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閃閃不禁擺了葉傾城一眼,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開始,嘴巴變的像抹了蜜的甜了,她不禁哼哼道:“少騙人了,誰不知道你是個工作狂?”
葉傾城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等我忙完這幾年後,退下來,就一心一意陪着你?”說着他便将路閃閃壓在了自己的辦公室上。8 1Δ 『Δ』中文Δ網
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就是那麽強勢而霸道,一番纏綿之後,路閃閃虛脫的趴在他懷裏一動也懶的動。
葉傾城抱着她柔軟的身體,将她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自己也陪她一起躺了下來。路閃閃整個人靠在他懷裏,小腿壓在他的身上,聞着男人身上獨有而好聞的味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葉傾城在她睡着以後,才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
聽到有人在敲辦公室的門,他凝眉走了過去。
葉松笑看着總裁神清氣爽,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禁笑着說:“這是企劃部不久前送上來的企劃書?”
葉傾城不禁伸手接了過來,緩聲說:“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葉松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平時總裁大人沒下班,他是決對不能擅自離崗的呀,今天真的是變天了喲。
葉松整個不禁興奮的嘚瑟起: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
隻是當他剛走到秘書室,看到羅媚微紅的眼睛時,不禁有些歎氣:“羅秘書,你怎麽還不走?”
羅媚匆忙掩飾着自己的尴尬的情緒,微微笑了笑:“正準備走呢?”
“要不我們一起吧?”葉松說着,便駐腳等着她。
寂靜的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葉松不禁緩了緩唇,輕聲說:“羅秘書,想要在總裁辦繼續長久的呆下去,就要管好自己的一切。你跟在總裁身邊這麽多年了,應該明白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羅媚自然是個聰明人,她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謝謝,葉助理的提醒。”
就在此時電梯門開了,葉松淡淡的笑了笑,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上次因爲路閃閃和找總裁時,羅媚的态度已讓總裁大雷庭,現在如果因路小姐生點事情,葉松不用想,也知道總裁一定會,将她調離現在的崗位的。不管她和總裁私下有着什麽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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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安看着屬下送來的資料,整個人久久不能平靜。
都是因爲當年自己太過大意了,不僅害了自己,同樣也害了陶瑜。隻是陶瑜爲什麽改名叫林苑楠,她和路國忠結婚二年的時間裏,爲什麽查不到任何消息呢。隻在路閃閃快一歲時,他們才搬進了c城?成立了路氏?
匪夷所思的一切,就像塊磐石般重重的壓在他的心間,糾結着他的思緒。他想弄明白這一切,必須弄明白!
他不禁派人去了路國忠年幼時的老家,可是那裏的隻有年邁的老人才知道有路國忠這名字,但是對于他的記憶少之又少。然而讓他現一個意外的地方,就是宋玉霜也是這個村裏,她和路國忠竟然還是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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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滿街光繁華,車水馬龍,人亦熙攘。
一條昏暗的街巷裏,小賣店的幾張麻将桌,早已圍滿了人。
宋玉清坐在那裏,微眯着眼睛,一副頹靡而貪得無厭的樣子,不禁罵罵咧咧道:“md,今晚手氣太背了,一上來就輸錢,打了一個多小時,一把也沒糊。”
旁邊一個陌生的男子一下子湊了上來,要不我幫你打兩把緩緩手氣。
宋玉清一臉鄙夷的看着他:“你Tmd誰呀,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呢?”
葉傾安不禁笑了笑:“我剛搬來了,一個人住在這裏無聊,也想湊下熱鬧?”
宋玉清再看着他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人模人樣的,不禁哼了哼:“呐,呐,給你打兩把。”
葉傾安平日裏遊手好閑,打麻将卻是一把好手,他一上桌,連續糊了六七把。最後葉傾安不僅将宋玉清輸的錢都赢了回來,還多赢了幾千塊。
當晚宋玉清要請葉傾安吃夜宵,卻被打拒絕了。
這樣一來二往短短幾個晚上,宋玉清便和葉傾安開始稱兄道弟。
葉傾安事先早已找人調查過了,宋玉清這個格外的小心謹慎,但是好喝好賭。眼看時機已成熟,他便說自己這兩天賺了不少錢,将宋玉清邀請到格藍天大酒店裏吃飯。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葉傾安幽深的目光,看着他微醉的表情,不禁緩緩的提起了,青城的小柳鎮。
酒過三巡,一聽到自己的故鄉,宋玉清格外的起勁:“兄弟,我和你說,我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當年要不是我姐夫,我們一家子到現在仍在那個窮山溝裏過日子?”
“你姐夫?”葉傾安故意的問着。
宋玉清醉醺醺的說:“是呀,我姐夫路國忠呀,我跟你說呀,他就是現代的陳世美,雖然他後來還是娶了我姐,可是壓在我姐心底的那根剌呀,卻怎麽也無法擺脫。明明就是他和姐有婚約在先的,他倒好,進城時救了一個有錢的女人,就把我姐一腳給蹬了。結果結婚後,又偷偷摸摸跑來找我姐,莫明其妙的還多出了個女兒,還說什麽迫不得已,真Tmd都是扯淡……到最後女兒,兒子根本都不是他,讓那個女人給他帶了**年的綠帽子,直到那個女人過世?”
葉傾安整個人一下子怔在那裏,像尊石像般一下子風化了,路閃閃和路亮亮不是路國忠的孩子?
那他們是誰的孩子?
這個消息,簡直就像晴天霹靂,将他驚的久久說不出來話。
他不禁緩緩唇,有些着急的說:“你的意思是,他結婚的當年就有一個女兒了?”
宋玉清看了看他,不禁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式:“這件事情,你可别亂說,我姐當時就是因爲這個事情,才會被路國忠給殺了的……”
想起自己姐姐宋玉霜的死因,宋玉清不禁有些哽咽:“你說我姐,她這輩子怎麽這麽倒黴呀?一輩子就愛一個男人,結果卻被這個男人給殺了,可是路國忠這個老混蛋,最終卻被無罪釋放了。”說着他不禁嗚嗚的哭了起來。
葉傾安不禁輕聲的安慰着他:“兄弟,我們不提那些傷心事,來來,來喝酒。”說着他便舉起杯中的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