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禁制!
嶽黯、花鬼族長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年輕,其實大都已經修行過千年,再加上經常在無界河之中遊曆,可謂是見多識廣。
剛剛看到這一層層光幕,他們已經立刻判斷出來,這顯然是某位前輩布下的禁制!
“看來,這裏多半是哪位返虛地仙留下的洞府了。”
“不錯,這禁制顯然是地仙的手筆。”
“也好也好,地仙的洞府中,怎麽也會有一些珍稀寶物的吧?也許他們看不上的東西,對我們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
衆人之前也有所預料,所以倒也不怎麽緊張,一個個低聲讨論,反而很是興奮。
嶽黯連忙提醒道:“諸位,務必小心一些!能開辟出一方世界的,至少都是返虛地仙!誰也不知道他們都布下了什麽禁制,說不定就有許多手段,會讓我等稍有不慎,就遇到大兇險。”
“知道知道,嶽黯道友不必多說。”
“我等都知道。”
“快破解吧。”
“……”
嶽黯無奈,隻好收回心思,與花鬼族長他們一道商議着破解這些禁制。
眼前的這一處禁制,隻會比闫磐的那頭箍禁制更加複雜,要說嶽黯他們也算是擅長禁制之道,但在那裏商議半晌,一時也沒有好的對策。
幾人先後出手嘗試了一番,但隻要一觸動禁制,立刻就會驚動多層的禁制波動,殺機四伏,衆人隻好連忙收手。
一個個眉頭緊皺,覺得很是棘手。
嶽黯笑道:“返虛地仙的洞府禁制,哪裏是那麽容易破解的?這一處還好,記得數十年前,我也曾經跟随旁人破解過一處洞府的禁制,當初可是我們數十人,足足花費了數年功夫,才破解掉,進入了洞府中。”
“收獲如何?”衆人紛紛問。
其實大家對這種局面也都有所預料,所以雖然沮喪,但倒也不至于太受挫折。
嶽黯微微一笑,“多虧當日一行,我才能有今日的修爲。”
衆人更加振奮!
顯然,雖然嶽黯沒有細說,但在那處洞府之中,他的收獲肯定不小!
雖然當日的洞府中收獲巨大,并不意味着這一處洞府中也會有這樣的收獲,但衆人還是頗爲振奮,畢竟是有希望。
但祁雲在後面卻是忍不住連連皺眉。
數年?
他哪裏有功夫一直浪費在這裏……如果破解這一處洞府禁制就需要數年時間,這還是最外層,那到裏面縱然能夠有一些收獲,又哪裏劃算來着?
祁雲在後面也早已經用神識感知過了,這一處洞府禁制當然頗爲複雜,畢竟出自返虛地仙的手筆。
但最麻煩的,其實是禁制之間的環環相扣,破解第一道禁制時,會立刻引起後面幾道禁制的相應變化……如此一來,自然顯得禁制十分複雜,難以琢磨,也是令嶽黯他們在那裏倍感棘手的地方。
然而這些變化,其實說難是難,但說簡單,卻也有很簡單的辦法能夠破解……
祁雲又多等了半晌,卻見衆人讨論得熱火朝天,各抒所見,卻是始終沒有提出有效的解決辦法……
祁雲終于等的不耐煩了,于是他微微一笑,插口道:“諸位,我倒是有個辦法。”
“嗯?”
“子虛道友請說!”
“對對,我等從破解禁制的角度入手,不好破解,但道友從‘符箓’的角度入手,應該會有新的路徑可選。”
“快說快說,就算不成也沒有什麽……”
祁雲無語,他就露了一手符箓,結果就被衆人始終認爲是“擅長”符箓之道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祁雲念頭一轉,當即決定,既然大家這麽認爲了,那幹脆就還用符箓之道來化解這道難題吧。所以,祁雲說道:“我思索着,這一道禁制主要難在‘變化’上,我們可否用符箓禁锢住它的變化,一層層破解?”
嶽黯思索着,“符箓之道上,子虛道友你是大行家,自然勝過我們。不過,這禁锢住陣法變化,可以做到麽?”
衆人也都有些懷疑。
但他們覺得,祁雲是符箓之道的“大行家”,他既然說行,自然有可能。
所以,衆人紛紛嚷嚷道:“不妨試試!”
“試試!”
祁雲便也不再推辭,當即取出符紙和符筆,在身前鋪展開,提筆在手,沉吟着這一道符箓該怎麽繪制。
老實說,祁雲真的不怎麽擅長符箓之道,雖然懂一些,明白基本的運用,但至少這樣一道符箓,卻也從未曾見人繪制過。
不過也無妨,之前沒有,那他便自己繪制一道新的符箓便是。
所謂符箓,其實就是一種天地大道的語言!
祁雲雖然不擅長符箓,但以他如今對于三千大道的理解,對于禁制的理解,根據這些來演化成符箓紋路,并不難。
所以,祁雲沒有急于動手,而是在識海之中推演着……
祁雲一動不動。
一晃就是一刻鍾的時間……
衆人在旁邊都有些不耐煩,“怎麽子虛道友還不動手?”
“我聽說繪制符箓,需要溝通天地,感悟大道,将大道融于筆下,大概是這裏的天地大道不好感知,所以繪制有難度吧。”
“大概吧……”
一直停了約莫半個時辰,就在衆人都不耐煩的時候,祁雲才終于提筆開始繪制了!
他的識海之中已經推演出了大道的運用,而後将這種運用化爲符箓的紋路,一點點繪制于符箓上。
思索起來很慢,繪制卻很快,不住一炷香時間,祁雲已經完成了繪制!
就見那張淡黃色的符紙上,無數複雜玄奧的紋路互相勾勒,隐隐之間透出了靈氣波動……旁的不說,單單是這般氣象,已經是一張品階不俗的符箓。
“隻怕得有‘大道’品階吧?”
“靈氣這麽強!”
“厲害,厲害!子虛道友的符箓之道,造詣果然深厚。”
衆人都是紛紛贊歎。
然而祁雲反而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這一道符箓看着品階不俗,但對于破解禁制的效果卻隻能算是一般。
應該有更好地繪制方法的……
所以,祁雲非但沒有就此停手,反而依然提筆在那裏沉吟着。片刻之後,卻是緊跟着第二度動手,在原本的符箓上連連勾畫,改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