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慕容天想了下,望着鐵錘道:“我看這樣,你先出去好了。”
“那你?”
“我等下就出去,”慕容天笑着拍拍鐵錘的肩膀:“我沒事的,你也看見了,這裏面除了聲音有恐怖外并沒有什麽,你放心好了。”
“我看,你還是和我一起出去,”鐵錘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的,你快走,真的不要緊,”慕容天着将鐵錘向門口的方向推。
“那你可要心啊,”鐵錘有些不情願的還是慢慢向門口走去。
“快走,快走,你就放心,”慕容天連連揮手,看着鐵錘出了門口,慕容天才算是松了口氣。
“天靈靈,地靈靈,老天爺保佑千萬别出現危險,”慕容天雙手作揖連連祈禱:“嘿嘿,金錢裝備多多益善,”慕容天完,走到了那顆黃色的寶石跟前,自信的抓住那顆碩大的寶石開始左右轉動起來。
轉了半時天紋絲不動,這下慕容天有些郁悶起來,“靠,難道我的猜測錯了?”慕容天失望之餘一拳狠狠砸在那顆黃色的寶石面。
“吱吱”的聲音刹時傳來,那顆黃色的寶石一下陷了下去,地的六芒星光芒四射頓時運轉了起來。
“哈哈,成了,”慕容天大喜,同時又緊張起來,心翼翼地跑到南角按下了第二顆寶石,南面的六芒星也運轉了起來。
慕容天又分别按下了西面和北面的六芒星,當慕容天按下北面最後一個黃色的寶石的時候,頓時,整個大廳裏都震動起來,一個巨大的石棺從地底升了來,長有七八十米,寬有二三十米,足有五六米高。
而此時,那四個角的六芒星裏,走出了四名身高五米左右的巨人戰士,一身亮閃閃的黃金盔甲,背斜插着一把戰士巨劍,四人走出六芒星後并不看慕容天一眼,而是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向那個石棺的四個角。
“靠,這是什麽呀,”慕容天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心裏七八下的,不知道是福是禍。
這時,那四名戰士走到了那個石棺的四個角分别站立,渾身下燃起了金黃色的光芒。
“起,”四名戰士同時高喝,四雙大手同時扶了石棺,金色的光芒立時傳遍整個石棺,慢慢的整個石棺被金色的光芒所覆蓋。
“傲,”随着一聲巨龍的吼叫,那石棺的蓋子緩緩升了起來,直升到洞才停了下來,接着,又是一聲更加高亢的龍吟,七彩缤紛的光華灑遍了整個空間,一條七彩的巨龍從那石棺裏飛了出來。
“七彩神龍,”慕容天從嘴裏吼了出來,驚的已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靠,”慕容天再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
七彩神龍,那可是〈命運〉裏最級的存在,傳中的東西,最高等級的超神獸,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比中了五百萬大獎還難。
慕容天徹底無語了,隻能按自苦笑,跑是不可能了,遇到這東西跑也跑不掉,聽天由命。
“朋,你不用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一個巨大的龍頭伸到了慕容天的面前。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擦擦頭的冷汗,放心了不少。
“其實你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隻不過是幻象而已,你現所在的地方其實是我的龍墓。我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隻是有心願未了,所以我的魂魄聚集在這裏,等待有緣人,今天終于等到了,你就是那個有緣人。”
“我?你是我是那個有緣人?“慕容天指指自己的鼻子。
“沒錯,凡是能開啓龍墓機關的就是我選定的有緣人。”
“好,那你,需要我爲你做些什麽?”慕容天總算是定下心了,看着眼前的七彩神龍,嘴裏的好聽,心裏卻在想着不知道會有什麽好處。
“到慌之地,拿到一件東西,然後去龍神島交給現在的龍族族長,也就是我的兒子,就這麽簡單。”
“慌之地在什麽地方?龍神島又在那裏,我不知道呀!”
“這些我都會告訴你,你不用擔心,很簡單的,”七彩神龍靜靜的看着慕容天,的輕松平淡。
“請問玩家俺是一個賊,是否接受隐藏任務《龍神的付托》?”這時系統的提示音也傳入了慕容天的耳朵中。
“接受,”慕容天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确定,不管怎麽機會難得嘛,看七彩神龍的樣子,任務不會太難。
“哈哈,太好了,”七彩神龍見慕容天接了任務興奮的發出一聲龍吟,接着扔給了慕容天一樣東西:“面詳細的記載着慌之地的位置和要取的信物以及龍神島的确切位置。”
慕容天接過東西看也沒看就放進了包裹,等出去後再慢慢研究好了,他現在關心的是能不能提前撈到好處。
“那你看是不是?”
“任務的獎勵等完成任務時我兒子會給你,”七彩神龍一下就看穿了慕容下天的心思。
“這樣啊!”慕容大失所望,“那算了,隻好等完成任務再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慕容天有了離開的念頭。
“等一下,有些事情我要提醒你,”七彩神龍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慕容天。
“什麽事情,”
“去慌之地的時候别望了邀些厲害的朋,隻有打敗了雙頭惡魔才能拿到信物。”
“那東西多少級?”慕容天的心開始沉重。
“不多,八十級,”
“我靠,”慕容天感到一陣頭暈。
“另外,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這任務是有期限的,六個月内完不成,你會被清回零級。”七彩神龍得意的回答。
“,你他媽陰我,”慕容天一下火了起來,心裏叫苦連連。六個月之内對付八十級的,就是拼了命的練級,也最多三十幾級,這還怎麽玩呀!看來是被七彩神龍算計了。
“你個老不死的,這就是你的簡單任務,”慕容天開口大罵。
“嘿嘿,,别激動嘛,祝你好運,”七彩神龍完,立馬開溜。
轟隆隆的巨響過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慕容天一個人沮喪地,無可奈何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