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峰寺的東、西兩處廂房,是平日裏來往香客們求宿休息的地方。
而随着了空大師百年誕辰慶典大會的臨近,這裏也成爲了那些來參加慶典大會的各路江湖武林人士的暫時住處。
當然了,這兩處廂房,遠遠不能滿足所有賓客的留宿需求。
住在這裏的,也隻是那些武林名門大派的代表和一些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于其他賓客,大多都住在山下的山陰縣城之中。
峨嵋派這次總共來了四人,她們被安排住在了東廂房,分到了兩間屋子。
紀秀茹和蘇妙雲住一間,另一間則是給了蘇妙雲的兩位弟子,許亦晴和唐紫煙。
這幾日,閑來無事,許亦晴和唐紫煙兩人便四處遊覽了一番。
在她們看來,雖然會稽山并沒有多麽地巍峨險峻,無法和峨嵋山相比。但亦是山清水秀,别有一番風景。
特别是這裏的水,清澈無比,到處是清泉叮咚,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本來,今日她們還打算出去。
不過後來,了空大師招見了她們的師父和師伯,怕萬一臨時有事,兩人最終決定暫時不外出了,還是待在住的地方。
而之後,爐峰寺内果然發生了一件讓她們驚愕不已的事情。
先前小八的出現,讓爐峰寺僧人們好一陣雞飛狗跳,這自然也驚動了一些住在寺内的賓客們。
當傳出有一隻會說人話的妖鳥闖入爐峰寺,衆人聽聞後,個個大吃一驚。
但因爲并不是親眼所見,所以衆人心裏還是懷疑居多,一些人甚至覺得可能是鹦鹉之類的鳥兒。
至于妖鳥,這怎麽可能?還真把那些書生寫的志怪小說當現實了啊?
朗朗乾坤之下,這世上哪裏會有妖!
這件事,自然也引起了峨嵋派兩位少女的注意。
此時,兩人依然在房間内談論着此事。
唐紫煙長得亭亭玉立,身穿一件綠色衣裙,她眉目如畫,朱唇皓齒,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帶着一絲古靈精怪。
她望着許亦晴一臉興奮說道:“師姐,剛才我問過一個小和尚了,他說他親眼見到了那隻鳥兒。他跟我講,那鳥兒真的會說人話呢。師姐,你說,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妖鳥啊?”
許亦晴一身白色衣衫,明眸皓齒,冰清玉潔,她神色淡然地看了眼唐紫煙,說道:“會說話的鳥兒,不會是鹦鹉吧?”
唐紫煙搖搖腦袋,說道:“不是啦,師姐。我一開始也是這樣問那個小和尚的。那個小和尚卻對我說,鹦鹉他知道,他不會認錯的。那隻闖入寺中的鳥兒,明顯不是鹦鹉。”
“他說那鳥兒長得像烏鴉,因爲它全身都是黑色羽毛。說起人話來,簡直和人一模一樣,比鹦鹉還會說人話呢。師姐,你說那隻鳥兒,會不會是烏鴉精啊?”
“烏鴉精?”許亦晴掩嘴笑了笑,說道:“師妹,你以後少看那些志怪類的書籍了。不然被師父知道,非得罰你練習五百遍峨嵋基礎劍法不可。這個世上,哪裏會有什麽妖魔、精怪啊。”
唐紫煙不由吐了吐舌頭,拉起許亦晴的玉手,一邊搖晃一邊說道:“我的好師姐喲,你可千萬别告訴師父。練習五百遍峨嵋基礎劍法,那可是要累死我啊。”
被自己師妹一陣搖晃,許亦晴無奈說道:“好啦好啦,别搖了,我不告訴師父就是了。”
唐紫煙聽後,立馬笑嘻嘻地說道:“我就知道,師姐最好了。”
“那你也要答應我,少看那些志怪類書籍了,那些都是書生們憑空瞎編的。你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練習武功,争取早日邁入通脈境。”
“我知道啦,師姐,我以後一定少看那些志怪書,然後多練習武功。”
“别嘴上說一套,行動又是另一套,你得說到做到。”
“知道啦,知道啦,師姐。”
兩人正說着話,屋外一陣響動。
許亦晴和唐紫煙兩人當即走到屋外查看,才發現原來是紀秀茹和蘇妙雲兩人回來了。
唐紫煙立馬小跑了過去,嘴裏喊道:“師父,師伯,你們回來啦。我告訴你們一件稀奇事兒哦,剛才有一隻會說人話的妖鳥闖進寺中了呢,鬧出好大動靜,你們知不知道啊?”
紀秀茹和蘇妙雲兩人相視一眼,都不由笑了笑。
蘇妙雲開口說道:“這事我們都知道,而且還親眼見到了那隻鳥。”
唐紫煙頓時大吃一驚,說道:“什麽!師父師伯,你們還見到過那隻妖鳥?”
許亦晴波瀾不驚的眼眸,也閃過一絲驚訝。
紀秀茹說道:“你們也知道,剛才我和你師父,正受了空大師接見。那隻鳥兒,其實是來找了空大師的。所以最後,我們都見到了那隻鳥兒。”
唐紫煙立馬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好奇問道:“師父師伯,那鳥兒是不是烏鴉精啊?我聽一個小和尚說,那鳥兒一身烏黑羽毛,長得很像烏鴉。還有,那鳥兒是不是真的像人類一樣,會講人話?”
看着唐紫煙急迫好奇的樣子,蘇妙雲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們先進屋吧,進去再說。”
等四人進屋之後,蘇妙雲便把之前的見聞,和自己兩位徒弟說了一遍。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空大師說,那鳥兒是一隻開啓了靈智的八哥。所以,紫煙,它并不是你所認爲的烏鴉精。”蘇妙雲望着自己兩位徒弟說道。
許亦晴和唐紫煙,此時都一臉的不可思議。剛才自己師父的話中,實在有太多匪夷所思的内容了。
開啓了靈智會說人話的鳥兒,價值不菲名爲活死人丹的神奇丹藥,還有那位神秘的甯莊主,其武功深不可測,連了空大師自己都承認不是其對手。
這些内容,無一不是讓人震驚不已的消息。
當紀秀茹和蘇妙雲離開時,許亦晴和唐紫煙兩人,依然處于目瞪口呆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過了良久,兩人呆滞的眼眸,才重新恢複神采。
唐紫煙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對許亦晴說道:“師姐,你還記得在若耶村,那位甯公子嗎?你說,那位甯公子,和師父口中的那位甯莊主,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呀?”
許亦晴不由微微一愣,心道:是啊,兩人都姓甯,武功同樣都深不可測,難道是同一人?亦或是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