。
在其身後事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臉上滿是冷冽,看着劉琛的目光中充滿不屑,感受着那人體内的血脈氣息,劉琛斷定這應該是墨筠珞的大哥和父親。
“年輕人,墨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可何況你打傷了我墨家的人。”那中年男子眼神中滿是冷厲,語氣平靜道。
“阻我去路者,死!”
當劉琛口中冷冷吐出這幾個字時,他的身體閃過一道白光,身上的衣服瞬間變爲白色長衫,一頭銀發也展現出來,身上的氣息變得缥缈起來,目光淡淡看了幾人,負手而立,長衫和銀發無風自動。
“去吧!混沌雷獸!”低聲輕語,那懷中的小狗跳到地上,明亮的黑色眼睛中閃過人性化的嘲諷,淡淡的藍光充斥着它的眼睛,巴掌大小的身體逐漸出現道道閃電。
“吼————”
巴掌大小的小狗低聲發出憤怒的吼聲,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大,體表上的雷電也愈發濃郁,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來,此刻,在場的衆人皆是露出恐懼之色,隻因那被稱爲混沌雷獸的家夥身體還在變大。
“轟————”
巨大的身體瞬間讓墨家别墅化作廢墟,劉琛負手而立,目光眺望着墨筠珞和徐小薰,背在身後的手漸漸探出,除過許佳明之外,其他人都落在混沌雷獸的身體上。
“你身上的氣息令我厭惡!”淡淡的開口,劉琛身子飄散而起,混沌雷獸也低下碩大的頭顱,讓他站在自己的腦袋。
“你就是主人口中的那個人!”許佳明眼中閃爍着驚慌,恐懼的望着劉琛驚呼道。
“血脈已經不再純淨,沾染了魔氣,不過,似乎有點奇怪。”劉琛站在混沌雷獸腦袋上,俯瞰着許佳明,語氣冰冷的說道。
“呼————”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許佳明口中發出,劉琛目光幽冷的眺望遠方,腦袋中的那種意識越來越明确了,搜魂受到了阻攔,這個許佳明腦海中設有強大的禁制,這與自己目前的實力相差無幾。
“隻能去許家走上一趟了。”心中低語,暗中思量一番之後,他絕對親上許家一探究竟,似乎許佳明口中的主人應該與自己相熟,在那裏是否可以找回一點原本的記憶呢?!
“許家最近可否有什麽異樣的舉動?”劉琛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墨家老爺子,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前幾天許家老爺子找上我說願意與我合作,但前提是娶我女兒作爲他兒子的妻子。”墨家老爺子暗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不是傻子,若是現在還不明白情況,那就是自己在找死,這家夥根本就是超越人類的存在,更像是傳說中的神靈似得。
“哦?有意思!”劉琛看着墨筠珞的嬌軀微微一笑,他似乎能夠猜到這個許家執着娶墨筠珞的原因了,或許這跟這女人的體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