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那個變異血狼王洞穴口,又看見了洞内散發出的柔和光芒!隻是洞口的雜草越來越長越發的淩亂了,使洞穴的入口顯的更加隐蔽。雨後的露珠瑩亮地挂在草尖,透出綠意盎然的生機。
“好象沒有血狼活動的痕迹,”慕容天有些失望,可還是抱着一絲僥幸帶着白雲鑽了進去。
“天哥哥,這珠子好美哦!”白雲望着洞穴的那顆夜明珠臉一片欣然。
洞裏空無一物,最盡頭的牆壁,慕容天次留下的拗撬痕迹還清晰可見。
地鋪墊的厚厚茅草依舊存在。
“怎麽不刷新?難道是時間未到,還是變異血狼王是唯一性物種?”慕容天自問自答,心有不甘的開始在洞穴内仔細搜尋起來。
慕容天将洞穴尋了個遍,還是一無所獲。最後把目光盯在了洞穴個那顆夜明珠。
“白雲,你怎麽才能把這顆珠子弄下來?”慕容天擡頭盯着那顆珠子,認真道。
“天哥哥,我看很難,太高了,”白雲搖搖頭,投了否決票。
“真的就一辦法都沒有了嗎?”慕容天心有不甘。
“笨辦法到是有一個,就是功夫太大,費力費時。”白雲猶豫了下,看了看那顆珠子才開口。
“什麽辦法?”慕容天眼睛亮了,隻要能弄到這顆珠子,管它費力還是費時。
“很簡單了,我們多砍些樹來,搭個架子去就是了,”白雲完,又笑着搖搖頭:“這可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哦!”
“辛苦也要做,這東西怎麽也可以賣個百八十個金币,”慕容天嘿嘿笑笑:“不久前,我可是爲了一個金币就的拼命挖礦一午。”
白雲抿着嘴輕輕一笑:“你呀!真是夠倔的,不過做人就該這樣,困難面前不低頭,不認輸。”
“你就别誇我了,我會飄飄然的,”慕容天露出自嘲的表情搖下頭,然後又對白雲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去砍樹。”着轉身走向洞穴外。
“我跟你一起去,”白雲跟了來。
洞穴的位置剛好處在山腳下,正面望去,所有的景色一覽無遺,草原,河流盡收眼底。而洞穴的背面是威聳連綿的山巒,随處都是郁郁蔥蔥的參天大樹。
慕容天和白雲爬洞穴背面的山坡專挑胳膊粗細的樹砍,而白雲則開始用樹藤編開了藤繩。
也許是年數太久,罕有人迹的原因,這裏的樹木大都粗壯高大,枝繁茂盛,胳膊粗細的樹木實在較爲稀少,兩人越砍就慢慢的離洞穴越遠。
一趟又一趟的砍了背,背了砍,足足用了兩個多時辰才将樹木砍的差不多,眼看将這最後一根砍下來就可以去搭架了,慕容天不由的更加賣力了。而此時的兩人已經處在離洞穴一百多米的山林裏了。
“休息下,”慕容天終于砍斷了這棵樹,看着白雲還在編着藤繩,蒼白的臉沁滿了汗水不免有些心痛。
“好的,”白雲擡手擦擦臉的汗水。
“你的手……”慕容天一把抓住白雲的手,如蔥嫩般的手指竟然打起了水。
“沒事的,天哥哥,”白雲的臉升起一片紅暈。
“都起了還沒事?”慕容天心疼的叫喊起來,趕緊将白雲手的藤條丢到地,拉着白雲找了處平緩的地方坐了下來:“好了,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休息,什麽都不要做,我一個人來做就可以了。”慕容天嚴肅的。
白雲微笑着沒有回答,隻是臉更紅了。同時,心裏有那麽的一絲暖,一絲甜,一的異樣,一陣莫名的心動……
“救命啊!有沒有人哪!大哥大姐們救命啊!救救我這個可憐的人兒!……”
“夷,白雲,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慕容天一下站了起來,懷疑的四處張望。
“救命啊!有沒有人哪!看在我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七八歲的兒女的份救救我!……”
“救命啊!有沒有人哪!爺爺奶奶們,大叔阿姨們,三嬸四舅七姑八婆們,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孩子!嗚嗚……”
慕容天和白雲一下都笑了出來,這次是聽到了,不但聽到了,而且還一字不拉的聽的清清楚楚。
“在那個方向,”白雲抿着嘴笑着指了指山叢林的方向。
“走,去看看,”慕容天拉着白雲朝聲音的方向跑去。
前面的山林沒有那麽陡峭,開始越來越平緩,茂密的樹叢也逐漸稀疏起來,那喊叫的救命聲越發的清晰可聞。
再往前走,樹木已有些稀稀落落,那喊叫的聲音中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因長時間的叫喊而開始變的稍稍沙啞。并且,還夾雜着“吼吼”的虎嘯聲。
“是四級魔獸白頸硝虎,”慕容天一下放慢了腳步,心情緊張了起來。
“恩,”白雲輕應一聲,緊緊跟在慕容天身後。兩人心翼翼的往前走,四級魔獸可不是鬧着玩的。
終于看到了前面的景象,兩人藏在樹後悄悄的注視着前方,離他們不到四十米的地方,一顆碗口粗的樹正爬着一個人,一條腿布滿了血漬,正扯着嗓子無力的叫喊。在樹的下面,有一隻兩米多長,一米來高的四級魔獸白頸硝虎。
慕容天不經意的将目光看向樹的哪個人,突的臉色一變,低沉的吼道:“英雄,這個人竟然是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