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一家四口,白茹雪遺傳了母親唐玉珍的基因,性格溫婉,柔弱,說話柔聲細語,屬于小家碧玉一類的女人,在她們母女身上,盡顯江南水鄉女子的獨特魅力。而白文宇,則遺傳了父親白君浩的基因,長着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相貌堂堂,性格豪爽熱情。父子二人不同的是,白君浩經曆了幾十年商場磨砺,性格偏于沉穩,在某些場合,能夠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白文宇在這方面,就顯得缺少磨練了。
白文宇從和陳凡握手認識之後,就表現的極爲熱情,而陳凡也很喜歡白文宇的性格。白文宇除了奢侈時尚不聊之外,什麽話題都聊,天上地下,葷的素的,想到什麽就聊什麽,熱情的同時,又顯得很随意。白文宇所選的話題,都避開了陳凡欠缺的那幾方面,二人坐在涼亭裏神聊海侃,一時間聊得非常投機。而三個女孩子則跑進别墅,去聊女孩子的話題了。
白文宇和陳凡坐在涼亭中正聊得火熱,白家的用人李媽,急匆匆走進涼亭說道:“少爺,老爺回來了,讓我叫你們去客廳呢!”
白文宇站起身,沖李媽笑了一下說道:“知道了李姨,我們這就去。”說完一邊拉着往東邊的别墅走,一邊說道:“爸肯定是要給你改口紅包,你可千萬别客氣。”
李媽把涼亭裏的茶具收拾一下,端着走向白茹雪的小樓。
陳凡和白文宇走進客廳,白君浩坐在客廳沙發上,微笑着站起身,完全是一副長者姿态,絲毫看不出白氏集團總裁的威嚴,語氣和藹說道:“你就是陳凡吧,來,咱們坐下聊聊。”
“對,我就是陳凡。”陳凡應了一聲,大大方方地坐在白君浩的對面。陳凡是孤兒,從沒體驗過父愛母疼愛是個什麽滋味,所以對親情的渴望,要比大多數人都強烈,哪怕隻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幹親,對陳凡來說同樣很重要。可是陳凡卻不會把這種渴望表現出來,因爲他不想被人認爲是一個攀附權貴的人。
白君浩看着陳凡,微笑問道:“你這個年紀還應該在上學吧,在哪所大學上學?”
陳凡輕搖了下頭說道:“我早就不上學了,準确說應該是小學畢業之後,就跟着爺爺學醫了。”
“噢,對,文宇他媽跟我說了,你是個孤兒。”白君浩說完拍了一下額頭,然後接着問道:“那你以後還想不想上學?”
陳凡微微一笑說道:“我現在還沒有這方面考慮,我并不認爲那個學曆有多大用處。現在很多手握文憑的人,還不是照樣找不到工作,反而很多沒學曆的人都成了企業家,大老闆。”
“你說的很對,學曆并不能代表一個人的能力。”白君浩說着點了點頭,然後接着問道:“那你有沒有興趣來我的集團工作?”
陳凡略帶歉意說道:“多謝伯父好意,眼下我還不想找工作,我想幹點自己喜歡的事。”
白君浩聽完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凡會毫不猶豫就一口拒絕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白氏集團工作,這種情況他還真沒想到。不過白君浩畢竟身居高位多年,愣了下後,點了點頭說道:“有志氣,我就喜歡有志氣的年輕人。”
陳凡微笑着說道:“伯父這句話還真說錯了,我這可不是有志氣,隻是每個人的人生目标不一樣。”
陳凡說話時的語氣,絲毫沒有年輕人的浮躁之氣。白君浩爲之奮鬥了幾十年的白氏集團,在陳凡眼裏,還真沒什麽用處,因爲普通人和修真者本來就不在一個層面,看事情的眼光,自然也就天差地别了。
白君浩看着陳凡,眼含贊許說道:“陳凡,你還是我這幾十年中,第一個看不懂的年輕人,不過我看好你。”
這時白茹雪和苗倩雪,還有沈羽彤也走進客廳,分别找地方坐下。
白君浩看了看坐下後的苗倩雪和沈羽彤,然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白文宇,說道:“文宇,去廚房叫你媽過來,别讓她跟着忙了。今天也算個大喜的日子,雖然隻有咱們自家人,可也要搞的像點樣子。”
白文宇聽完應了一聲,趕緊走向廚房。沒過一會兒,唐玉珍和白文宇回到客廳。唐玉珍坐在白君浩身邊,而白文宇則坐到陳凡身邊。
白君浩見衆人都在看着他,微笑着從口袋中掏出三個紅包。看向陳凡,苗倩雪,還有沈羽彤說道:“我這裏紅包可是準備好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改口了,不然我這紅包可沒辦法送出去。”白君浩說到這裏,又特意看向陳凡說道:陳凡,你剛才可還在叫我伯父,不知你願不願意叫我一聲幹爸?”
陳凡聽完站起身,淡淡一笑說道:“幹爸,您誤會了。我剛才不是不願意,我從小就沒見過父母,我很想感受被父母關懷是什麽感覺,但是我不想被人認爲是攀附權貴的人。”
白君浩笑着說道:“好,你以後就是我幹兒子了。不過我手裏的紅包現在還不能給你,因爲有個人你還沒改口呢!”
陳凡這時哪裏還會不明白,趕緊看向唐玉珍叫了聲幹媽。
唐玉珍輕打了一下白君浩,說道:“你怎麽越老越不正經了,跟孩子還開玩笑。”說完從白君浩手中搶過紅包,塞進陳凡手中一個,說道:“你快坐,别聽你幹爸的。幹媽給你做了好吃的,一會兒你可要多吃點兒。”
唐玉珍說完又把手中另外兩個紅包,分别給了苗倩雪和沈羽彤,苗倩雪和沈羽彤接過紅包,也乖巧地叫了幹爸幹媽。
白文宇坐在陳凡身邊,看着陳凡手中的紅包說道:“陳凡,快打開紅包看看。看看爸給了你多少改口錢,要是少了,你好趕緊再要,這個機會可隻有一次。”
白文宇的話一出口,頓時引得白君浩一陣大笑。白文宇見陳凡沒有打開,伸手搶過紅包,從紅包裏抽出一張支票,看了一眼支票上數字,撇了撇嘴說道:“爸,您怎麽才給陳凡弟弟十萬塊改口錢,是不是少了點兒?”
白君浩開着玩笑說道:“是少了點,本來我是打算給一百萬的,可是後來我又改主意了,萬一我這一百萬給出去,明天陳凡拿着一百萬跑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白文宇之前聽白君浩和陳凡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出聲,此刻倒是來了精神,聽完接着問道:“爸,您這是在考驗陳凡嗎?那陳凡以後要是孝敬您,您是不是會把那九十萬補上?”
白君浩點頭說道:“那是當然。”
白文宇聽完看向陳凡說道:“你明天給爸買瓶酒,爸最愛喝酒了,到時候好讓爸兌現那九十萬。”
“你小子,倒是想的好事。”白君浩聽完笑罵了一句,随後正色說道:“不過這樣也行,明天陳凡給我買瓶酒,然後陪我喝兩杯,我就兌現那九十萬。”
苗倩雪調皮一笑,開着玩笑說道:“幹爸,明天我也給您買一瓶呗,我不要九十萬,給我十萬就行。”
白君浩開懷大笑了數聲,大手一揮說道:“行,你們明天一人買一瓶。不過給十萬可不行,兒子女兒都一樣,都是九十萬。”
白文宇看着白君浩嘿嘿一笑,說道:“那我和茹雪是不是也有份?”
白君浩眼睛一瞪說道:“茹雪有,不過你沒有。你小子要是再敢跟我提錢,信不信以後我一分錢都不給你!”
白文宇一臉委屈說道:“爸,您這樣不公平。”
白文宇的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一家人坐在客廳裏,其樂融融地說笑着。正準備起身去餐廳吃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走進客廳,問道:“二叔,二嬸,你們在說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