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甯小堂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心中微微有些好奇,開口問道:“請問,爲何不能往前走了?”
屋裏那人回答道:“公子,你不要多問。聽我的,别過去就對了,你最好離開本村,晚上千萬不要在村裏瞎逛!”
剛進村落時,甯小堂就覺得這村子有些古怪。現在聽這位屋主人如此說法,他心裏更加好奇了。
“這是爲何?”甯小堂問道,“何況此時天色已晚,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若是離開這裏,在下隻能露宿野外了。”
“請問能否行個方便,讓在下借宿一晚,我可以支付一些住宿的銀錢。”
對方屋内,一下子安靜下來,不過燭火并沒有熄滅,似乎對方正在猶豫。
緊接着,那屋裏又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在讨論着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後,那房屋緊閉的木門,“吱~~”一聲被打開,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
那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漢,滿頭白發,臉上全是皺紋,一雙渾濁的眼睛,略帶着警惕望向甯小堂。
見甯小堂隻是一位年輕的公子哥,而且長得眉清目秀,也不像什麽大奸大惡之人,老漢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他從門背後走了出來,說道:“這位公子,請進來吧。”
甯小堂拱了拱手謝道:“多謝老丈。”
等甯小堂走進屋後,老漢趕緊閉上了木門,好像外面有什麽吃人的猛獸一般。
屋内很簡陋,中間放着一張木桌,廚房就在邊上,一位老婦人正在做飯,應該是老漢的妻子。
見甯小堂進來,那老婦人好奇地打量了幾眼甯小堂,随後又低下了頭,自顧做飯。
“屋子簡陋,這位公子,請坐吧。”老漢走了過來說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甯小堂道:“在下甯小堂。”
老漢道:“原來是甯公子,看甯公子衣着打扮,應該是讀書人吧。本村其實蠻偏僻的,甯公子怎麽會來到這裏?”
甯小堂道:“不瞞?老丈,在下正準備前往揚州,路過寶地,見天色已晚,這才打算在貴村借宿一晚。”
老漢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甯小堂問道:“老丈,爲何我進村時,見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而且我一旦敲響對方房門,對方立馬就熄滅了燭火,無論我在外面如何喊話,對方也不作應答。這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漢歎了口氣,說道:“本村确實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甯小堂道:“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老丈能否具體講講?還有老丈剛才叫我不要再往前走了,難道也和這有關?”
老漢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既然公子問起,那老頭子我就給你講講吧。”
“我們村,叫于家村,總共七十三戶人家。剛才公子要去的那家,是我們村的大戶,于興财的家。于興财早年在外頭做生意,賺了不少錢。後來因爲年歲大了,便在五年前回到了于家村。于興财雖然有錢,但爲人并不霸道。村裏人哪家有困難了,他也會幫襯一些,可以說是一個挺和善的人。”
“在兩年前,于興财的一個遠房侄子來投靠他,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就從那一年開始出現了。于興财一家,有七口人,再加上一些下人,整個一家子總計十三口人。原本,于興财每天都會出門和村裏的老人閑聊,直到有一天,于興财再也沒從他家裏出來。不對,應該說再也沒和大夥兒說過一句話。”
甯小堂疑惑問道:“那于興财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老漢道:“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後來啊,還是他家的兩個下人跑了出來,我們這才知道于興财一家出事了。”
“除了那兩個下人,他家其餘十一口人,全都被于興财那個遠方侄子,施了邪術,被勾走了魂魄。”
甯小堂皺了皺眉道:“被勾走了魂魄?都被殺死了?”
老漢搖搖頭道:“不是被殺死了,人還活着,但都沒了魂魄。”
“人還活着?但沒了魂魄?”甯小堂有些摸不着頭腦,“老丈,能說說具體是怎麽一回事麽?”
(十二點又到了,哭……還是老樣子,先更一些,我繼續去寫,這章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