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你嗎?”手機的那頭傳來了白雲的聲音,比在《命運》中還要動聽。聲音中略顯的有些激動。
“恩,是我,”慕容天回答。
接着,兩人都一下陷入了沉默,雙方都有千言萬語,但又不知該從何起。
在〈命運〉中,一個灑脫,一個大方,可現在真的在現實裏對開話了,雙方的臉皮,卻又一個比一個薄。
“撲哧,”還是白雲先笑出了聲:“怎麽?遊戲裏面的魄力那去了?你不是有事跟我嗎?好,還是我先來,你家在那裏?到現在了,我還不知道你是那裏人呢!”
白雲很快就恢複了自然,幾句話,便把尴尬的氣氛消融了。
“哦,我家在K城,那你呢?”
“真的?我家在F市,不過,我現在就在K城,嘻嘻,”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雲驚喜的聲音。
“真的?”慕容天超激動的差把面打翻。
“騙你狗,我家雖然在F市,但在K城,也有我家的房子和産業,我最近都是住在K城。”
慕容天這才想起來,白雲的父親可是白天成,在K城有個幾棟别墅,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呵呵,太好了,你現在有空嗎?我看我們還是見面再聊!”慕容天的聲音一下大了起來,有激動的忘乎所以了!
“好,你,我們在那見面,”白雲的語氣中,也同樣透着一絲渴望。
“我看就在市中心花園的門口,”慕容天想了一下:“你左手拿一本〈讀者文摘〉,我呢,右手拿一支玫瑰花,見了面你就問我‘先生,你這玫瑰花賣嗎?’我‘不賣,不賣,我這花是要送朋的,’然後你又問‘那我用我手的,換你的花可以嗎……”
“咯咯,”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雲的嬌笑聲:“不用搞的那麽誇張,你以爲是特務接頭啊!”
“呵呵,開玩笑的,又不是在遊戲裏沒見過你,”慕容天笑着:“二十分鍾後中心花園門口見。”
“恩,好,拜拜!”
“拜拜”
慕容天挂了電話,兩口将面吃完,跑到衛生間拿梳子把頭發随便的梳了兩下,然後找了一身幹淨的休閑服套在身便沖出了家門。
現在已經是陽曆的三月中旬了,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天氣不冷也不熱,公園裏到處都可看見一對一對的情侶。
慕容天打的到了中心公園的門口,一下車便看見了站在公園門口的白雲,和遊戲裏一模一樣,隻是,那臉色,比在《命運》中看起來還要略顯的蒼白。
下身穿了件牛仔褲,身随意的套了件T恤杉,一頭秀發随風飄飄,顯的又自然又大方。
“白雲,”慕容天笑着走了過去。
“天,”白雲先是一愣,接着大大方方的道:“原來你在《命運》裏将容貌下調了呀,雖然比《命運》裏帥氣了,不過,看慣了你《命運》裏的那張臉,再看你現在的面貌反而不太習慣了,”
“走,我們到裏面去,”白雲完,大大方方的挽住慕容天的胳膊,便向公園裏面走去。
找了公園裏面的一處情侶椅坐下,白雲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毫不逃避的盯在慕容天的臉:“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嗎?你現在!”
“恩,”慕容天頭,随即超,便将靈兒的事情講了出來。
慕容天把這事告訴白雲,第一,是因爲白雲是他的女朋,是他所愛的人,他覺的,白雲她有權利知道,再一個,白雲做事比較心細,他想聽聽白雲的看法,也想白雲幫他拿個主意,畢竟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嘛,慕容天他自己,現在真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打算怎麽做?是答應她?拒絕她?還是欺騙她?”聽完了慕容天講的事情,白雲十分平靜的反問慕容天。
“哎,”慕容天長歎一聲:“就因爲我十分困惑,所以才來問你,實話,我現在頭腦裏十分的混亂。”慕容天苦惱的搖搖頭。
“我覺得,你應該用真心去對待靈兒,給她溫暖,給她關懷,給她愛,”白雲十分認真的。
“啊,可是……”
“不要可是,”白雲直接打斷了慕容天的話:“靈兒她要的,不過是心靈的一種寄托,不過是在尋找精神的一種依靠,給她精神的關愛,這對你來很難嗎?”
白雲到這裏,輕聲一歎,眼睛中不經意的劃過一道憂傷:“很多的人都不知道自己過了今天還會不會有明天,就象靈兒一樣,《命運》結束了,她還會存在嗎?可《命運》究竟還能存在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更長久些?算它十年八年好了,對于隻有十七歲的靈兒來,是不是太短暫了些?是不是太殘忍了些?那麽在她短暫的生命中,你爲什麽就不能敞開懷,去好好愛她呢?讓她也品嘗下,人世間最凄美的愛情。”
白雲幽幽的述着,的是靈兒,但又何嘗不是的她自己呢?
“雲,”慕容天輕輕将白雲摟在了懷裏,他不癡又不,又怎麽聽不出白雲的話外之音呢?白雲在同情靈兒的同時,分明也是在着自己的處境。
隻是令慕容天想不到的是,白雲居然知道她自己的狀況,他還以爲,白天成是瞞着白雲的呢。
“放心,有我在呢,”慕容天柔聲的道:“無論是天涯海角,不管未來的命運會怎樣,我都會不離不棄,永遠陪伴着你。”
“你,你了解我的情況?”白雲一下擡起了頭,象她這麽細心的人,又怎麽會不明白慕容天話裏的意思呢。
“恩,”慕容天柔情似水般的眼睛看着白雲,頭:“你父親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放心,未來的世界中你不會孤單,因爲,”慕容天無比堅定的:“因爲,你還有我!”
“天,”白雲的臉劃下了一行淚水,那是幸福的眼淚。
白雲又靠進了慕容天的懷裏,緊緊摟着慕容天的腰,幽幽道:“本來,我還不知道該對你怎麽呢,想不到,你已經知道了。”
“答應我,無論怎麽樣都不要放棄好嗎?”慕容天輕撫着白雲的秀發,溫柔的。
“恩,”白雲輕應一聲,又開口道:“對靈兒,我要你也要好好對她,起碼,在《命運》完全異度空間同化前,讓她享受短暫的人生,再了,靈兒她要的,也隻是心靈的安慰而以。”
“那我們呢?”慕容天輕笑着在白雲的耳邊:“我們除了精神的,是不是還有别的?”
白雲的手抱的慕容天更緊了,還好,天已經開始黑了下來,否則,一定可以看到她羞紅了臉。
突然,白雲對着慕容天的耳朵,吐氣如蘭,輕輕的,低低的,幽幽的道:“今晚,我要成爲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