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你是怎麽回事?”
明白了自身的處境,卧丘道人、黑木仙等人都是又驚又怒。
未來?
來到這裏可不是開玩笑的,不見強如殺神白起,都要承受着恐怖的時間大道的壓迫麽?
皮膚龜裂其實都隻是小事,以他們這等境界,隻要離開這裏,肉身會自然修複。然而時間大道的侵蝕,會讓他們在這裏待的越久,受傷便越深!
卧牛仙人、黑鴉道人他們更加不滿。
特别是黑鴉道人,他本來就覺得祁雲不應該取管卧丘道人他們,就應該由着他們自生自滅!現在,祁雲出于好心将他們也一道帶離了時間長河,結果這些人不但不知道感激,反而因爲穿越過程中出現的一點兒偏差,扭頭就過來抱怨?
黑鴉道人當即冷冷道:“卧丘道人,你若是有本事,何不自己傳送?又何必在這裏賴着我們盟主?”
卧丘道人頓時語塞,他哪裏有這個本事?
黑木仙連忙在一旁打圓場,“子虛盟主,黑鴉道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也是在心憂我等的處境,情急之下,一時說錯了話麽?”
卧丘道人冷哼一聲,雖然心底不滿,但到底沒有出言反駁黑木仙的話。
他們都是渡過了兩次天劫的人物!
祁雲、黑鴉道人隻渡過了一次天劫,卧牛仙人更是一次都未渡過,實力上他們自覺自己占着絕對的上風。
若非此時還要借助祁雲的時間大道的運用,他早就翻臉了!
會受這個氣?
祁雲從一旁笑道:“好了,諸位不要争執了,還是快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卧丘道人皺眉,“子虛道友,你還不快帶我們離開?”
黑鴉道人大翻白眼,卧丘道人憑什麽這麽一副吩咐的口吻?換做是他,早就不理會他了!但祁雲卻是很大度的樣子,“我可沒這個本事。”
之前,是殺神白起将他們帶入了時間長河中,祁雲隻是從時間長河踏入某一個時間點内。
但就算是這樣,祁雲依然借助了太極圖陽面、陰面之中諸多人的力量,已經是極限了。
現在,想要憑空進入時間長河,談何容易?
至于卧丘道人他們,雖然心急如焚,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不斷被侵蝕,但卻束手無措。時間大道太過深邃,他們幾乎一竅不通。
“怎麽辦?怎麽辦?”
衆人都急。
祁雲轉頭向着身前望望,整個長平界已經一片清朗,沒有任何冤魂的存在;濃郁的靈氣散逸在四周,真的已經成了一方洞天福地。
隻是,衆人來到未來,承受着時間大道的反噬,倒是無心去仔細感知這些。
祁雲也心憂,他感受着太極圖世界之中,不論是陽面諸人、還是陰面諸人真元都在飛速消逝,不少實力弱的更是已經殒命!很顯然,在這裏,他們同樣受到了時間大道的反噬。
眼前還有那一處孔洞。
祁雲道:“我們再進去看看。”
卧丘道人等都是雙眼一亮,是啊,這倒是個辦法!他們之前會進入到長平之戰的時間點,不就是因爲穿過了這一個孔洞麽?此時再進去呢?會不會重新回到那個時間點?
雖然有些奇怪,爲何衆人進入那個時間點後,沒有遭受時間大道的反噬——但不管怎麽說,沒有遭受反噬,自然是好事。
“對對,我們進去!”
衆人都同意。
于是,一行衆人當即一個個展開遁法,蓦地飛遁進入了孔洞之中。
刷!
一道道遁光落入,順着孔洞急速向内飛遁。
原本從他們所在的時間點進入時,會先進入到那一處無盡的空間禁制之中,随後就穿越到了長平之戰的時間點……但這次從這裏飛遁進去,衆人小心仔細,卻在接連穿過幾道禁制之後,頓時進入了一個浩大的地底宮殿之中,巍峨磅礴的殿宇一座座連綿分布,廣大無邊。
地宮?
陵墓?
看到這一幕景象,衆人自然一下明悟過來,這是殺神白起的陵墓!
但此時,外面的牆壁尚好,但向内望去,卻隻能看到一處處殘垣斷壁,這一座巍峨的地底宮殿,竟然已經半坍塌了。
就好似有人在此間鬥法一般!
“豎瞳大人?!”
目睹這一幕,衆人心底忍不住浮現出這個念頭。
旁的鬥法有沒有他們不知道,但所有人都立刻想到,豎瞳從他們所在的時間節點進入這裏,而殺神白起更是從長平之戰的時間點追溯過去……在那一時間點之中交手。
衆人忍不住想到,不會真的是因爲白起和豎瞳的交手,使得這一處地底宮殿坍塌吧?
頓時人人都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白起自己的陵墓,結果他在自己陵墓之中與旁人交手,搞塌了自己的陵墓?
真的是很奇怪的說法!
……
“現在該怎麽辦?”
正在衆人打量着眼前這一處地宮,心底湧起百般不同的念頭時,忽然從衆人中間,響起了一個詢問的聲音。
衆人一愣,立刻反應過來,糟糕,真的是糟糕至極!
他們從原本的時間點,能夠進入到長平之戰的時間點,是因爲穿過了那一處無盡空間禁制,不知怎的穿越了時間!但現在,已經看不到那一處禁制,直接進入了殺神白起的陵墓之中,若是平時衆人或許還能好奇一番,但現在,時間大道侵蝕之下,還有這個閑情?
現在該怎麽辦?
卧丘道人望向祁雲,連連道:“子虛道友,你現在可能重新踏入時間長河中?”
祁雲搖頭,“沒辦法。”
他能夠感受到此地有着時間大道的波動,應該有人運用時間大道。但隻是他自己如今的造詣,還不足以生生踏入時間長河之中。
“我們進入陵墓之中看看。”黑鴉道人建議。
衆人沒有辦法,隻能如此。
于是,一行衆人連連駕馭遁光,飛遁進入,一道道法術神通展開,想要從這一處陵墓之中找到一些生路。
這一處陵墓之中原本應該是有諸多禁制的,他們都能清晰地看到許多禁制的痕迹。
然而,此時衆人踏足進來,諸多的禁制都已經被破壞!殘留的一些也無傷大雅。
很快,衆人就順着陵墓一路深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