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亡魂船,度過亡魂川,川中可見死者魂,其魂迷惑動人,跌入亡魂川者,不死不悔,無轉生來世。
辰星宇在亡魂川中看到了一個模樣與他相似的男子,他慈愛的笑着,亡魂川的水讓沉重的船加速了。
辰星宇盯着亡魂川下的那個人,他張嘴說話,但辰星宇聽不到一個字。
忽然刮起了一陣陰風,陰風吹過辰星宇的耳畔,似乎帶來了聲音。
“小五,我将萬界交給你了。”
辰奴看到辰星宇盯着亡魂川,他走過去拍了辰星宇一下,道:“五皇子,這亡魂川不能久看,在裏面你能看到他希望看到的人,它們便誘惑你跳下去。”
辰星宇終于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他是上一任辰皇,至于他是如何死的,恐怕這就要問現任的辰皇了。
“報!前方是亡魂川盡頭,空無一人。”
辰奴走上前,站在羅陽身旁,問道:“還是一個人沒有嗎?”
羅陽點頭,道:“擺渡人也沒有。”
辰奴也覺得奇怪,亡魂船向來隻有擺渡人能夠控制,可他們上來以後,亡魂船就行駛了起來,顯得非常的奇怪。
放下船闆,大軍落地,朝着無盡橋走去。
無盡的橋懸挂在高山上,兩邊全是黑暗的浮雲。
金永走在橋上,他試過了,根本無法飛起來,這橋上肯定有限制他們神力的特殊寶物。
辰星宇倒是可以不用走路,漂浮而行。
一盞引魂燈漂浮着,替衆人引路。
無盡橋上鬼嚎哭,其聲悲傷,聽者淚流,無法走出無盡橋。
引魂燈除了引路,便是驅魂。
在無盡橋的盡頭處,辰星宇看到了一個人,他背着他,就那樣站在無盡橋的盡頭,像是在等待着誰。
羅陽擡手示意大軍停下腳步,他看向辰奴,不知道前方擋路的人是誰。
引魂燈飄到辰星宇身邊,辰星宇伸手提着引魂燈走向擋路的人。
“五皇兄,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背對着辰星宇的人聲音充滿了沙啞。
辰星宇走到這人背後,唉聲歎氣,道:“你就是七皇子辰冥吧。”
這人轉身過來,他的皮膚有些幽暗,可能是常年待在冥城的緣故。
“二十多年了!我等了你整整二十多年了。”
辰冥等了那麽多年,終于他等到了自己的兄長回來。
“這裏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回來。”辰星宇走上前去給辰冥一個擁抱。
辰冥内心非常的激動,因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兄長,母妃生的兄長,和他血脈相連。
辰星宇也很奇怪,因爲他感覺到了親情和血脈的奇怪感覺。
辰奴松了一口氣,羅陽也松了一口氣。
天神族的大軍走出無盡橋,眼前便是遼闊的冥城。
冥城的天空是昏暗的,生活在冥城的人的皮膚都幽暗,而且許多人臉上都畫着奇怪的圖紋。
莫小汐騎着鳳凰鳥穿過雲層,在天空上,她看到的不是太陽,而是無盡的幽暗雲層。
金永發現這地域非常的奇特,居然沒有太陽,也沒有陽光,好像永遠處在背對着太陽的一面。
冥城的曆史中記載,凡是被指派到冥城的曆代皇子都會有驚人變化。
不知多少年,好像從萬界的開始,這裏就沒有陽光。
金永踏入冥城以後,他所見到的人都是幽暗色的皮膚,臉上身上都有奇怪的圖紋。
生活在冥城的人特别的清苦,但這裏也有它獨特的美。
不用陽光也能生長的幽暗花,不用陽光也能生長的幽暗草,能治病,能驅寒。
冥城皇府,辰冥居住的地方。
安頓下所有人後,辰冥和辰星宇商讨着如何集結大軍攻打萬界的天威城。
辰冥早已經和九皇子辰淵商讨了對策,就算辰星宇沒有回來,他們也要反抗。
一個在深淵城過着暗無天日的悲慘生活。
一個在冥城同樣過着沒有太陽的日子。
三皇子辰夕擁有天軍城,哪裏人傑地靈,物産豐富。
其他皇子的待遇都不錯,可隻有七皇子和九皇子淪爲犧牲品。
辰冥的房間裏,羅陽、辰奴、金永、辰星宇一同看着地圖。
在萬界的地圖上,辰冥标記了很多城池,他向辰星宇解釋道:“皇兄!這些城池都是我們必經之路,若是我們将城池拿下,那麽我們的大軍會越來越強。”
“七皇子,你有多少軍隊?”
羅陽不知道辰冥有多少兵力,他隻有十萬天神族軍隊,根本不是任何一座城池的對手。
“三百萬,其中一百萬骨族,二百萬羽族。”
萬界的種族中,骨族戰鬥力比較強,羽族擁有翅膀,能夠空中支援。
“一百萬骨族大軍,根本不過攻打任何一座城池。”辰奴知道最弱的一座城都有五百萬的兵力。
“六百萬軍隊攻打最近的雷城足夠了。”
辰冥知道自己的城池兵力弱,但還有九皇子的兵力,三百萬加三百萬就是六百萬,那麽攻打最弱的一座城足夠了。
辰星宇盯着這些地圖,他突然問道:“你們會孫子兵法嗎?”
辰奴突然想起,這孫子兵法可是戰術奇書啊!
羅陽和辰冥不知道什麽是孫子兵法,露出疑惑的表情。
辰星宇知道自己方的情況後,他指着雷城,道:“拿下這座城輕而易舉,隻要我們來一個車輪戰。”
辰冥不知道何爲車輪戰,問道:“皇兄,什麽叫車輪戰?”
辰奴解釋道:“所謂的車輪戰就是自己的兵力不足以攻打兵力多的城池時,我們可以分組讓人去假裝攻城,虛張聲勢一波後就撤退,以此反複消耗他們,等他們做飯之時,我們在發起總攻,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如此我們就可以拿下第一座城池了。”
辰冥一聽,覺得這招太贊了,也太賤了。
金永插嘴道:“我們随便一個人都可以攻打下那座城,将城主殺了,我們不就可以得到雷城了嘛,何必那麽麻煩。”
辰冥搖頭道:“雷城的城主一死,反而會激勵雷城中的守衛,擒賊先擒王的辦法行不通。”
金永無語了,感情人家早想到了這步,隻是無法實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