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李妙義從衣服中取出一道古樸的令牌,那令牌爲黑鐵鑄成,閃爍着絲絲寒光,将之遞給李父,而李父臉上露出一絲懷疑之色,要知道魔都妙手館的存在,他們作爲土生土長的魔都人怎麽不清楚,要知道那個地方每天隻接受十名病人的治療,且其他時間皆不接受病人上門,不管來人是何種身份,妙手館都不會接收,更别提是上門治療。
不過轉念一想到女婿郭俊峰的那些話,他又下意識的接過那黑鐵令牌,一旁的女婿見此,道:“爸,我跟你一塊去。”說完,兩人便急匆匆出了家中。
“婉芳,你累了,要睡了,睡吧,睡吧。”随着李妙義這話說出口之後,屋内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躺在床上的李婉芳神色變得呆滞,眼神渙散無比,口中跟着李妙義喃喃自語道:“是,我累了。累了……”
望着床上突然昏睡過去的李婉芳,李婉婷上前冷哼一聲,怒聲質問道:“你對我姐做了什麽?!”
“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催眠。”李敏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閉嘴,不用你說。”李婉婷臉色冰冷,美目緊緊盯着李妙義,眼神之中閃爍着絲絲水霧。
“你先讓開,我開始對婉芳進行治療,一切恩怨等待事情結束之後。”李妙義迎上對方的目光,眼神平靜的說道。
“婉婷,你先過來,看他到底要做什麽。”李母适時勸解說道。
望着被李母拉開的李婉婷,李妙義收回目光,在衆人的注視下,他手中出現淡淡的綠色光芒,那綠色的光芒愈發濃郁,李家人震驚的盯着李妙義的背影,隻因他的動作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普通人手中根本不可能發出神秘的光芒,李家人心中開始又有了希望。
“哎,姐,姐,你說這人不會是神仙吧?或者是修真者?”郭磊在牆角輕輕推了推李敏,輕聲說道。
聞言,李敏精緻的俏臉上滿是無語之色,翻了翻白眼,道“我怎麽知道。”
房間之中的綠色光芒愈發濃郁,夾雜着磅礴的生命氣息,這是李妙義将自己的壽元渡給李婉芳,要知道李婉芳的身體已經處在邊緣狀态,目前首先得讓她的身體充滿着活力,這樣一來,她才能支撐住精力的補充,淡淡的綠色光芒包裹着李婉芳的嬌軀,她蒼白的俏臉上逐漸恢複紅潤,不是那般蒼白無力。
魔都,妙手館。
妙手館是魔都的百年老店,可誰也不清楚,這妙手館是華夏都督府妙手堂一脈的世俗力量,雖然妙手堂所需的藥材大多來自昆侖秘境的靈藥,可有些東西也不是昆侖秘境能夠找到,隻能憑借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以及财力進行搜尋。
華夏的地級城市基本都有妙手館的存在,而妙手館的規矩都是同樣的,每天接受的俗世病人都是相同的,爲十人,診治過十人之後,便不再接受任何人的祈求,這也因此成爲妙手館衆所周知的規矩。
妙手館門庭若市,館内人頭攢動,李父和女婿郭俊峰神色慌張的跑進館内,看到正在替别人保持的醫生,擠進人群當中,李父看着那醫生,道:“醫生您好,不知道您是不是妙手館的館主?”
那醫生狐疑的看了眼前的兩人一眼,道:“你們兩個是?”說話語氣還算和藹,并無驕傲之色。
“這兩個人擠什麽?亂插隊,這都第六個病人了!”
“就是!怎麽這麽沒素質啊!”
“唉,走吧!今天又等不上了!”
“是啊!”
身後的幾個老人竊竊私語,不滿的抱怨着,跟着李父的郭俊峰急忙向後面的幾位連說抱歉,李父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道:“我們找館主有事,請您麻煩告知我們。”
“哦,館主啊,呐,躺椅上的老頭就是。”那醫生眼中露出一絲玩味之色,平靜的說道。
以他們家老頭子的脾氣,這兩個人又是挨罵的對象,尤其是他早上起床睡太陽的時候,李父向這名醫生道謝後,向着那那名胡子斑白,穿着黑色唐裝的老頭走去,郭俊峰緊随其後,兩人過去之後,由李父開口道:“請問您是妙手館的館主嗎?我們是李妙義讓過來的!”
正在哼着小曲曬太陽的羅集聽到這聲音後,先是心中生出一股怒意,不知他最忌諱的就是曬太陽時有人打攪嗎?!可當他聽到“李妙義”那三個字時,心中閃過一絲狐疑,這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似得。
慢悠悠的睜開眼睛之後,羅集審視兩人之後,道:“我是館主羅集,你們誰啊!不知道勞資的規矩嗎?!”
“額,羅館主您認識這個?”說着的同時他拿出李妙義之前交給自己的那塊黑鐵令牌。
狐疑的望着李父,可等到那黑鐵令牌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時,隻見羅集臉色大變,大呼一聲,吓得從躺椅上調下來,急忙跪下來,佝偻着身子,恭敬的說道:“魔都妙手館館主羅集拜見巨子!”
“卧槽!”郭俊峰望着眼前這一幕,驚的是目瞪口呆,一塊破黑鐵牌就令一個牛逼哄哄的醫生大驚失色,且行的是如此大禮,他還是第一次受這麽年齡大的老人叩拜,不過李父卻是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攙扶羅集,口中不停說着:“您快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麽?!”
老頭臉色蒼白的攙扶起來,看着李家二人,神色凝重,道:“你們兩個哪來的這塊巨子令!”這邊的情況驚動外面的病人,他們對羅集等人指指點點,而羅集卻是無視這些人的異樣目光,對李家人進行詢問。
“是李妙義讓我們來的,他說要魔都妙手館館主帶着千機盒跟我們走一趟。”李父道。
“看來應該是巨子了,不知巨子出昆侖秘境到底是爲何事?竟然需要千機盒!”羅集看了一眼李父和郭俊峰,心中暗暗想到,巨子令一出,如同巨子親臨,既然巨子人都抵達魔都,且命他帶着千機盒跟着這些普通人走一趟,轉念一想,道:“你們跟我來。”
說完便帶着兩人進了内屋,李家二人跟随羅集進入内屋之後,發現這裏面另有天地,隻見羅集走到一個青花瓷的花盆跟前,将其扭動三百六十度之後,他們眼前的書架瞬間分開,露出一個鐵門,在兩人驚異的目光中,羅集打開鐵門,從那裏面拿出一個楠木雕刻而成的盒子,神色表現的非常凝重,盯着這盒子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熾熱。
李家二人見到這盒子之後,應該可以确定這就是李妙義口中的千機盒,李父心中滿是驚喜之色,看來女兒的病情有好轉的迹象,跟着羅集出了内屋,隻聽他沖着那名看病的醫生喊道:“羅非,跟我走,今天不治了,明天将數補上。”
“哎,是爸!”正在把脈的羅非疑惑的放下病人的手腕,向衆人連說抱歉,一聽今天的醫治提前結束,這些老頭老太太蒼老的臉上露出失望來,但也沒辦法,妙手館的規矩他們還是得遵守的。
帶着千機盒的四人開始向李家趕回去,而與此同時,在李家偏卧的李妙義繼續耗費大量壽元爲李婉芳補充,淡淡的綠色光芒包裹着她的嬌軀,臉色變得紅潤,就連臉上的那絲絲皺紋亦是消退,客廳之中的李家衆人滿是焦急的等待着。
“破!”
随着大量壽元的消失,李妙義臉龐出現了一些皺紋,就連頭發也開始出現斑白,不過他并未在意,以他的情況,隻要不傷及根基,還是通過神材将缺失的壽元補充回來的,他坐在屋内十幾分鍾,直到頭發直接花白,臉上的皺紋愈發多起來,身子也開始佝偻下來。
“叮鈴————”
門鈴聲傳來令衆人本來緊張的内心一跳,李婉婷急忙令郭磊打開房門,隻見李父帶着羅集等人站在門外,一行人進了房間,羅集掃了一眼衆人,道:“巨子呢?”
在李家人狐疑的目光下,李父答道:“應該在小女房間。”
“大量生機,握草!”感受着房間充斥着磅礴的生機,羅集想到某種可能,他臉色驚變,急忙沖向生機最爲濃郁的那間卧室,那裏正是李婉芳修養的地方。
李家人急忙跟着羅集向卧室小跑去,當打開卧室門之後,衆人臉色閃過一絲動容之色,而羅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隻見床邊的那人一頭白發,遮住他的臉龐,身子佝偻着,手中的淡淡綠光依舊源源不斷的向床上的女子輸送着,女子的臉龐在不斷恢複年輕,宛如二十歲的姑娘一般。
“魔都妙手館館主羅集叩見巨子!”羅集沖出去,跪在李妙義的面前道。
那白發下的臉龐終于暴露在衆人視線當中,那張臉龐蒼老至極,皮包骨頭,看起來極爲滲人,李家那幾名女人閃爍着驚吓,同時神色中滿是複雜,他滄桑的聲音傳道衆人耳畔:“将千機盒内的東西拿來。”
“是!”羅集一掌拍碎千機盒。
千機盒之中的東西也暴露在空氣之中,那是一枚閃爍着光芒的光團,同時有股濃郁的清香迎面撲來,佝偻着身子的李妙義擡手将那光團招入手中,随之将那光芒渡入李婉芳的身體,此刻,他嘴角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
“噗————”
“巨子!”
“李妙義!”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屋内的人驚呼一聲,羅集急忙上前扶着李妙義,且向他渡去真氣,李妙義有氣無力的搖了搖手,道:“帶我去星辰科技。”
“巨子,您受不起颠簸了。”羅集感受着李妙義的情況,臉色一變。
“羅非,把東西拿來!”羅集冷喝一聲,吓得羅非匆忙從懷中拿出一塊羅盤似得東西,與此同時,李妙義陷入昏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