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他們一行四人南下到了長生城,長生城還真是熱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看上去一都不比《命運》遊戲裏的幾大主城差,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裏除了慕容天,再不會有任何一個玩家!
慕容天并沒有下車,隻是從馬車車箱的窗口,将窗簾掀起一角,略略的對外面掃了一下,既然自己是懷着盜取長生水的目的而來,那行事還是低調一的好。
陸乙将馬車架到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客棧跟前,按慕容天的意思直接包下了客棧後院的整個庭院,直接将馬車從側門趕進了後院,這才下車進了廂房,總之,還是盡量隐藏行迹的好。
等這裏的事情安排妥當,略做梳洗,叫店二送了些食物,等大家吃飽後,慕容天便吩咐陸乙出去幫他買身衣服,以及鬥笠之類的東西,自己黑的跟非洲人似的,再加上一身和長生城不太一樣的穿着,出門實在是太顯眼了,掩飾一下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賊兄弟,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天助我們啊!”陸乙回來一進廂房,将買來的慕容天所需的東西放到桌上,便興奮的道:“現在就有一個拿到封印符,混進皇宮的機會,我們要好好把握一下,抓住這個機會才行!”
“什麽機會?”慕容天,陸甲,仙兒都是精神一振,看來,老天爺還真是幫忙,剛到長生城就有好消息!
“外面大街上貼出布告,皇帝的妹妹郡主公開招夫,不論年紀,不論長相,隻要你是個男人,都可以報名參加,”陸乙激動的:“賊兄弟,我已經替你報了名,隻要能想辦法打敗所有的競争對手,到時就能進出皇宮内城了,你就有機會偷長生水了。”
“二叔,你,你這是什麽馊主意呀,你這不是要讓賊哥哥娶郡主,做郡王嘛!”慕容天和陸甲還沒開口,仙兒已經不滿意了!
“仙兒,你擔心個什麽呀!”這時,陸甲笑着道:“你以爲郡主大婚是這麽随便的事情啊!你賊哥哥要真能過關,到和郡主成婚,起碼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他偷長生水的了。”
“賊兄弟,我可警告你,如果到時候你敢做對不起仙兒的事,假戲真做娶郡主的話,我們兄弟兩個決不放過你。”陸乙也開口附和。
“二叔,你什麽呀!”仙兒的眼睛中布滿了羞澀,但更多的,是喜悅!
“靠,就她一個破郡主,就想讓我變節,你丫的也太我了,俺不扁她,就已經是給她面子了,娶她?俺腦子進水了還差不多。”慕容天的一句粗話,的仙兒,陸甲,陸乙他們三個都笑了,但慕容天的心裏,卻是感到一陣的苦澀,不管這試煉能不能完成,自己終究都會離開這裏,到時仙兒怎麽辦,慕容天不敢去想!
“我們相信賊兄弟不是那種攀附富貴的人,否則,我們兄弟倆也不會來幫你了,”陸甲拍了下慕容天的肩膀,贊許的了頭。
“乙兄,公告上有沒有郡主選夫的程序?”慕容回敬的朝陸甲了下頭,轉移話題的講目光轉向了陸乙,他實在不願過多的涉及到那些問題!
“程序?什麽程序?”陸乙不解。
“哦,就是郡主選夫的過程和條件,”慕容天這才反應過來,程序這個東西,這裏面的人估計還不懂。
“哦,先是進行粗選,”陸乙開口道:“進行舉重物等力量方面的測試,隻留下前一百人進行擂台賽,擂台賽分八個賽場,每個賽場的獲勝者進皇宮面試。”
“哦,這樣啊,簡單,”慕容天微微笑了一下,-а-p.ㄧ!6!.對陸乙道:“粗選那檔子事咱就不參加了,乙兄要辛苦你一下,要你去打一下了。錢不是問題。”慕容天不想過早的露面,而他也知道這個道理,有錢能使鬼推磨,靠錢通路子的,恐怕不隻自己一個,當然,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買通了監考官,對自己打探消息有很大的好處,畢竟最關鍵的還是面試,對郡主的喜好,格等方面不能不做個了解,知己知彼,方能戰無不勝!
“好,我這就去,”陸乙着,從慕容天這裏拿了不少金币就出門了。
你還别,這陸乙還真有當管家的天份,沒用一天的時間,就将事情辦的妥妥當當,還給慕容天安了個什麽王子的身份,那種粗選,也當然就理所當然的不用參加了,粗選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第二天的上午,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全部搞定,第二天的下午,就是擂台賽的選拔日子,這回慕容天就不能不去了。
穿上陸乙買回來的華麗衣服,留下陸甲和仙兒守在家裏,陸乙趕着馬車和慕容天就出門了。
來到長生城皇宮前搭建的賽場前,就看見那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讓開,讓開,沒看見黑人國的王子來了,”看到馬車上的陸乙,就有一隊士兵跑過來把圍觀的人群趕開讓出了一條路,等馬車停在了慕容天要參加的三号擂台前,一個胖胖的監考官就跑了過來,一臉笑容的對着走下馬車的慕容天頭哈腰。
“王子殿下,請到貴賓席入坐,”那監考官對着慕容天連連拱手。
“容大人客氣了,事成之後,本王一定不會虧待容大人的。”慕容天拉着容大人的手走到貴賓席坐了下來。
“王子客氣了,”容大人嘿嘿笑笑,陰陰的道:“請王子放心,事情下官都已經安排好了,這第三組的其他人,是八個組在粗選中實力最差的,其中有一個較強的,是我的手下,嘿嘿,等我的手下将其他的人都揍爬下喽,王子殿下你隻要最後一個出場,就穩操勝卷。”
“高,實在是高,放心,本王子不會虧待容大人的,”慕容天向容大人豎了下大拇指。同時感慨官場的黑暗,靠,想不到這樣的招他都想的出來,連遊戲裏都是這樣,現實中那就更不要了。
“那裏,那裏,下官能爲王子做到的,隻能是這些了,至于最後的面試,下官就無能爲力了。”
“對了,容大人,這郡主不知道喜歡什麽樣的人?”慕容天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這個,下官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容大人想了一下道:“聽宮裏郡主的貼身丫鬟,郡主對俊醜老少好象并不在乎,她的意思似乎想找一位即厲害,但一定要膽大,粗狂,天不怕,地不怕的郡王,但至于是不是真的那下官就不太清楚了。”
“我靠,這郡主難道是個受虐狂?”慕容天不由的叫出聲,真他娘的搞不懂,這郡主腦子裏怎麽想的。
“嘿嘿,不管是不是真的,咱都不能錯過這表現的機會是不?”這時容大人嘿嘿笑笑,又對着慕容天的耳朵聲道:“擂台賽的比試情況,郡主可是在皇宮的城樓上看着的,等下王子和我手下比試的時候,勝的漂亮,盡量引起郡主的注意,這樣,在面試的時候,就對王子殿下有利多了。”
“哦,這樣啊,”慕容天轉頭看向城樓,果然看到有幾個人站在那裏,其中有個站在最中間的好象蒙着面紗,那應該就是郡主了,不過就算是不蒙,估計也看不太清楚,畢竟離的不是很近。
“恩,該的我都了,後面的事情就要靠王子自己了,”容大人了頭。
“容大人,讓你的手下不用上場了,等下我第一個上,”慕容天想了下,突然陰陰的笑了起來。
“這,王子殿下有把握嗎?”容大人擔心的問。
“你放心,嘿嘿,我保證,超不出十分鍾,就沒人再敢上場。”慕容天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
“好,既然這樣,你要心了。”看不出來,這容大人對慕容天還挺關心,但真不知道,他是對人關心,還是對錢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