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回到房間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将激動的心情平複下去。其實剛才陳凡真不是有意的,也沒想到會看到讓他熱血沸騰的一幕,不過這種事,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會後悔看到。
陳凡剛才之所以連門都沒敲就闖進去,是因爲陳凡找到了适合苗倩雪修練的功法,雖然苗倩雪從來沒問過怎麽才能治好她的病,但是陳凡明白,那是因爲苗倩雪對他信任,不代表苗倩雪心裏不着急。所以陳凡才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苗倩雪,也讓她高興一下,可是沒想到卻意外欣賞到了如此香豔的一幕。
人生很多事情都要講緣份,苦苦尋找的往往找不到,而近在眼前垂手可得的東西,又常常視而不見。是否能夠得償所願,全在一個緣字。陳凡能夠得到幻春功就是如此,他爲了幫苗倩雪去偷護身玉符,才意外得到了邋遢老頭不知什麽原因放進别人壽禮中的儲物戒指。後來得到噬靈大法後,陳凡才迫切想要尋找一種适合苗倩雪修練的功法,可是修真功法哪是那麽容易找到的,尤其是在現代社會。
苗倩雪要試衣服把陳凡攆回房間之後,陳凡閑來無事,查看起儲物戒指中原有的那個三足小鼎,和另外兩塊淡綠色的玉石。陳凡一直沒把這三樣東西當回事,可是查看過之後,卻讓他高興的差一點沒跳起來。那個鼎身滿是神秘圖案的三足小鼎,名叫紫雲鼎,是上古修真者用來煉丹的寶貝。另外那兩塊淡綠色的玉石,同樣大有來頭,名叫記憶石。是古修用來記錄文字圖像的一種常用之物,可是放在現代就不一樣了,稱之爲寶貝也決不爲過。不說現在還有沒有這種記憶石,就算是偶然發現那麽一兩塊,現代人可能也隻會把它當成一塊美玉罷了。
記憶石用起來非常簡單,無論拓印,讀取,還是擦除,都隻須神識操作就能完成。其中一塊記憶石中記載的内容名爲乾元丹錄,其中有數百個丹方,詳細到每種丹藥的煉制過程,每種靈藥的樣子,生長環境,藥性都有記錄。雖然很多靈藥現在都無法找到或是已經滅絕,但是它的價值仍然無法估量。另外一塊記憶石中,記載的是一篇名叫幻春功的修真功法,陳凡看過功法簡介後才知道,幻春功居然是一種專門用來培植靈藥的功法,算是一種比較偏門的修真功法。雖然在對敵神通方面沒有具體介紹,不過根據陳凡猜測,有的恐怕也僅僅是幾種威力一般的法術。
在遠古修真盛行的年代,修真功法五花八門,種類繁多,但是大體可分爲兩種,一種是帶有屬性的功法,另外一種是不帶屬性的功法。修真者在選擇修練功法的時候,最好是選擇和本身靈體屬相符的功法,這樣修練起來速度會快一些,也比較容易突破瓶頸。
在時光車輪的碾壓下,所有事物都将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修真功法也是一樣,現今能流傳下來一些,已經是奇迹了,這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陳凡能給苗倩雪找到和靈體屬性相符的功法,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況且苗倩雪體内的怨念也必須盡快清除才行,陳凡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陳凡回房之後,将之前興奮激動的心情平複下去,躺在床上開始參悟起幻春功。想讓苗倩雪修練,首先他要參悟透徹才行。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陳凡剛剛把幻春功前兩層參悟得差不多,突然被敲門聲驚醒,陳凡神識一掃,發現是苗倩雪站在門外,起身下床打開房門,把苗倩雪讓進屋中。
苗倩雪走進房間之後,先在陳凡腰間掐了一下,質問道:“羽彤姐的身材是不是很好?是不是看的很過瘾?”
陳凡疼的一咧嘴,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你不都看到了嘛!我已經捂上眼睛了,再說我也不是有意的。”
苗倩雪氣哼了一聲說道:“還敢說沒有,有你那麽捂眼睛的嗎?眼睛瞪得那麽大,别以爲我沒看到。”
陳凡把苗倩雪摟進懷裏說道:“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再說要看我也隻會看小寶貝兒你,她哪裏有你的身材好啊!”說完見苗倩雪還要說什麽,低頭吻向苗倩雪的小嘴。
“唔——唔——。”苗倩雪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就任由陳凡的舌頭在她嘴中胡作非爲了。
苗倩雪雙手緊緊抱着陳凡的脖子,忘我地回應着陳凡的熱吻,身體軟綿綿的,似乎整個身心都被陳凡的吻融化了一般。
陳凡感受着懷中溫順得如同小綿羊一般的苗倩雪,心裏暗松了口氣,雖然陳凡知道苗倩雪不是蠻不講理的女孩子,但是他之前畢竟沒少看,多少還是感覺有點兒心虛。
二人嘴唇分開後,苗倩雪臉色紅潤,在陳凡胸口輕打了一下,不忘警告道:“讨厭了,以後不準對羽彤姐起壞心思。”
陳凡伸手在苗倩雪可愛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說道:“放心吧,以後我隻對我家小雪小寶貝起壞心思,這樣總行了吧。”
“以後不許叫小寶貝兒了,好肉麻啊!”苗倩雪嘴上雖然這樣說,臉上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對了,你說有辦法了,是徹底解決鬼上身的辦法嗎?”
“還是我家小寶貝兒最聰明了。”陳凡邊說邊摟着苗倩雪在床邊坐下,然後說道:“我突然想到一種内功,隻要你學會之後,就可以治好你的病。這種内功是以前在爺爺的醫書中看到的,之前一直沒想到,剛才突然想起來了。”
陳凡沒有說出實情,對苗倩雪撒了個謊,畢竟修真成仙這種事,并不是每個人都會相信并接受的。
苗倩雪瞪大眼睛問道:“你是說内功嗎?”
這也不怪苗倩雪驚訝,内功心法有多珍貴,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些武學世家都把内功心法當成寶貝,隻有本族有天份的人才可以練習,絕不可能外傳,就連現在僅存的幾個武學宗門也是如此。苗倩雪從她師父那裏雖然學了一點内功,卻也隻是皮毛而已。
陳凡看着興奮的苗倩雪,不解問道:“是啊!有問題嗎?”
苗倩雪滿臉幸福之色靠在陳凡肩上,說道:“當然沒問題,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陳凡低頭看了看突然間被感動的苗倩雪,暗道:“隻說是内功就把她高興成這樣,要是讓她知道,要教給她的是修真法訣,而非世俗武修的内功心法,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
陳凡摸了摸肚子說道:“我打算今晚就開始教你,不過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吃飯了。”
“呀!讓你一鬧,把正事都給忘了,我就是過來叫你去吃飯的。”苗倩雪聽陳凡一說,才想起爲什麽來找陳凡,說完站起身,一邊拉着陳凡就往外走,一邊說道:“羽彤姐現在恐怕都等急了,看來晚上又要被她笑話了。”
二人走出房間後,果然看到不遠處冷着臉的沈羽彤。
苗倩雪摟着陳凡的胳膊,看着不遠處的沈羽彤,在陳凡耳邊低聲說道:“羽彤姐有點生氣了,你一會兒道個歉,小心點說話,我再幫你說說,相信就會沒事了。”
“噢!”陳凡應了一聲,走到沈羽彤近前,一臉真誠之色說道:“羽彤姐,對不起,之前我真不是有意的,再說窗戶還擋着窗簾,我真沒看到你穿的什麽,請你原諒。”說完心裏暗想:“我隻看到一件性感的小内褲,其它衣服還真沒看到,這應該不算撒謊。”
沈羽彤原本還冷着臉,可是聽陳凡說完,臉突然一紅,狠狠瞪了陳凡一眼。
苗倩雪上前摟着沈羽彤的胳膊,幫陳凡解釋道:“羽彤姐,陳凡真什麽都沒看到,你就原諒他吧!”
沈羽彤無奈地看了苗倩雪一眼,暗自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