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頂了鳥糞,踩到狗屎也不是運!
-----狐語錄
慕容九心裏這個悔啊!
事實再次證明,貪小便宜吃大虧絕對是真得不能再真的鐵律。
老闆娘一臉肅穆地下來了,樓上傳來兩個女子的吼叫聲。
“小微,你怎麽能這樣?逃學不說,還跟一個不認識的人出來鬼混?”
“……不用你管我!”
“我是你姐姐,我不管你誰管你?”
“你是我姐姐?我怎麽感覺你是許薔許大經理啊?”
“小微,你傻了嗎?我是許薔,不也是你親姐嗎?”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姐姐,你走開!”
“小微……!不行!你馬上跟我回家,明天乖乖回學校寫檢查去。”
“我不回去!”
“……喂,你拉我幹什麽?救命啊!”
然後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許薔半拖半抱着許微從樓上走下來,許微不停地掙紮叫喊,可她的力氣明顯沒有姐姐大,再怎麽反抗也沒什麽用處。
“……九哥,救我!”許微看到了被按在沙發上的慕容九。
慕容九現在隻想在她屁股上狠狠地踢上兩腳,莫說自己動不了,就是能動,也絕不會伸手相助。
你們的家務事,跟老子有個屁的關系?
許薔把許微塞進車子裏,咣當一聲把車門鎖死,回頭對沙發上的兩個人吩咐道,“你們兩個過來看着她!”
那兩個男人放開了慕容九,一路小跑着上了車,許薔快步走了回來。慕容九擔心她再給自己一巴掌,急忙起身退到一邊。
許薔瞪着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離我妹妹遠點,否則有你好看!”然後便轉身揚長而去。
這……究竟他娘的是怎麽回事?
臉上被打的地方傳來陣陣刺痛,慕容九咬了咬牙,老子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到有朝一日,老子飛黃騰達之時,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他阿Q精神大暴發,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喂!慕容九,你怎麽着,住還是退?”老闆娘手裏拿着他的身份證,把他的魂叫了回來。
“退!”慕容九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才不住你們這家黑店呢!”
老闆娘呵呵地笑了,“說我們是黑店的人,你是第一個。行了,别廢話了,房錢一共是680,你交現金還是刷卡?”
“什麽?六百八……”慕容九頓時呆住,“說你們是黑店還真黑啊?”
六百八,比他一個月的房租還多八十呢,怎麽能不叫他肉疼?
老闆娘向身後指了指,“明碼标價,你自己看。”
慕容九掃了一眼價目闆,上面果然寫着情侶套間680。
情侶套間?!
慕容九深吸了一口氣,堆起笑臉說道,“姐,我現在退房,你給我點優惠呗。”
“沒有!叫媽也沒用!”老闆娘一句話把他堵了回來。
慕容九氣結,“好!老子住!住到地老天荒!”
“隻要你有錢,住到世界末日都行!”老闆娘把他的身份證收了起來。
他轉身剛要走,老闆娘扔給他一瓶藥水,“擦擦你那張臉吧,讓别人看見了還以爲我們虐待顧客呢。”
他接過藥水脫口說了句“謝謝”,可馬上又意識到沒必要謝這個黑心老闆,“我可沒錢給你啊!”
“送你的!”老闆娘白了他一眼,繼續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回到房間裏,他把所有的燈全部打開,在鏡子前面一站才發現,剛剛被打過的左臉已經腫起來了,五個纖細的指痕清晰可見,用手一碰火辣辣地疼。
“也不知道那個黑心老闆會不會害我……”他把那瓶藥水倒了一點出來,輕輕塗在臉上,果然清清爽爽,疼痛感瞬間消失。
希望不要影響明天的面試吧。
他脫掉外套和衣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要不是身上這套一萬多的衣服還在,他簡直不會相信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明天的面試對他來說極爲重要,它将直接決定他還能不能在這座城市活下去。
細微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是男子的喘息和女人急促的呼吸聲。
果然是情人旅館!
慕容九心煩意亂,拉過被子蒙在頭上。
可是那聲音卻越來越大,穿透力也特别強,蓋上被子也沒什麽用。
十分鍾,二十分鍾,半個小時過去了……那邊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慕容九知道,今天晚上别想再睡覺了。想到今天遇到的倒黴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憤然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十來個男男女女風風火火地從他身邊走過。他來到隔壁門前狠狠地砸了兩下,“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
裏面沒有聲音。
他很奇怪,門外隔音效果這麽好,房間裏面怎麽就不行呢?
他又砸了兩下,門打開了,一個半裸着上身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你幹什麽?想死嗎?”
慕容九怒火上湧,“你們辦事的時候考慮一下隔壁好不好,聲音太大了!”
“滾!”那人伸手推了他一把,慕容九猝不及防,咚的一下撞到了對面牆上,他剛要反擊,忽聽一個聲音叫道,“在那兒,他們在那裏!”緊接着剛剛走過去的那十來個人一窩蜂似地沖了過來。
那人伸頭一看情形不妙,縮回頭去就要關門,可是已經晚了。一個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沖上來當頭就是一拳,把那人打得鼻血長流,捂着臉蹲了下去。
所有人都沖了進去,裏面立即傳來女人的尖叫和打罵聲。
老闆娘帶着阿德和阿彪跑了上來,一眼便看到了貼在牆上的慕容九,“你着惹他們了?”老闆娘問道。
慕容九擺了擺手,“與我無關。”
老闆娘向阿德和阿彪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腳踹開被人從裏面推住的房門,大吼一聲,“住手!”
裏面的亂鬥停止了,慕容九眼角餘光看到地上蜷縮着一個半祼的女子,頭發散亂,臉上還有幾道巴掌印,模樣雖然俊俏,但是樣子非常狼狽。
“是我找警察來還是你們自己協商解決?”老闆娘冷着臉問道。
“不要報警!不要報警!”蹲在地上的那人捂着臉站了起來,連連擺手說道。
老闆娘道,“我的情人旅館是爲真情人準備的,偷情的人後果自負。給你們十分鍾,處理幹淨趕緊走人,十分鍾後你們不下來,我就讓警察上去。”說完又看了一眼慕容九,“沒你的事,回你房間去。”說完便帶着阿德和阿彪轉身下樓去了。
慕容九撇了撇嘴,轉身回房了。
隔壁安靜了一會兒,便傳來讨價還價的聲音。
“姓劉的,你說吧,今天的事怎麽處理。”
“我認栽,條件你們随便開。”
“你TM還認載,玩别人老婆還有理了?”啪的一聲脆響,顯然是那人挨了一耳光。
“二十萬!”
“二十萬?我找個大學生睡一晚上也用不了二十萬啊!”
“劉少男,你放的什麽屁?”是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二十萬一分不能少,否則明天我們到你公司去讨說法。”
“有話好好說嘛,二十萬的确太多了,十……十萬,十萬行不行?”
“行!十萬就十萬,寫字據吧!”
“……”
雜亂的腳步聲過後,便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慕容九拍了拍腦門,咚的一聲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