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的要動手嗎?”第二日初夏早早就被師尊拉到山間空地之上,面對一臉笑意的海生真人,初夏好不尴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廢什麽話,還要我先動手不成?”
“師父,那你待會兒可得輕點兒...”
“來...”話沒說完,對面初夏已經開始動作,起手就是一個撩陰腿,直奔胯下而來,那一腳踢出竟是嘩啦作響,力量非凡,絕對不留餘地。
“好小子!一來就是絕招啊,哈哈哈!”見狀海生真人先是無語,随即一笑。初夏未曾修習武技,出手自然是些市井流氓之招,雖說毫無章法,卻也知道攻其不備一招制敵。隻見海生真人不閃不避,隻是随意前踏一步,無形之力朝着初夏壓去,正是金丹修士禦空武者才有的靈壓,就如同之前那白青雙劍壓的諸峰真人動彈不得之力一般。
“嘶!”初夏今日算是知道踢到鐵闆是什麽說法了,自己這一腳踢出,還遠遠未及海生真人之身,虛空中就似踢到了什麽硬物一般,頓時一陣劇痛襲來随即抱着腿滿地打滾起來。
“哈哈哈,再來!”
“好!”聞言初夏爬起來,一拳向着面前不遠處的夏海生打去,不同于之前直接提到鐵闆的感受,此時感覺就像之前一掌打中解石護盾一般,柔中有實。隻是這次打中的更加堅韌,而且随即一股巨大的反沖之力襲來,于是初夏再次被震飛出去!
“不來了!根本沒法打!師父你欺負人!”初夏就勢趴在地上,心中大是無奈,從頭到尾師父手指都未曾動過一下,就這麽一臉笑看着自己,自己出手反最終受傷還是自己!當即投降耍賴。
“哦?你不來了?那換我了?!”
“不要!”
“哈哈,由不得你了!”
“轟!轟!轟!”
“..................”隻聞山間一陣陣轟隆作響,片刻之後,隻見一人死狗般的趴在一個大坑内,大聲喘氣,周遭地面如同被野豬拱過一般盡是支離破碎。
“嗯,看來還行,明日換你師兄來,他經曆的戰鬥也不多,也該多切磋一番。”滿意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初夏,海生真人出手自然有分寸,雖是看起來凄慘無比,其實沒什麽具體的傷勢,于是便交代一句便離開了。
“................”
“大師兄!咱們可說好了!你可得輕點!不能使用法術靈器的!”
“哦?師父和我倒是說好了,有什麽手段隻管招呼,隻要不弄成重傷就好了。”
“.....”
“師父說了,你這小師弟沒有那麽脆弱,就當同階鬥法就好了。唉!師弟你别走啊!站住!再走我可就出手了啊!”百裏無涯正說着,卻見這位小師弟一言不發轉身就走,當即着急,自己也不能錯過切磋的機會不是。于是不再猶豫,起手一抓便是一招拿雲手招初夏抓去。
“啊!!”“嘣!”初夏沒想到這師兄說打就打,猝不及防間仿佛被一隻大手抓住,随即一陣天翻地覆,被直接砸在地上,又是好一陣爬不起來。
“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什麽套路?什麽牌?來來來,快起來!咱們繼續啊!”說着,百裏無涯便要上前拉起初夏。
“嘿!”見百裏無涯上前來,初夏突然一伸手,抓住了百裏無涯的手腕,随即一使力想要把百裏師兄也直接扔出去,卻見百裏師兄被抓住的手腕間黃褐色靈光閃動,卻是根本拽不動!
“嘿嘿,小師弟,師父交代過了,說你最愛偷襲,讓我随時防備着些!你看我這厚土決,如紮根大地一般,你是拽不動的!”見狀百裏無涯嚴肅的臉上居然帶着果然如此的笑意,看着初夏緩緩道。
“我不玩了...”
“由不得你啊!師父交代了,每日至少打滿一個時辰,就是你耍賴趴在地上不起來,我就坐上去打便是。再來!”說着百裏無涯便把初夏拽起來。
“大師兄!這不合理啊,這根本沒有什麽鍛煉的效果!純粹挨打罷了!”
“那就如此,我不用法術,隻用靈光護體,咱們徒手對陣如何?”
“好!我就不信了!”
随即初夏便直超百裏無涯撲上去,大師兄也果不動用法術,隻是渾身黃褐色靈光閃耀,頓時一陣肢接,二人倒是有來有往。隻是初夏打在大師兄身上如同打在石塊之上一般,手腳一陣發麻,大師兄打在初夏身上卻要打得他痛呼不已,連連後退,招來招往間已被打倒在地,摁住一頓好揍。
轉眼又是半年,從一開始的兩人都是一同亂拳亂腳,如今打的也是頗有章法,隻見初夏一個撩陰腿過來,百裏無涯亦是一個猴子偷桃回敬。招式拆擋間,已是很難擊中對方身上了,有時候僵持一個時辰誰也奈何不了誰,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大師兄就是一通法術狂攻,瞬間将初夏擊倒,又是摁住一頓亂揍。大師兄百裏無涯乃是土木共生的靈根,靈力加持之下力大無窮,全身如銅牆鐵壁般堅韌,摁住初夏和抓住一隻小雞似的,根本動彈不得,時不時還弄出些藤蔓纏繞捆綁,打的初夏是一點脾氣沒有。
“哈哈!痛快!今日便到此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