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安依舊紅着眼睛,不肯放過路閃閃。81『中Δ『文『網
他蓦然蹲下身來,整個人像完全喪失的理智般,瘋狂的伸着手又要去掐路閃閃的脖子,嘴裏竭力斯底的道:“誰叫你殺了我的黑黑,我要你一命償一命……”
隻是當他兇狠的目光,觸及到路閃閃脖子上,挂着那塊顔色溫潤的玉染着一絲血迹時,整個人噗咚一下子跪在了她的身邊,就像被人用魔法瞬音催醒了一般。
葉傾安整個人怔忡的看着路閃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想着自己死去的黑黑,明明心疼的要死,明明很想殺人,可是伸出去的手,卻又瑟瑟的縮了回來……
其它人看着這一幕,不禁替路閃閃松了一口氣,也爲二爺這怪異的舉動,感到詫異。
“快,快叫救護車。”許允霞邊喊着,邊蹲下身來看着已暈厥過去的路閃閃,不禁伸手用大拇指掐在她的人中穴上。
過了許久,路閃閃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整個人仿佛從黑暗中醒過來般,大腦一片空白……
眼看她人醒了,救護車還沒來,許允霞立即讓司機,将車開了過來。
傭人趕忙将路閃閃擡進了車裏,許允霞也随之坐了進去,一路疾馳的往醫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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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安自然清楚這兩條狗在葉傾安心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分量,有時甚至高于她之上。兩個人結婚這麽多年,因爲葉傾安性、功能有問題,所以他們根本沒辦法要孩子。然而黑黑和白白就像他的兩個孩子,填補着葉傾安心裏的那份空缺。
六年多以來,他一直悉心的照顧、呵護着照顧關它們,現在黑黑突然死了,可想而知對他的打擊有多大。餘安自然也能明白他剛才那種瘋狂的心情。
隻是……隻是一直溫順的黑黑怎麽會突然對閃閃進行了人身攻擊呢?葉傾安養了它六年多,哪怕是剛剛接觸它的時候,也不曾被他咬傷過?
她不禁搖了搖頭,看着花房裏,因搏鬥而留下的痕迹,不用想,就可以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麽的激烈。
葉赫明不禁低聲對傭人吩咐道:“把花房打掃一下,該扔的扔了……”
當他看到縮在一旁,臉色蒼白杏臉色色顫抖的景思緩時,不禁蹒跚的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她完好無損的的樣子,輕聲安慰道:“思緩,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說着便示意,女傭過來将景思緩扶了回去。
景思緩突然一下子悲戚的哭了起來:“葉伯伯都是我不好,如果當時我要勇敢一些,也許閃閃就不會傷的那麽重,可是小黑它當時太兇猛了,我根本就不敢靠近它。”
景思緩說着楚楚可憐的,像真的被吓到一般。
“思緩,這事怎麽能怪你呢?正常人看到這種情況,都不敢輕易上去幫忙。而且你還受到了驚吓,如果你要是被狗咬傷了,葉伯伯怎麽和你父母交待……”
葉赫明說着,心裏不禁微微松了口氣,還好被咬的不是思緩這孩子,要是真她真的被咬傷了,那可不好說……
景思緩仍自責的哭泣,餘安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有不忍的寬慰道:“思緩,這種事情,真的不能怪你,小黑狂了,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控制的了,我想當時你一定也是吓壞了……”
景思緩聽到餘安這麽說,不禁狠狠的點了點頭。
想着當時的情況,她真的有點害怕,沒想到小黑竟然如此的兇猛,她巴不得路閃閃最好能被它咬死,又豈會去救她呢?
但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有些戲還是要演的逼真些,才能讓他們信服。
其它人逐漸散了,葉傾安仍跪在那裏,怔怔的看着旁在一旁的黑黑,不禁心疼的要命?
他實在不明白,爲何自己看到那塊帶着血迹的玉時,腦海中一晃,就那麽直直跪在了路閃閃的面前?越想,越糾結,頭也跟着隐隐的作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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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閃閃被送進醫院裏,整個人仍感到脖子處痛的要命,而且還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醫生仔細的幫她清理,檢查完傷口後,右手縫了六針。雖然葉傾安的黑狗一直都有打狂犬疫苗,但是許允霞仍不放心的,讓醫生給路閃閃打了進口的狂犬疫苗,打完疫苗,然後住進了住院部開始打點滴。
看着滿臉是傷的路閃閃,她不禁既心疼又有些難過,好好的一個人這才回去了住二天,就生這樣的事情?
想着之前葉傾安瘋的樣子,她到現在真的還有些害怕。
她擔心葉傾安爲了黑黑的事情,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原諒路閃閃……
想想她不禁有些歎息,都是自己好心辦壞事,原以将自己手裏的那5%股份轉給路閃閃,以後她可以鎮住老爺子,沒想到事情,遠遠比自己想的更爲糟糕?
自己真的是年紀大,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思想也變的簡單起來。
轉眼間蓦然看到外面有抹熟悉的身影,她不禁笑着對路閃閃說:“閃閃,你先好好休息一陣子,媽出去買點東西?”
許允霞說着便走了出去,然後她走出去不到二分鍾,葉傾城就黑着一張臉,陰沉沉的走了進來。
路閃閃從來沒見過葉傾城這樣凜然的神情,渾身仿佛卒上了一層冰碴般瞬間就痛将人凍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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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城在接到老宅電話後,不管不顧的連闖幾個紅燈來到了醫院,看到大嫂正在病房裏陪着路閃閃時,他心裏不禁有一絲欣慰,當看到小女人依舊沒心沒肺的還在笑時,他隻感到胸腔裏頓時滾滾怒火,無處洩。
這個該死的女人,臉都毀容裏了,竟然還能笑的出來,他突然有種,想走進去親手掐死她的沖動。
他雙手不由的握的緊緊,憤憤的轉身去醫生那裏了解她的情況,除了右手腕處有被狗咬了傷了,縫了六針,其它地方隻是抓傷,或是輕傷,還好冬天她穿着厚實的短裝外套。
醫生說要是夏天,她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他實在無法想像平日裏有些嬌柔的她,當時是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和一條瘋狗在搏鬥,如是,如果當時她因害怕而忘記了反抗,如果她不是拿起那個花盆砸中了狗頭……
想到這從未有過的害怕與擔心,在心中隐隐的觸動着,他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那裏,仿佛寒冬臘月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後跟。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冷冽地看了路閃閃許久,瞳孔猛然緊縮,嘴唇緊抿,許久才開口說道:“路閃閃,你真行。”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帶着莫大的怒意,讓路閃閃吓的不禁有些哆嗦。但是仍不怕死的緩緩伸出另一隻受了輕傷的小手來,可憐巴巴的去拉他的衣角。
葉傾城陰沉的臉色仿若十二月寒峭般,一下子無情撥開了她的手。
路閃閃自然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她不禁委屈的撅了撅小嘴,烏黑的大眼睛,骨碌一轉,小聲撒着嬌:“葉傾城,我好疼?”
葉傾城原來還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頓時立即緊張的看了過來,當觸及到路閃閃那抹狡黠的神色時,不禁憤憤道:“路閃閃,你最好疼死好了,否則你休想我原諒你。”
路閃閃聞方,唇角不禁顫了顫,鼻子酸酸的一下子哭了起來,不禁委屈又生氣的說:“葉傾城,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我真的以爲自己要被狗咬死了,可是我突然想到了你,我真的好舍不得就這樣和你分開,所以我就拼命的和它厮打着,我這麽努力的活過來了,你竟然還這樣對我……”
路閃閃說着不禁悲泣的哭了起來,想到那個驚心動魄的場面,她現在仍感到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拼死和狗厮打着,如果當不是自己摸到了那個花盆,那麽最終自己是不是會被條像藏獒一樣的黑狗給咬死呢?
葉傾城聽着她聲淚俱下的指控,整顆心仿佛被人一下子狠狠揪痛了,他不禁轉過身來瞪着她,一手固定着她在打點滴的手腕,另一隻手掀開床上的被子,對着她臀部,就是狠狠的幾巴掌。
男人低沉的嗓音,嚴厲而清冷:“說,你回葉宅時,怎麽答應我的?”
“……”
路閃閃被他突如其它的舉動一下子驚住了,想着那夜他和自己說的話,她深知都是自己的錯,不禁死咬着牙關不吭聲。
葉傾城看着她依舊倔強的樣子,毫無憐香惜玉又重重拍了幾巴掌。
路閃閃既痛又委屈,想到從小長這麽大,自己父母都沒這樣教訓過自己,原本還在委婉的哭泣聲,頓時一下子直率的哭了起來。
雖然葉傾城打自己比起狗咬的疼痛輕之又輕,那個時候她可以堅強的不掉一滴眼淚,可是這會卻稀裏嘩啦哭了起來,越哭越無法收拾。
葉傾城依舊清冷的看着,聲音卻在不知不覺得變的柔軟些:“路閃閃,你要是毀容了,休想我再看你一眼?”
路閃閃原本還在抽泣着,一聽到男人的話語,不禁憤憤道:“葉傾城,原來你也是個外貌協會,膚淺的男人,除了外貌,我就沒有一點内在的東西能夠吸引你了?”
葉傾城看着她紅紅的眼睛,兩行清淚仍挂在臉頰,不禁狠下心來,冷嘲熱諷道:“你除了臉蛋長的還可以,會吃,愛睡,腦子又笨,也聽不聽話,哪裏有半點内在的東西,能吸引我。”
路閃閃脆弱的心靈,頓時倍受打擊。難道自己除了臉蛋還可以,真的就沒有半點優點嗎?想着她心裏不禁有些憋屈。
葉傾城任由着她生悶氣,既不哄她,也不看她。
路閃閃一個人躺在那裏生着悶氣,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就在護士拔針時,她不禁才哼哼的醒過來,看着男人漆黑的目光,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仿佛比他自己拔針還要緊張,迷糊之中便抿嘴笑了起來。
由于葉傾城不放心她手腕上的傷,路閃閃當晚便留在醫院裏觀察。
許允霞出去後,便再也沒有回過來,路閃閃不禁有些疑惑的說:“媽說她去買東西,怎麽那麽久還沒回來?”
葉傾城深邃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不禁緩了緩唇說:“大嫂,有事先回去了?”
路閃閃整個人一下子驚吓道:“媽看到你進來的?”
“沒有,她和外面的護士說的,讓她們多關照一下你?”葉傾城義正言辭的說着,讓人不禁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