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堂冷眼看着四人近乎崩潰的神情,沉默片刻後,又繼續開口說道:“差點忘記了,把劫去的貨物還回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的命留在這裏。”
“你……”王世寒咬牙切齒地盯着甯小堂,不過等理智回歸後,他被怒火激起的勇氣,卻又被生生壓了回去,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公子?”兩位赤裸上身的黑衣人同時看向王世寒。
“去吧,把箱子給拿來。”王世寒一字一頓說道。
“是,那公子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回來。”兩位赤裸上身的黑衣人翻身上馬,掉轉馬頭向鎮外馳去。
甯小堂也不阻攔,隻要這位領頭的青年人還在這裏,就不怕對方耍賴。
一刻鍾後,兩位赤裸上身的黑衣人去而複返。
他們身上已穿上衣服,身後跟着一輛馬車,車上放着一隻箱子。同時跟來的,還有近三十位帶着刀劍的黑衣人。
“貨已經拿來了,就是這箱子,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馬背上的一位黑衣人開口說道。
甯小堂也不回話,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吳衛忠,說道:“你去确認一下吧,箱子裏東西是不是你們被劫的貨物?”
吳衛忠點了點頭,走到箱子旁。
箱子已經被打開過,沒上鎖。吳衛忠上前掀開箱蓋,看了眼裏面的東西,随即又重新合上。
他擡起頭,對甯小堂說道:“東西沒錯。”
聽到東西沒錯後,甯小堂這才對王世寒等人說道:“好了,你們都可以走了。”
四位被廢除了武功的黑衣人,頓時都松了口氣。
而王世寒則恨恨看了眼甯小堂,陰沉着臉說道:“我們走!”
雖然王世寒看到自己這方,又來了近三十位的人手,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隐忍。
因爲甯小堂的武功,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即便是又來了一批人手,但對上甯小堂這樣的高手,王世寒根本不認爲會起到什麽作用,反倒會把人手都折損在這裏。
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就是鎮遠镖局的罪人了。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把人帶回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日武功被廢之恨,來日必将加倍報之。
吳衛忠冷冷望着衆多黑衣人逐漸離去,心裏感慨不已。
這就是江湖,弱肉強食,強者爲尊。
自己這邊弱,所以被殺得隻剩下自己和小姐兩人。
而那位前輩武功高強,所以能反過來廢了對方五人武功,還能把劫去的镖物給要回來。
江湖啊……
想到最後,吳衛忠隻剩下滿臉的疲憊。
自己這邊死了那麽多人,十幾個镖師兄弟啊,就這麽的都走了。這次回去,也不知道如何跟家主交代。
随着黑衣人的離去,衆人也一起回到了客棧内。
“多謝前輩,要不是有前輩出手,我和小姐恐怕已去見閻王了。”吳衛忠對甯小堂拱手謝道。
甯小堂擺擺手不以爲意,說道:“沒什麽,舉手之勞罷了。另外,稱我甯公子就好了,用不着叫我前輩,想來是浩雲跟你們說了什麽吧。”
吳衛忠哪裏敢答應,說道:“前輩當前,豈敢放肆。”
“唉。”甯小堂大感頭痛,無奈道:“不說這個了,你稍等一下,我先爲你治療一下傷口吧。”
說着,甯小堂回到三樓房間取了一下銀針。
随後,他開始爲吳衛忠中了飛镖的傷口,施針救治。
在一番處理救治後,吳衛忠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這一幕,讓吳衛忠震撼不已。
他沒想到甯小堂不僅武功高得匪夷所思,連醫術也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境界,簡直是神乎其技。
待收針之後,甯小堂對吳衛忠說道:“基本沒問題了,休息兩三天,就可以徹底痊愈。”
在甯小堂的建議下,吳衛忠和俊俏公子在客棧住了三日。
在這三天中,衆人也相互熟悉了起來。
大家知道了俊俏公子的名字,叫李憶雪,龍威镖局李大彪的孫女,一位長得亭亭玉立、鍾靈毓秀的美麗少女。
而孟浩雲也正值風華正茂,又相貌堂堂,武功也不錯。
于是,兩人不知不覺間互相有了一些好感。
對此,吳衛忠是樂見其成的。孟浩雲年紀輕輕,就擁有養氣境圓滿的實力,完全不比那些名門大派的真傳弟子差。更何況,他還擁有一位武功深不可測的師父。
若是自家小姐和這位公子,真能夠喜結良緣,那對龍威镖局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三日後,吳衛忠和李憶雪終究是要告别離去。
路邊,李憶雪看着孟浩雲,臉頰微紅,有些害羞,猶豫了一會兒後,她鼓足勇氣開口說道:“孟公子,以後來揚州,可以到龍威镖局來找我。”
“嗯,我知道。”孟浩雲點點頭,神情有些局促。
“小姐,好了沒?我們得走了。”
不遠處,一輛馬車停在那裏,吳衛忠正站在馬車旁邊大聲催促。
“馬上就來。”李憶雪回了一句,而後看着孟浩雲,咬咬牙,說道:“一定要來,我等你。”
說完後,李憶雪臊得整個臉蛋和脖頸都爬滿了紅暈,轉身就跑。
孟浩雲呆呆地望着少女遠去的倩影,直到馬車遠去後,他還站在那。
“嘻嘻,哥,人都走了呢,還看什麽哦?”孟玉婷忽然出現在孟浩雲跟前,調皮地眨眨眼笑道。
孟浩雲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躲閃,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嘻嘻,哥,男大當婚,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呢。”孟玉婷看着自己哥哥害羞局促的樣子,大笑不已。
“其實我覺得這位李姑娘,做我嫂子挺不錯的。哥,你要加油哦。”說完,孟玉婷笑嘻嘻地逃開了。
孟浩雲滿臉羞惱,但随即,他又忍不住看向幾乎消失在道路盡頭的馬車,那裏隐約有一個小黑點。
客棧門口,甯小堂看着站在遠處道路邊上的孟浩雲,心裏郁悶不已:這小子,不錯啊,才三天,就把上了一個妹子。唉,我什麽時候才有這好運啊。這前輩,簡直不是人當的啊。一聽我是前輩,哪個妹子還會接近我?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才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