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凝不禁反駁道:“你怎麽不适合這個場合了,以前不是跳的很好嗎?又不是叫你跳豔舞,你怕什麽?再說你隻要跳出你那優美的柔韌度就好,用你的舞姿征服在場的所有人,讓她們知道鋼管舞也可以跳的這麽唯美,這麽婉轉?”
路閃閃蓦然想到兩個人去學鋼管舞的原因,當時許多人對跳鋼管舞的女孩的定義就是放蕩,又低俗,隻要昌跳鋼管舞的女孩,都會受到外界的非議和異常的眼光。『8Δ1』中Δ文網
寒凝表姐當時無獨有偶的就是跳鋼管舞的的其中一員,每次受到别人非議的時候,因爲年紀小承受不住外界壓力,經常一個人偷偷的哭。
寒凝讀大學時更是有些意氣用事,看到表姐所受到的非議與鄙視,更是懊惱的要命,非要拉着路閃閃和她一起陪她表姐學鋼管舞,她就不信鋼管除了被人定義的如此低俗,跳不出另一番韻味。
誰知道路閃閃一去就被老師看中,說她的柔韌度非常好,這樣一學就是三年……
路閃閃自從畢業後就很少跳鋼管舞了,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讓道具組給她找了個一個黑色的面紗遮掩了自己的整張臉,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适合在這種場合跳這樣的舞。
“閃閃,加油,你隻要不往放台下看就好,就當你一個在練舞就好了。”臨上台前,寒凝還不停的給她加油打氣。
寒凝相信如果路閃閃要改行做鋼管舞演員,決對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她爲人保守隻把鋼管舞當成了一種愛好,卻不是職業。
緩緩的輕音樂下,女子凹凸有緻的身影出現在鋼管前,靈活的身體蜿蜒盤旋挂在鋼管上,烏黑的長随着她的動作而傾灑着。
一啦啦啦的音樂響了起來,路閃閃的動作頓時也變的奔放而熱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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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入口處,顧遠希看着葉傾城一險陰沉的樣子,不禁有些悻悻然:“葉四,你是不是和路傻傻小姑娘吵架了,一個晚上陰沉着一張臉,明顯的欲求不滿?”
霍彥生聞言不禁哈哈笑了起來,想着自己曾受到葉傾城那些屈辱,今天終于有人替他報仇雪恨了,不禁嘚瑟道:“問世間情爲何物,一物降一物,路傻傻這小姑娘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葉傾城看着霍彥生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擡腳便走了進去。
霍彥生看着魅色客人絡繹不絕,場面火爆,不禁笑着說:“遠希,沒想到你這裏的生意竟如此紅火。”
“還好吧。”顧遠希唇角不禁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漆黑的目光卻格外的深沉。
“顧總。”看到顧遠希他們,店長立即恭迎了過來。
“不用招呼我,你忙你的去?”顧遠希說着,擡眸環顧了一下整個場面。當看到台上身姿優美的,跳着鋼管舞的身影,他神色不禁一下子怔住了,雖然那個女孩帶着一副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熟悉路閃閃的人,自然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霍彥生自然也認出了舞台上,那麽靈活而凹凸有緻的身體,蹙眉看着一旁面無表情的葉傾城,故意大聲的說:“喲,這女孩鋼管跳的真好,隻是,這身影怎麽越看越熟悉。”
葉傾城本以爲他故弄玄虛,頭也沒擡的用眼稍掃了一舞台上,隻是那一眼,讓他整個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他漆黑的目光直直的瞪着台上一襲黑色連體衣,露出雪白的腰肢,凹凸有緻的身材盡顯無疑的女人,整張臉陰沉的臉像大風過境般瞬間黑了起來,他擡腳大步朝前走了過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來這種地方跳這樣的舞……
顧遠希一看這場面頓時有些無法控制,不禁讓人趕快打了電閘。
整個魅色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狀态,路閃們詫異的停了下了自己的動作,就在她還沒來的及喘息時,纖柔的腰肢突然被一股遒勁力道箍住,整個人一下子跌入了一具火熱的胸前,她整顆心吓的一下子飄到了嗓眼裏,還來不及驚呼之時,便被男人一下子抱了起來。
葉傾城低沉的聲帶着壓抑的怒火,強勢而有力的她耳邊響了起來:“路閃閃,我還是真是小看你了?”
路閃閃聽着男人幾乎咬牙切齒的話語,冰冷的聲音,不禁讓她有些害怕,随之葉傾城便抱着她大步的走下台來。
路閃閃烏黑的目光,有些膽怯的擡眸看着他,但漆黑的一切,讓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臉龐,就在葉傾城抱着她走進後台時,魅色的燈也突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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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姐溫婉的走到台上去,歉意的說:“很抱歉剛才出了一點小狀況,下面我們有請當紅的歌星……”
場面一片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顧遠希看着霍彥生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禁有歎息道:“你呀,就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我看葉四這次好像真的生氣。”
霍彥生不以爲意的說:“這你就别擔心了,葉四再生氣,也不會對路傻傻那小姑娘動手呀?疼她還來不及呢?”
“你什麽時候,這麽流氓了?”
“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我可是個堂堂的漢子。”
聽着霍彥生流裏流氣的話,顧遠希不禁唾罵道:“滾。”
“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好好招待一下。”霍彥生厚臉皮的坐在那裏,對服務員招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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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閃閃整個人被葉傾城粗魯的扔在了車内,他看了沒看她一眼,便走進了駕駛位,動着車子便沖了出去。
車内昏暗的燈光打在男人的身上,散着幽藍的光芒。
路閃閃轉臉看着葉傾城俊美的臉龐,就像冷空氣過境般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渾身上下散着一股威嚴而冰冷的氣息,切勿靠近。
路閃閃想着一周來,自己不停的打電話給他,他不接,不回,也不問的?而且此時他不是出差了嗎?怎麽又會在魅色出現呢,這分明就是他故意不想理睬自己的借口。心裏不禁委屈、難受的要命,烏黑而澄清的眸子不禁泛起了澀澀的酸楚。
平坦的大道上,根本沒有什麽車,葉傾城目光直視着前方,瘦勁的雙手握着方向盤,冷嚴而認真的開着車,車要比平常快了很多。
車子很快在星海華庭停了下來,他下車甩上車門,擡腳便往别墅走去。
路閃閃坐在車裏,聽着他大力的甩門聲,整個人不禁吓了一跳。兩個人相觸這麽久了,她從來沒見過葉傾城如此動怒的一面,這個男人不僅有冷暴力,而且還非常的嚴重。
她局促的坐在車内,不知道要不要下車,心裏除了害怕,更多的便是委屈了?
葉傾城走到客廳,許久,也不曾看到路閃閃走進來,他蓦然站起身來,擡腳就往車庫走去。當看到車内那抹身影時,他沉重的肅殺之氣,突然微微減弱了些。
他蹙眉走過去,打開車門,看着路閃閃沉聲道:“你還想在這裏坐多久?”
冷冰的話語無情而淡漠。
路閃閃僵了僵唇,擡眸看着男人冰冷的臉旁,眼眶頓時一下子熱了起來。
葉傾城看着她委屈的模樣,心裏明明柔軟了起來,卻依舊沉着一張臉,薄抿緊抿不吭聲。
路閃閃吸了吸自己鼻子,心裏難受的下了車,蓦然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葉傾城看着他背影,不禁頭痛的扶着額頭:這個小女人,不給她點眼色看看,她對自己永遠有恃無恐。
路閃閃憋屈的走進客廳,坐在沙上,小性子也噌噌的上來了。
葉傾城走進來,便看到她坐在那裏,對自己不理不睬。不禁走過去抱着她便卧室走去。路閃閃剛才在魅色沒有掙紮,是顧及到葉傾城的身份。
這會她才不會那麽任由他擺布呢?自己又沒做錯什麽事情,憑什麽要受他這種冷暴力,她不禁憤憤的掙紮着:“葉傾城,你放開我,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如果你厭倦了,要分開了,我們不再聯絡便是……”。
路閃閃的話還沒說完,葉傾城便像出籠的猛獸般兇猛啃咬上了的唇,他臉色鐵青的狠狠的咬着她的唇角,直到有血腥味蔓延到兩個人的口腔内。
他漆黑的目光帶着濃濃的烈火,将要将她生吞活剝般,惡狠狠我咬着後牙槽:“路閃閃,這種話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路閃閃唇角火辣辣的疼痛着,烏黑的眸子裏有晶瑩的淚花在閃爍着,她不禁哼了哼,話還沒說出口,唇蓦然再次被他堵了上來,長驅直入。
這一夜不管路閃閃如何哭喊求饒,葉傾城都沒有放過她,他像隻困獸般不餍足的洩着自己一個星期以來的怒火,尤其是今晚更爲嚴重。
路閃閃整個人像被逼進了天堂,又跌進了地獄,那種瘋狂而崩潰的感覺,讓她哭的嗓子都沙啞了,直到她直接暈睡過去。
葉傾城看着她白皙的小臉上留着未幹的痕迹,不禁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抱着她走進浴室擦拭了一番後,才将她放在大床上,蓋着被子。
他剛開機,顧遠希的打電話,就打了進來:“葉四,起床了?”男人的聲音帶着揶揄的笑意,低低的傳了過來。
葉傾城眉宇微蹙,嗓音低沉而清冷:“有事?”
顧遠希聽着他略顯喑啞的聲音,不禁有些大叫起來:“卧槽,你不會是夜戰到天亮吧,你的體格可以,你也要考慮路傻傻那小丫頭的柔韌度……。”
顧遠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葉傾城直接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