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起伏波瀾壯闊,衆多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兇悍的氣息自山間迎面撲來,肆意妄爲的呼喊聲充斥山脈之中,一股磅礴的力量沖擊而起,根據那氣勢足以判斷出來那是一尊武宗境的高手,隻因這股氣勢最爲拔尖,隻見血牙寨的劫匪擋住他們的去路,徹底将曲陽城而來的一衆商會隊伍堵截。
血牙寨的劫匪兇悍無比,殺人如麻,在曲陽城和月氏城出名,兩個城池之間的武者非常忌憚他們,兩個城主府派出數十位高階武者都不能将之拿下,據說,血牙寨有三位當家人,每位當家都有武宗境的修爲,實力強悍,是附近最爲強勢的勢力之一,因爲無人願意招惹他們,劫去他們的資源也被認爲倒黴,無人願意出頭去圍剿他們。
随着這些年來的發展,血牙寨的實力更甚之前,令越來越多的勢力忌憚,隐約有發展到前三的迹象,可是現在能夠阻止血牙寨繼續發展的勢力極少,有強者欲聯合衆多勢力剿滅血牙寨,數次都因爲利益分配不均和各懷鬼胎導緻無疾而終,因此更加助長了他們的嚣張氣焰。
“嗖嗖嗖————”
山間的那些劫匪紛紛飛向天空,收攏他們的包圍圈,那些被圍堵起來的商會紛紛聚攏,背靠背警惕的盯着天空的那些武者,不得不說血牙寨的實力強大,就連他們的那些普通成員都是武君境,可想而知,附近的勢力他們對抗起來充滿着極強的不确定性。
“嗡————”
就在這時,人頭攢動的商會中飛出一名中年男子,身上散發出武宗境的修爲,向着天際劃去,目标正是血牙寨的那名武宗境高手,其他武君境的劫匪則是向着那些商會奔襲而去,一衆隊伍的最後,兩匹高頭大馬的主人神色平靜,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似乎根本不把那些劫匪放在眼中。
“男的全部殺光,女的留下!”
那名武宗境的劫匪下令,要求殺光所有的男性,那些人群之中的女性皆是臉色一白,神色變得慌張起來,與此同時,那些武君境的武者已經襲來,殺入商會之中,隊伍最後的福伯等人始終非常平靜,不曾出手,隻因目前還未波及到他們,更何況,二爺也不曾開口,他們也不敢主動出手。
馬車停在那裏,就連那神俊的高頭大馬亦是如此,目光中流露出恐怖的目光,這些馬匹可都是玄獸,且品階不低,至少有武尊境的修爲,比那些武君境的劫匪還要強悍,被劉家圈養,可本性依舊兇悍,可以說腳踏武君境根本不在話下,足以看出此馬的兇威,畢竟其體内流有神獸的血脈。
“劉洵,去練練手。”馬車之中傳來輕笑,允許劉洵出手。
“是,二爺!”
馬匹之上的劉洵恭敬的回道,飛越至虛空之上,武王境的修爲瞬間展露,那恐怖的威壓刹那間席卷全場,殺意湧動,針對那些武君境的武者,頃刻之間,那些武君境的武者化爲血霧,天空中那尊武宗境的劫匪神色一變,一掌拍開那尊武宗境的武者。
“爾等耍詐!竟然隐藏武王境的武者!”
那名武宗境的武者燃燒壽元,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跨越虛空而去,懸浮在虛空的劉洵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擡手自虛空輕輕拂去,一隻巨大的遮天手掌襲來,瞬間将整個虛空覆蓋,那道流光被捕捉回來,他根本沒有逃脫出去,一隻手将那名武宗境的武者捏在手中,神色透着濃郁的殺意。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普通人強悍至極的武宗境如今像是被拎小雞一般,神色狼狽不堪,眼神之中閃爍着恐懼和哀求之色,然而目光凜冽的劉洵隻是冷冷一笑,目光中閃過兩道精光,瞬間刺入那尊武宗境的腦海之中,直接自識海中探去有用的信息,一個呼吸的瞬間,劉洵身上的殺意湧動,擡手自那名武宗境的武者頭顱拍錯,頃刻之間,血肉橫飛,鮮血撒落一地,這名劫匪的屍首被他随意扔了下去。
原來劉洵殺死的這名武宗境的武者爲血牙寨的三當家,實力不過武宗境三重天,在血牙寨之中還有兩名武宗境的武者,爲大當家和二當家,修爲最強的應該是大當家,處在武宗境九重天初期,二當家則是武宗境五重天,實力相對三當家還是強悍一些,他們三個自五十年前躲避仇敵的追殺,降臨于曲陽城和月氏城交界處的血牙山,落草爲寇,一邊劫持過路武者的修煉資源,一邊尋求報仇機緣。
爲了更好的掌控附近的勢力,三人合力招集附近的武者加入他們,壯大的勢力,令四周的勢力異常忌憚,同時繼續搜刮附近勢力的修煉資源,用來當作自己的東西,這五十年的時間裏,他們掠奪的财富不在少數,寨子之中的劫匪幾乎每一個手上都沾滿鮮血,劫持附近的婦女,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令人苦不堪言。
“嗖————”
根據三當家識海之中的信息,劉洵已經确認他們的根據地,身影消失在天際,向着遠處飛去,樹木叢生,百草豐茂的血牙山生機勃勃,無人會想象到窮兇極惡的血牙寨便位于這些樹木叢生的山林間,穿過原始的森林,便進入血牙寨附近。
血牙寨。
高大的木樓建築,在四處都可以看到哨兵,看樣子這裏的防禦系數非常高,與此同時,有不少普通人正在努力幹活,這些人都是被劫持上來淪爲奴仆的無辜百姓,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劃過,降落血牙寨之中。
“不好,敵襲!”
那光芒散去之時,劉洵的身影暴露出來,那名大喊的武者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寒光自劉洵手中射穿,瞬間洞穿他的身體,目光平靜,擡手之間,又是一道殺意湧動的寒光射出,五名武君境的武者被斬殺,手段極爲淩厲和強悍,與此同時,身後又有武者沖來,劉洵體内的武王境氣勢散發出來,刹那間将之攪碎爲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