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蓋殿内,袁熙高興望着甘甯身後的四人,笑道:“興霸,像陳威,李猛,小二,小五這樣的水軍人才,孤是有多少,要多少,也不必讓樞密院考察了,孤直接冊封他們爲六軍團副将,輔助與你,搭建好六軍團”
甘甯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感動,連忙對四位兄弟道:“還不快謝過大王”
“多謝大王”陳威,李猛四人立刻跪下謝恩。
“起來,起來”袁熙輕輕一揮手,走到四人面前,目光真誠道:“孤歡迎你們的到來,我大燕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良将不問出處,孤對興霸是絕對信任的,興霸信任你們,孤也信任你們,隻要你們結合在一起,努力爲大燕效力,江東,荊州,都不是你們的對手,孤完全不懂水戰,所以孤就把未來能否真正完成天下一統,真正實現大燕興盛的一步交給你們,孤不但喜歡河流,更喜歡海洋,那裏有着無盡的财富,若你們你能做到那一步,孤絕對會破格封爵,讓爾等随我大燕世代永昌”
陳威四人的眼中瞬間露出了激動,連忙道:“謝大王,我等必不負使命”
“好”袁熙滿意的笑了笑後,道:“興霸,外面那四個人你看到了吧!”
“臣隻看到四個跳梁小醜而已,大王改天換地,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我大燕真正的強盛起來,任何人,任何勢力,企圖爲了私利而阻擋,都将隻要一個下場,臣的六軍團四萬之衆,早已饑渴無比,隻要大王一聲令下,臣三天之内,就可以清掃這所謂的四大家族”甘甯面帶煞氣的抱拳說道,他就是因爲出身問題,被無數這樣的人阻擋在門外,對這些自以爲很高貴的家夥,他有着很深的敵意。
“哈哈,興霸真是孤的忠猛之将,有你們在,孤就不擔心什麽了,帶你的兄弟回去,好好休息,過段時間等聚賢館結束之後,孤打算出去走走,四處看看,你的六軍團定然是其中之一,可不能讓孤失望”袁熙笑着提醒道。
“臣恭候大王的到來”甘甯立刻興奮道。
“好,下去吧!”袁熙輕輕一揮手。
“諾!”甘甯帶着四個屬下緩緩離開華蓋殿。
“等一下”袁熙突然喊道。
甘甯連忙停住腳步,道:“大王,還有何事?”
“興霸,孤記得你還沒娶親吧!”袁熙輕聲問道。
甘甯一愣,但還是連忙點頭道:“真是”
“孤有兩個妹妹,三妹前幾天剛嫁給了儁乂,孤決定将四妹,長平郡主袁雯賜給你,願意嗎?”袁熙笑着問道。
“啊!”甘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看到這一幕,後面的陳威激動的立刻偷偷搓了一下甘甯的腰間,着急道:“将軍,大王隆恩,還不快謝恩啊!”
那可是郡主啊!一旦甘甯娶了,就能成爲王族外戚,必定一生榮華富貴,
甘甯清醒過來之後,面色一凝,突然跪在了地上,道:“臣謝大王隆恩,即萬世也難以報答,然臣已經心有所屬,請大王治罪”
聽到這話,陳威四人差點吐血,還有什麽女人能比的上郡主啊!頭領怎麽糊塗了。
“大王,将軍他是太激動了,所以口不擇言,臣等一定好好勸他”李猛連忙打算挽救回來。
“沒有,大王,臣不過水賊出身,蒙大王賞識,被冊封爲鎮南将軍,已然是天地之隆恩,然臣确實配不上郡主,還望大王收回成命”甘甯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
袁熙仔細看了一眼後,微微一笑,将甘甯親自扶了起來,柔聲道:“興霸不必如此,既然你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孤也就不強人所難了,不管那位幸運的女子是誰,孤都加封她爲二品夫人”
“謝大王”甘甯滿臉感激道,陳威四人頓時露出惋惜不已的表情。
“回去吧!”
“諾!”
當甘甯帶着四人出了華蓋殿後,陳威心疼道:“我的将軍啊!你那位女子是什麽出身?”
“賣花的”甘甯咧嘴一笑,眼神當中露出了思念。
“賣花”陳威四人不敢置信的喊道,爲了一個賣花女把郡主給放棄了,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哈哈”甘甯高聲一笑後,望着不遠處帶着不滿的四大家族之長,面色一凝,快步直接走了過去。
王攸四人一陣意外之後,還是抱拳施禮道:“拜見鎮南将軍”
甘甯冷冷一笑,一股可怕的殺氣突然蓬勃而出,讓四人面色一驚,好似感覺刀斧臨身一般,陳威四人雖有些疑惑,但也紛紛眼神銳利的望着四人。
“本将是水賊出身,性命早已交給大王,沒有那麽多規矩,在這大燕境内,大王才是至高無上的,任何企圖危害大王基業的人,本将都絕不會寬恕,指不定就沖動的率領六軍團做出一些讓人驚懼的事情,你們最好給本将小心一點”
甘甯冰冷的說完之後,帶着陳威四人直接離開了。
王攸四人頓時大口喘了一口粗氣,他們四人文人,如何能抵擋甘甯這樣殺場宿将的氣勢。
當甘甯徹底消失之後,桓楷憤怒道:“太嚣張了”
“哎!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大王對軍隊的掌控力,到了何種程度,六大軍團的正副統帥,全部都是大王的嫡系,除了大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看來這一次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思想準備了”謝景隽歎息道。
“召王謝桓庾四大家主表觐見”這時,鄭淳的聲音響起。
“諾!”四人穩穩了心神之後,向着殿内而去。當進入之後,望着高坐的袁熙,連忙施禮道:“拜見大王”
袁熙點了點頭,率先開口道:“孤知道你們來的意思,是來給孤施壓的嗎?”
四人一驚,連忙低頭道:“我等不敢”
“孤問你們,當年天下第一的士族大家是哪一家”袁熙突然輕聲問道。
四人瞳孔一縮,其中庾家家主庾琛連忙道:“自然是大王的袁家,四世三公,天下無人可以企及”
“既然如此,你們來幹什麽,孤就是士族出身,會打壓士族嗎?這一次的招賢,孤已近說的很明白,士族與寒門不同考,怎麽這樣你們還不滿意,還是你們覺得,你們這四大家族的代表,已經到了可以抗衡我袁家的地步”
“嘭”袁熙重重一拍案桌,猛的站了起來,眼神冰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