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隻見脾氣最烈的葉坤一拍桌子,指着黃偉達便罵道:“拿來的小癟三,信不信勞資把你喂了鲨魚。”
“煞筆,吓唬誰呢?!勞資可不是吓大的!”黃偉達也不好示弱,揉着王璐的聖女峰,臉上滿是嚣張之色。
黃偉達身旁的那幾個公子和千金下意識的向旁邊移了移,生怕他們的戰火蔓延到自己身上,這些公子和千金可都不笨,作爲今天東家的霍雨浩不僅沒有站出來阻攔兩人的鬧劇,而且還是嘴角噙着笑容,顯示其中必有一番恩怨。
“坤子,看來你特麽不行啊!粵省的小兔崽子都搞不定,有辱我們燕京三劍客的名頭!”白俊靠在椅子上,一臉的幸災樂禍。
在場的所有人一驚,來自燕京,莫不是那些紅色家族的少爺,這黃偉達真是膽大,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矩,他們這些豪門世家子弟的規則就是盡可能不和地方以及京城的紅色家族子弟起沖突,那些家族的底細絕不是你有幾個錢就可以抗衡的。
黃偉達也不是蠢豬,一聽這三個土鼈竟然來自燕京世家,也開始覺得霍雨浩的舉動比較怪異,然而他始終覺得面子上還是過不去,現在依舊是一場唇槍舌戰,誰也死不放口,冷如秋和白俊臉上滿是玩味之色,看着撕逼的兩人,一旁的霍雨浩和許媛則是互相交談着,仿佛現場沒有鬧劇發生似得。
“坤子,把這貨喂鲨魚!”
“對!喂鲨魚!這麽一來,一路上就不寂寞了!”
“瑪德,你以爲演電影呢!還喂你麻痹的鲨魚!”
“狗犢子,敢罵勞資!你特麽是活膩了!”
“嘿,我個暴脾氣,坤子讓卓展他們過來!”
“卧槽,要叫人,誰怕誰啊!三個鄉巴佬,等勞資等人過來!弄死你們!”
四層甲闆。
就在三層甲闆吵吵鬧鬧時,四層甲闆卻是顯得格外寂靜,四層甲闆處在黑暗當中,隻有客艙之中燈火通明,明顯都是有人存在的,站在四層甲闆便能聽見三層甲闆的喝罵聲,借着夜色可以看到甲闆之上坐着兩名身穿寬松黑袍的人類。
若是有武者在此處,一定能感受到四層甲闆之上有濃郁的真氣波動,仔細數來應該有二十股真氣漩渦,每個客艙裏的影子都是形成盤坐狀态,不錯,這努巴尼号遊輪第四層甲闆上的黑袍人皆爲華夏南府和東府之人以及冷北風,覺空還有都督劉琛。
西方此行的武者都爲武神境巅峰期的武者,再加上兩名神通境的強大修士,可以說劉琛帶領的這支隊伍可以輕松橫掃鎂國和歐洲的諸多勢力,到了他們的這個層次,追求的更多是修爲和自身實力,每時每刻都不會放棄修煉,無論是修士還是武者,最基本的便是吐納。
感受着三層甲闆傳來的吵鬧聲,兩名黑袍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頭,其中一人用沙啞而又蒼老的聲音道:“這些小家夥真是鬧,打擾老夫修煉。”
“你就受着吧,都督都沒有說什麽呢,你倒是抱怨起來了。”另一個聲音也是蒼老的。
随着一股冷風襲來,吹動兩人的黑袍,可以借着月光看到兩張相對比較年邁的臉龐,最小先開口的武者顯得不滿起來,隻聽他道:“你們東府後生不錯。”
“君老頭,沒記錯的話,你們南府君家有位強者在衛龍府吧,而且還是十護之一。”
“有啊,怎麽得,不服?!”
“大人!”東府的那位武神境武者正要說話,突然看到那位衛龍府的大人向着他們走來,不禁驚呼一聲。
南府君家的武者也是臉色一變,急忙起身向來人拱手,道:“大人!”
“嗯!你們守在這裏有什麽情況嗎?”來人神色平靜,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回大人,暫時沒有,就是下面甲闆有幾個俗世的小孩兒吵架!”東府的那名武者說道。
“嗯!那沒事,不要下去,我們到夏威夷就下船,不必在乎!”來人道。
冷風吹動來人的黑色長袍,衣服獵獵作響,俊美的臉龐上滿是冰冷,目光眺望星空之後,向着客艙方向走去,不過走到一半之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了皺,又返回甲闆之上,見這位大人又回來,兩名武者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大人,您這是?”南府君家的武者上前一步,詢問道。
東府華家的武者也是疑惑的看着這位大人,隻聽這位大人,道:“吵架的應該有一位血親!”
南府和東府的兩名武者對視一眼,主動請纓,道:“大人,我們下去幫小少爺一把。”
“呵呵,不必了,這家夥慣壞了,再說,我以及有二十年沒回俗世的家了!你們還是這裏吧,我下去看看就行!”來人拒絕兩人道。
“是!”拱手回禮,目送着這位大人下了四層。
“哎,你說監察府的那些人怎麽不跟随都督遠征啊!”
“遠征不是我們鎮守府的職責嗎?監察府負責的隻有監察四府,沒權利走出國門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當年第六代,七代時期,都督府強者隕落那般,監察府不都遠赴國門之外殺敵嗎?!”
“那是非常時期,六代和七代的都督府處在浩劫正中,正是抵禦那怪物的最佳年代,由不得他們放松,強者隕落那麽多,人手不夠,它監察府自然要補充人手!
現在可不同,自第八代都督開始,都督府便開始複蘇起來,直到第八代都督二十幾年前坐化,第九代都督即位,九府的情況可以說是達到巅峰狀态!”
“你說的也是!現在九府武神境的武者多如牛毛,隻要是長老便都擁有武神境的修爲,更别提那些武神境之上的武者,也是不少,别說他們了,修煉吧!盡快突破武神境,達到傳說中的境界!”
“說的對,專心修煉,達到武神境之上!”
三層甲闆。
東府和南府的兩名長老讨論沉寂下來,專注開始吸收真氣将之轉變爲靈力,而三層甲闆上的沖突也在加劇,三名燕京公子都加入了戰火當中,随着時間的推移,這黃偉達多少有點招架不住,怒火中燒的他已經不顧這三人的身份,直接招呼手下人上了三層甲闆。
“媽了個蛋,你小子有種别特麽找幫手!”
“就是,瑪德,又是特娘的一孬種!”
“媽了個雞,在嚣張喂你們吃魚去!”
“三個煞筆,你們等着吧!”
現場的其他公子哥和千金小姐饒有興趣的看着四人,絲毫沒有勸解之意,就連霍雨浩和許媛也是,隻聽得一旁的許媛俏臉上滿是玩味之色,道:“你就不怕他們吃虧,或者記恨上你!”
“坤子是我表弟!”霍雨浩望着葉坤,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也是,以燕京葉家的身份,隻要不是什麽大問題,他們可不會計較你這位外戚的小手段。”許媛微微撥弄秀發,美眸中露出異彩道。
“呵呵,主要是坤子不計較。”霍雨浩依舊望着葉坤的背影,道。
“葉坤,招呼卓展揍他丫的!”
“瑪德,你怎麽不招呼左律!”
“丫的,說你呢!叫你招呼柳陂!”
“嚯,這關勞資什麽事?!”
“丫的,勞資不管了,這小兔崽子實在是太氣勞資了!”
“左律,卓展,柳陂,給勞資出來!這丫的下海喂鲨魚!”
“少……少……少爺……”
三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耷拉着腦袋走出來,在其身後跟着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留着披肩發的古裝男子,突然冒出來的這人令霍雨浩臉色一變,急忙站起來向三名燕京公子走去,許媛也是被霍雨浩的舉動搞糊塗,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霍雨浩露出如此神情。
“坤子,行了,不要罵了,來人。”霍雨浩走到葉坤面前,拉着他搖頭道。
作爲燕京出來的公子哥,他也不是真的愚蠢,從表哥眼中便能看出忌憚,再加上那個古裝男子的穿着,他猜測極有可能那些古老的武者世家,眼中露出忌憚之色,指着黃偉達怒罵一聲後,便勸阻其他兩人道:“行了,你們兩個别罵了。”
那兩人也清楚古老武者世家的厲害,見自己的保镖被制服,臉上露出一絲陰霾,而此刻黃偉達一個人還在那裏斥罵着,唾沫星子亂濺一地,在衆人的注視下,霍雨浩小跑向着那名古裝男子,而那黑袍男子慢悠悠的向着衆人走來。
等到走到甲闆之上之後,衆人才看清楚來人的臉龐,來人臉龐俊美,目光神武,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人不禁生出叩拜之意,而冷如秋卻是身體打了個寒顫,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向葉坤身後躲了躲。
“大人,您這是?”霍雨浩可是記得連爺爺都如此稱呼眼前之人,他自然不可能失禮。
然而來人并不可他一眼,目光冷冷的盯着冷如秋,道:“丢人丢到這裏來了,到了夏威夷後立刻滾回燕京去!”
“是!”躲在葉坤身後的冷如秋知道這是在對他說,急忙呐呐答道。
冷冷看了一眼那人轉身的背影,冷如秋向他鞠躬道:“您慢走!”
來人連介紹都沒有,冷聲訓斥冷如秋便離開,搞得霍雨浩等三位燕京公子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冷如秋的表現,來到冷如秋身旁的霍雨浩,道:“如秋,你認識這位神秘的人物?!”
“丫的,認識,怎麽不認識,我小時候還在他身上撒過尿呢!”冷如秋臉上滿是懼怕之色,哭喪着臉蛋道。
“這誰啊,牛逼哄哄的!”一旁的葉坤拍着他的肩膀着。
“瑪德,勞資大伯!”冷如秋一臉無奈,罵道。
“卧槽!”葉坤和白俊聞言,同時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