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兩天過後,在陽平關下,讨逆大将軍吳懿的帥帳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快聲。
當帳篷被掀開之後,隻見法正慢步走了進來,裏面正在飲宴,蜀地的許多文武皆在其列,吳懿高坐在主位之上,臉上春風得意,絲毫沒有幾天前的悲傷,兩名膚白貌美,胸器驚人的美女正在軟聲細語的服侍他,兩隻左右雙手在女子的身上摸來摸去,引起了陣陣嬌喝聲。
“孝直,你來了”當吳懿看到法正之後,頓時高興的喊道。
法正眉頭一皺,道:“将軍,有緊急軍情”
吳懿一愣,立刻稍稍嚴肅了一些,揮了揮手,讓兩個美人暫時退下了。
“今天就到這裏,爾等都回去吧!”吳懿命令道。
“諾!”将領們不瞞的看了一眼法正後,緩緩離開了。
“孝直,有何事?”衆人離去後,吳懿有些搖晃的笑着問道。
法正将一個快小布條遞給了吳懿,嚴肅道:“将軍,涼州暗諜剛剛來信,曹操派程昱出使西涼,雖然沒有聽到兩方到底是如何議論,但根據那邊的猜測,馬騰,韓遂估計被說服了,準備将狄道的關口放開,迎關羽大軍入涼州”
“什麽”吳懿一驚,連忙接過布卷,看完之後,整個人不但不着急,反而露出一絲笑意。
一直觀察他的法正,頓時瞳孔一縮,開口道:“将軍,陽平關乃秦嶺至益州的重要門戶,占據絕對的戰略優勢,一旦關羽知道了這個消息,他隻需留五千人阻擋我大軍一至兩天,即可率領大軍直接離開漢中,進入涼州,一旦如此,我軍就不可能在消滅他了”
吳懿點了點頭,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道:“要不在傳信給燕王,讓燕王給涼州在施施壓,草原不是已經平定了嗎?從那邊出兵,威逼西涼,逼迫他們将關卡封死,隻要再過個七八天,關羽的糧草就會徹底斷絕,皆時我軍必可全殲關羽大軍”
法正面色一凝,不是因爲吳懿的想法,而是僅僅數天時間,吳懿竟然将稱呼從大王變成了燕王了,這就代表這一股距離。
“将軍,草原的情況,您或許不知,那裏正在進行八旗制度,乃是最關鍵的時刻,稍有失誤,兩族就會死灰複燃,否則大王怎麽會讓曹操如此輕松的攻取漢中”
聽到這話,吳懿頓時一臉氣憤道:“這都怪楊松這個混賬,若不是他把陽平關奉上,我軍早就将最後一條出川的道路給堵死了,何須如此依賴西涼”
“将軍不要着急,還有辦法?”法正連忙安慰道。
“什麽辦法??”吳懿一愣,随即低聲問道。
法正淡淡一笑,道:“現在隻能打個時間差了,西涼的信使,絕沒有皇鴿的速度快,我們要借助這有限的時間,逼關羽出關決戰,随即設法奪取陽平關,隻要陽平關在手,西涼的道路開不開就無所謂了”
“什麽?”吳懿一驚後,着急道:“可是如今關羽的大軍,還沒有到了山窮山盡的的地步,若正面開戰,我軍的損失估計會很大”。
“不錯,損失自然不小,但沒有付出,哪來的收獲,将軍若是能在此戰當中,斬殺了關羽,那必然天下聞名,皆是将軍在大燕的地位也将會急速提升,您的妹妹或許直接就是貴嫔之位”法正柔聲勸道。
“貴嫔”吳懿的臉色有些動容了,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沒有激動,反而露出了絲絲不舍。
法正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道:“另外!将軍如今是兩軍的統帥,正好可以借刀殺人,用關羽來消滅張魯剩餘的精銳,隻有稍稍使點手段,張衛那剩下的軍對必然損失殆盡,皆是将軍才能徹底的掌控漢中”
“可是張魯會願意嗎?他被曹軍吓破了膽,現在隻求安逸,隻求大戰盡快結束,甚至還隐晦的跟某提出,直接将關羽送走算了”吳懿搖頭道。
“哈哈,他不願意也得願意,現在他必須依靠着我蜀地大軍,我軍是打着爲張任将軍報仇得名義,他怎敢拒絕”法正冷笑道。
吳懿沉思了一會後,突然望着法正,試探道:“孝直,其實讓關羽走了也沒事,憑借我軍目前的兵力,照樣可以拿下漢中,他在反而是個問題”
法正内心歎了一口氣,仔細看了一眼吳懿,見對方眼中透漏出的絲絲欲望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不但張魯不想打,就連吳懿也不想了,估計是想保住現有的位置,隻要關羽離去了,他吳懿的功勞已經足夠了,或許還打算效仿張魯,占據漢中自立,權利是毒藥,一旦沾上了,就很難輕易的放棄。
“将軍三天前不是還說,誓死爲張任将軍報仇嗎?”法正笑着問道。
“那不是一時之氣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保住實力,等待未來燕王的南下,隻要燕王一統天下,仇随時可以報”吳懿有些尴尬道。
法正的心中頓時泛起了濃濃殺意,看來他自己看錯了吳懿,此人心态變換太快,才剛剛獲得上位,心就有些動搖了。
這麽快就被權利腐蝕的人,根本成不了大氣。
“這樣吧!大王畢竟下令了,将軍還是盡力一下,這樣也算有個交代,如何”法正突然一臉贊同道。
“好”吳懿興奮了起來,道:“孝直,你放心,隻要某在,絕對不會虧待你,漢中主簿之位,就是你的了”
法正立刻露出一絲激動,抱拳道:“多謝将軍,哦!不,多謝太守”
“哈哈”看到這一幕,吳懿高傲的大笑了起來,确不知法正此時眼中露出的寒芒。
當法正離開帥帳之後,隻見鄧賢和冷苞這兩位蜀中大将突然走了過來。
“兩位将軍,到哪裏去?”法正立刻溫和道。
“将軍,讓我們來飲宴”鄧賢帶着一絲不滿的說道,吳懿的變化,不但法正看出來了,他們這些曾經張任的老将,也看的清清楚楚,這才幾天時間,就完全喪失了原來的禮儀謙讓。
法正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那兩位請吧!”
鄧賢和冷苞點了點頭,進入了帥帳當中。
“這是要拉人啊!”法正回頭望了一眼後,冰冷一笑,回到自己的帳篷内,隻見軍統的沈維正在此處。
“公子,怎麽樣?”沈維期待道。
“某看錯人了,吳懿已經變了”法正嚴肅道。
“什麽!”沈維眼中立刻露出怒火,道:“若沒有公子的出謀劃策,我大燕的全力相助,他這個混賬,能奪得帥位”
“這些不必多說了,他現在還有用,不但不能對付,還要捧他上去,隻有如此,才能将我大燕真正的精英安排過來,一步步奪取漢中”法正提醒道。
“可惡,養了一隻白眼狼”沈維狠聲道。
“算了,至少曹操沒有奪取漢中”法正一揮手,道:“皇鴿還有嗎?”
“還有一隻”
“立刻取來給某”法正嚴肅道。
“諾!”
獨自一人的法正歎了一口氣,惋惜道:“天不亡關羽與漢中!!”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