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閃閃提着購物袋回家後,便将東西分類放在了冰箱裏,一個人開始煮晚飯了。81中文網葉擎之雖然出差回來了,但是他幾乎很少回這裏,即使要回來也是在後半夜了。
路閃閃吃過晚飯後,一個人無聊的坐在沙上便打開了電視。拿着遙控器毫無意識的将電視翻到了,那天的本地新聞回放。
當看到屏幕上葉傾城清冷華貴的站在主持人前,聲音低沉的說:“謝謝關心,有消息我們會對外公布的的?”說着便和景思緩往會場走去了。
路閃閃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那裏,自己爲什麽要打開電視看這段呢?
難道就是因爲葉傾城幾句話?腦海中蓦然想到了他之前的說:“誰說我結婚了,那隻不過是你自己的臆想好不好?那天我是和景思緩去走紅毯了,主持人也這麽問了,但是我沒有回答?你要是不信,回去将那晚的新聞翻看一遍,不就知道了?”
這種認知讓路閃閃頓時一下子晃了了神,她拿起遙控器煩躁的關上電視。
一個人懊惱的躺在沙上了,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
就在她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時候,便聽到自己手機響了起來,她伸手從茶幾上摸到手機,看也沒看,便接聽了。
“閃閃,你在幹嘛呢?”寒凝輕柔的聲音順着電波傳了過來。
路閃閃嗯了嗯,緩緩地開口說:“我在家裏?”
寒凝聽後立即來了精神:“你今晚不用照顧亮亮?”
“不用,我爸在照顧他。”
“這樣呀!那你陪我一起吃個晚餐吧,我都快要餓死了,半個小時後我去你去星海苑接你。”寒凝說着便接電話挂斷了。
路閃閃聽着被挂斷的電話,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本想将電話回撥過去拒絕的寒凝的,可是想着自從自己結婚,路亮亮出事,和寒凝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就少了。
她糊裏糊塗的看着自己身上有些褶皺的衣服,裏面空蕩蕩的感覺,讓她臉色不禁紅了起來。
明明決定要和葉傾城劃清界線了,爲何兩個人一見面竟成這種尴尬的局面!想着剛才男人最後的那個吻,她不禁糾結的要命,心跳怦怦的加快了起來。
她懊惱的抓了抓頭,走進沖涼房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特意給自己化了個淡妝。
寒凝看到她精緻的妝容,眼前不禁一亮,唏噓的說:“路醫生,上班時間和下班時間區别挺大的嗎?我勸你還是不要當醫生了,整天素顔白大褂,完全埋沒了女人的魅力?”
路閃閃邊系安全帶,邊回答道:“醫生的魅力更大,隻是你沒看到而以。”
寒凝看了她一眼不禁笑了起來:“是,路醫生的魅力最大,穿着白大褂救死扶傷,脫掉白大褂分外妖娆?不過,你結婚後一下子從少女變成了少婦,這裏好像變大了一些。”說着她伸手壓在她胸部。
路閃閃羞憤的一把拍掉了她的手:“去你的?”
寒凝突然毫無形象的大笑了起來:“喲,這就不好意思了,你和葉擎之做運動時,他應該沒少幫你按摩過吧,要不然怎麽一下子變的那麽大……”
“寒凝!”
路閃閃滿臉尴尬的要命,不禁心虛的喊住了她,免得她後面說出什麽更污的話語。自己和葉擎之隻是名義的上夫妻,自然不會生這些肢體上的接觸了。
寒凝以爲她害羞了,所以便沒再逗她。
車子緩緩的在南山居門前停了下來,這裏可是寒凝最愛吃的菜色之一。
寒凝特意要了一間上包廂,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了二樓,正準備進包廂時,便看到景思緩挽着葉傾城的手,親密的從另一邊走了上來。
男人幽暗漂亮的眸子微微一閃,落在了路閃閃身上。
葉傾城蹙眉看着她精緻的小臉,明顯上了一層淡妝,一件駝色的蕾絲連衣裙将她亭亭玉立的身材盡顯無疑,胸前一片蕾絲花朵将她本就豐滿的胸部顯的更加有豐盈,優美的蝴蝶骨性感而迷人。
他眸色不禁沉了沉,性感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線。
路閃閃心裏一怔,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看着景思緩挽着他的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恩愛場面,想到下午他和自己在車裏瘋狂的一幕。
路閃閃唇角不由冷笑起來:人生何處不相逢,這場面還真是諷刺!
就算他不對外宣布自己要和景思緩結婚了,可是他也是景思緩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如果他對景思緩沒有感情的話,兩個人之間也不會處的那麽久,更不會這般恩愛的出現在大庭廣衆?
自己怎麽那麽傻呀,下午竟差點相信了他的話。
路閃閃心裏思緒翻湧,一擡頭便對上了男人那雙修長而深邃的眸了,此刻正這樣直直地望着她,她心裏微微顫了顫,随即移開了視線,不再看他。
景思緩看到她後,不禁嫣然一笑:“閃閃,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路閃閃僵了僵唇,緩緩地笑了笑:“是呀,好巧?”
就在兩個人寒暄時,葉傾城身旁的房門一下子被打開了,霍彥生衣冠楚楚的站在門口,嘴裏叼着根煙,有些抱怨的說:“葉四,你怎麽才到呀?”
當看到葉傾城旁邊的景思緩和對面的路閃閃時,他漂亮的眼眸不禁閃亮了起來。
“喲,沒想到今晚還真是熱鬧呀,來了這麽多人?”
路閃閃看着到霍彥生投來那束驚訝的目光時,心裏不禁有些瑟瑟的,她輕笑着對景思緩說:“霍總出來催你們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着拉着寒凝的手就往她們的包廂走去。
霍彥生看了看葉傾城諱莫如深的目光,又看了看路閃閃決絕的背影,這種尴尬的場面,自己實不在好開口挽留她一起。
直到聽到旁邊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葉傾城這才眉頭微蹙的看着擋在門口霍彥生,冷冷的開口道:“你杵在這裏當門神?”
霍彥生立即尴尬的向後退了一步,風趣的說:“景大小姐,快快有請!哥幾個不知道你今晚也會過來?”
景思緩落落大方的看着,眉眼含笑的說:“我還不是占了你們的光,要不是你們邀傾城來玩,我又怎麽會過來呢?”
顧遠希看着葉傾城陰郁的臉,不禁勾唇笑了了起來。
葉四和路閃閃這孽緣還真是不淺呀,吃個飯都能碰到面,而且葉四身邊還高調的帶着景思緩,三個人的場面還真是刺激哇?
老盧自然知道葉傾城心裏那點小九九,但是他人太過深沉了,卻沒有半點表現出來。
原來四個大男人的聚會,因爲景思緩的加入,顯的有些格格不入。
***
寒凝看路閃閃微怒小臉,不禁詫異道:“路閃閃,我怎麽覺得你今晚怪怪的?”
路閃閃心裏一滞,立即心虛道:“我哪裏怪怪的,還不是怕餓壞了?”
“可是我總覺得你好像并不待見葉傾城和他的未婚妻?”
“我哪裏有呀,他是葉擎之的小叔和小嬸子,又不是我的,我要顯的熱情過火了,人家還以爲我有多麽巴結他們呢?”
寒凝想了想,也是呀?雖然路閃閃嫁給葉擎之有些高攀了,但是骨氣不能少。
兩個人很快點完了餐,邊吃邊聊着。
一餐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寒凝才開車将路閃閃送回了星海苑。
因爲明天還要上班,路閃閃回來後,就睡了。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時,好像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她一下子醒來了。
拉開房門,便看到葉擎之東倒西歪的走了進來,一股濃烈的酒味,讓路閃閃秀眉微擰,不禁低聲道:“葉擎之,你怎麽喝那麽多的酒?”
葉擎之漆黑的眼眸微晃的看着路閃閃,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懷裏,擁的緊緊的:“老婆。”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酒後的沙啞與幹澀,有着淡淡疲憊與倦意。
“知道我是你老婆,就放開我?”路閃閃說着,想要伸手要将他推開。
葉擎之卻死死的抱着她不放,緩緩的将頭靠在她的肩上,低聲說:“閃閃,别動,讓我抱一下,一下下就好!”
路閃閃既氣又無奈,隻好僵着身體,任由他這靜靜地抱着自己。
過了許久,葉擎之才緩緩地放開了她,扯了扯脖子上了領帶,一下子倒在了沙上。
路閃閃看着他猩紅的眼睛,疲憊的神态,禁不住的問道:“葉擎之,你今晚怎麽回來了,還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葉擎之兩眼空洞的躺在那裏,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與世隔絕般,不聲也不吭。
路閃閃看着他迷離的樣子,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轉身走進廚房裏,找了個保溫杯幫他沖了一杯檸檬蜂蜜水,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
然後從卧室裏拿出一條薄毯子蓋在他身上,一個人便回房睡覺了。
葉擎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久久,才坐起身來,拿過杯子喝了一口,那種酸酸甜甜的感覺,讓他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但是喝在嘴裏的感覺,的确很舒服,不但緩解了自己嘴裏的苦澀感,而且還很清涼。
他心裏突的一下子有着說不出的感觸:路閃閃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好妻子的人選,不管任何時候,她懂的自己的需要,隻要自己不願意說話,她決不開口多問。
***
第二天,路閃閃一早起醒來,客廳裏早已葉擎之的身影了。
她一個人走到廚房,便開始做早餐了。
剛開始煎蛋,便聽到葉擎之低沉的聲音從客廳傳出來:“閃閃,做多一份早餐,我也要吃?”
路閃閃眉頭不禁擰了起來:“你怎麽還沒走呀?”
葉擎之嘻皮笑臉的從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義正言辭的說:“一大早就把老公往外攆,有你這樣的女人嗎?”
路閃閃哼了哼,卻沒有吭聲。
“哦,對了,頂盛在青城的渡假村開始試業了,這個星期葉家全部人都要過去,星期五下午到時我接你一起去?”
星期五下午,那不就是後天了嗎?
路閃閃一點準備也沒有,聽到葉擎之這麽說,她突然有些局促了起來:“你怎麽現在才和我說,我什麽都還沒準備?”
葉擎之看着她不禁笑了起來:“你什麽都不用準備,隻要人去就好了,免得我媽他們又責備我?”
既然是度假村試業,葉家人全部都出動,自己自然也不能特殊了,所以路閃閃隻好默默的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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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轉眼間便來到了。葉擎之早早的下班,回到星海苑接路閃閃。
兩個人在外面随便吃了東西,便開車往度假村去。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等他們到達時青城度假村時,葉家其它人早就到齊了。
葉擎之一下車,便喊着餓了,直接讓人将他們的行李送到了客房去,自己拉着路閃閃來到了餐廳。
由于試業期隻招待頂盛内部人員,尤其這次來的還有老董事長,所以餐廳裏的食物也比平時要好了許多。
葉擎之點了幾樣自己平時愛吃的菜,更是催促他們要快點。
兩個人剛坐在餐廳裏準備吃飯時,一道筆挺的身影,氣勢淩人的走了進來。
餐廳經理立即恭謹的迎了上來:“葉總。”
葉總?路閃閃心裏一怔,疑惑的擡頭想看看是誰?
擡眸間便看到葉傾城一身黑色的阿瑪尼西裝,裏面配着白襯衫,打着領帶,一副嚴謹而正式裝扮的。
三十幾歲的男人穿成這樣,感觀上不禁讓人賞心悅目,氣場沉穩内斂透露着一股成熟韻味,舉手投中間帶着商人特有沉斂跟穩重,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王者風範。
就在路閃閃恍惚之時,便聽到葉擎之,輕聲說:“小叔,你也剛到?”
“嗯?”男人嗓音淳厚而有力。
這個點來餐廳,自然是想用餐了,葉擎之看着他略顯倦意的神色,不禁詢問着:“小叔,要不要一起先吃點?”
葉傾城想也沒想,便走到葉擎之身邊的位置便坐了下來,漆黑而深邃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對面路閃閃的身上,薄唇抿成了一道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