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萱萱醒了



()陸成一在江萱萱的床邊守了一夜,聽着她一陣陣夢話說着,想着他自己的事情,這一夜,他的心緒複雜的連自己都理不清。

他打小便失去了父母,父親死後,母親帶着他亡命天涯了幾天,最終還是被仇家尋到,當着他的面屠殺了。

親眼看着母親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不好受,至今還清晰記得他被藏在衣櫃留,從那小小的縫隙中看到母親跪在仇人面前,求仇家放了他,不要再派人追殺他。

一招調虎離山計保住了陸成一的命,也讓幼年的陸成一親眼看到母親被一刀一刀砍死,最後倒在血泊中。因爲他父親這場厮殺作對算數私仇,惹上的也是厲害仇家,所以陸家其他家庭無人敢幫忙,無人敢接手他跟他母親。

雙親的愛來的深沉,足以讓他記上一輩子。被列爲準繼承者,陸成一自接手孤兒院的慈善後,更是負責的從來不曾斷過對孤兒院的善款。

不知道爲什麽,他看到江萱萱,會不自覺的想到自己的母親,想到過去那段被冰封在記憶裏的回憶。一顆剛強的男兒心,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偷偷地,敞開…

身爲兄長,他也羨慕過陸步城,能找到兩個挺好的女人。不論是薛晨漫還是顧明月都是個爲孩子極其負責的女人,她們兩,甚至爲孩子付出性命也并不覺得如何。

陸成一有個明面上的妻子,雖然隻是政交關系,曾經也見她有過孩子。那不是他的孩子,是她情夫的孩子,總是在一察覺出來,就去偷偷打掉。

這種女人,讓陸成一所不齒。

說來不怕人笑話,陸成一自己也知道,他的眼裏能看中的都是自身帶有母愛光環的女人。而這種女人,大多已成婚,大多家庭幸福…

這不知是一種病态的寄托還是爲何,他就是有這種念頭,就是有這種想法。

對江萱萱最大的改觀就在今晚。

陸成一怕是永生都忘不了吐了血,還命在旦夕,嘴裏一直喊着孩子的她。

視覺沖擊與心理沖擊都有,直至此刻,他仍然還會想起抱着江萱萱過來的一路。

當時,他所有的擔心都是真的。

陸成一整個人都是亂的,心裏亂,腦子也亂,但是亂的如何,又不知怎樣形容。

沒覺得很煩躁,沒覺得很不爽,尤其聽着她喊着他的名字,心内反之在得意。

這一夜的時間很長,對陸成一而言卻并不難過,他處着神,跟說夢話的江萱萱對對話,天很快就亮了…

淩晨五點,外頭的天色開始改變。

江萱萱這一覺睡的一點都不好,噩夢連連,冒了一身的汗,分明渾身疲乏,卻在淩晨時間早早便醒了過來。

準确來說,還是吓醒的。

倏然睜眼時,她隻覺得胸口悶的喘不出一口氣,渾身發抖,冷汗連連,心髒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壓力攥緊,覺得很壓抑,很痛苦。

如果說上次被陸步城綁架給她帶來的是劫後餘生的驚險,那麽這次栽在柏慕手裏,她隻覺得像是走了一遭鬼門關,閻王大人看她命硬又把她放回來了。

身子重的跟灌了鉛,江萱萱隻覺得連動一根手指都很困難。無法,她也不使勁用力,就讓自己跟灘爛泥一樣,躺床上癱着好了。

眼前的場景是白花花的牆壁與高高挂起的輸液架,側目,江萱萱又看到坐在病床邊正一下一下垂着腦袋打瞌睡的陸成一。

說實話,看到他還陪在身邊的這一刻,江萱萱心裏有幾分感動。再回想起昨晚驚險的每一刻,以及他出現後讓形勢安全逆轉的畫面,現在…江萱萱對他是無法再防備了。

從前覺得他很兇,很可怕,而且很有心機,看到他都得退避三舍,趕快想着要逃。

但這一刻,心裏對他留下的印象已有很大改觀。

救命恩人這筆情,能抵消一切。

此時再重新回憶昨晚發生的事件裏,一想到柏慕,江萱萱恨的這口銀牙都要磨碎了。

不知道柏慕那賤人死了沒有?

要是沒有死,下次再落到她的手裏,她一定不會再讓柏慕好過!

她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顧明琛,讓顧明琛知道柏慕就是殺害她姐姐的兇手,柏慕整個價值觀已經變态到了一種程度!

這麽危險的人,做出那麽危險的事情,還就隐藏在他們身邊,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又想到昨晚的小巷子裏,柏慕被那麽多人輪番侮辱,江萱萱他覺得出了一小口氣。

她不是什麽善良的人,面對真正的惡人,她也覺得,甭管什麽手段,隻要越狠越好!

早早醒來,江萱萱在腦子裏也發了一通牢騷。

陸成一打着瞌睡突然驚醒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她睜着眼睛把望着天花闆的樣子。

他打了長長的哈欠,大大的手掌留着淩亂的碎發,含糊不清的道,“你什麽時候醒的?醒了也不叫我?”

不知道他爲什麽能用這麽随意的語氣跟她說話…

江萱萱現在看到他,還覺得有點别扭,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來面對他。

陸成一見她碩大的眸光直直盯着他,卻是一句話不說,隻好率先開口,“放心,孩子沒事。”

“真的?”江萱萱一下便驚喜地出了聲。

“恩。”上前,陸成一給她掖了掖被子,做的相對比較親密的動作,說話的語氣竟也挺溫柔,“是你福大命大,自己一身的傷,但沒影響到孩子。不過接下來得養養身子,随時有并發症。”

掖好被子,他又坐回椅子,随意的弓起二郎腿,“抗生素消炎藥都沒給你用,怕傷到孩子。所以你要想痊愈,也全靠休養。”

他還想到了這麽多方面,意外的細心讓江萱萱更加感動。

她點點頭,抿起唇瓣,乖乖的看向他,“謝謝。”

“别謝。我救你有我的目的。”他道。

江萱萱本來對他是挺心存感激的,可聽到這句話以後,那感恩的心就降了一半,防備心再起,“什麽目的?”

“你記着,昨晚傷害你的人是那賤女人,已經被我抓起來。與我們陸家無關。顧明琛若是計較起來,這個黑鍋我們不背。”用很輕松的語氣說這番話,陸成一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随性态度,挺真實的。

江萱萱微皺起眉頭,“你不是說要殺了她嗎?爲什麽就隻抓起來?”

她這言下之意,是非要柏慕去死了。

陸成一還一直把她當做單純善良的小白兔,即使昨天晚上口口聲聲說着要柏慕去死,可能也就是在氣頭上的話。試問誰被打成這樣不會想要對方去死呢?

可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是想要柏慕去死。足以見得,她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善良。

這樣的江萱萱讓他刮目相看,心裏也有幾分有趣。

“你确定要讓她死?”陸成一複問了一次。

江萱萱悶了一刻,以爲他是不肯幫她了,便默下聲,又繼續保持了沉默。

她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雙精緻的平眉微微皺起,沒什麽表情的小臉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陸成一見他的打趣不得用,隻退步道,“你想她怎麽死?一點點折磨,還是一槍崩死?我讓人錄視頻,錄完發來給你。如果你想要,也可以把她的頭送來給你。”

“不要。”江萱萱一口便拒絕了。

當然,她知道她拒絕的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上次收到一隻手,她已經做了多少天噩夢了,從此被不知名的快遞帶有恐懼感。

要是再收到一顆頭,江萱萱估計這輩子他都不想再收快遞了。

關于怎麽樣讓柏慕去死,江萱萱沒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她又深深思考了一番,想到柏慕跟顧明月的死有關,其最應該送給顧明琛解決。

“要不,你先留她一口氣。然後等我老公回來解決,好嗎?”她問着,也小心翼翼地觀察陸成一的表情。

似乎在他眉角看到了不爽,江萱萱又怕他生氣,瑟縮了縮,“你是不是,不肯啊…”

陸成一本來想一口拒絕,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她說‘老公’兩個字,隐隐覺得不爽。

可後來又仔細想想,理智戰勝了情緒,“我把那女人交給你跟顧明琛處理。那麽這件事,不許讓我們陸家背黑鍋,你覺得呢?”

江萱萱諾諾地點頭,她知道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但是答應過之後,又突然想起昨晚柏慕的話,“陸步城!”

“他被那女人教唆,才做出這種事情。你們若一定要找麻煩,找他一個人身上就好,别讓整個陸家來爲此付出代價。”陸成一這般接口。

他所在意的人與物,陸家放第一,陸步城放第二。隻有在保證陸家安然無恙的前提下,他方才保下陸步城。

而陸步城的行爲若是傷害到陸家,他也不會再顧及個人恩怨。

陸家人口那麽大,該犧牲的還是要犧牲。好比如當年他們家犯了事兒以後,這一個家庭就被陸家隔出在外,随後他的雙親雙雙喪命在仇人的刀下。

有這樣的背景與經曆,還處在這樣一條道上,陸成一對生死看得開,所以做事情也很果決幹脆。

不怕死的人,做什麽事情都是豁出去幹的,他的行事作風便是如此。

可這會子,江萱萱想的并不是那些報仇,而是孩子!

陸步城要抓凱兒!他利用了王叔!

一下子突然想起了柏慕昨天提到的事,江萱萱撲騰起身,救想翻身下床,卻隻覺得胸口一陣悶,悶到快窒息的程度!

“唔…”剛坐起半身,又捂着胸口垂下了頭,一團漆黑席幕眼前,江萱萱身子軟軟地,眼看着就要倒下…

而後,她意外的倒在了陸成一胸口。

好在陸成一眼疾手快上前接住了她,否則她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床下了。

“你找死嗎!”他生起了氣,大喝了她一聲,“讓你休養沒聽嗎!”

江萱萱身子很虛,這麽一個大動作起來,險些就要暈了。

她眼前黑了好一陣,好不容易才慢慢恢複過來,悶着的胸口也随着休息一點點緩解,至眼前恢複明亮,她緩緩舒出一口長氣,方才醒回了神。

“好點了沒?”陸成一不客氣的聲音從上頭傳來。與這語氣相反的是,他正抽來張紙巾給她擦着一頭冷汗。

江萱萱才意識到她正倒在他懷裏,姿勢暧昧,這一刻,冷不丁的想到他之前讓她給他當情婦的時候說過,他就喜歡她這一型的。

江萱萱心裏泛慌,推了推他的胸膛,急着想躲。

她是個有夫之婦,對顧明琛也很忠貞,趁顧明琛出差,跟别的男人亂來,這種事情在她身上絕對不可能發生!

陸成一也察覺到她抗拒的動作,他也不想遭人嫌,這會兒,也适時松手,回到他的位置上坐好。

“我要回家。”江萱萱在床上坐着不動,當然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頂着這樣的身子,她沒法任性。即便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她都要小心謹慎的對待自己。

可是她又擔心還在家裏的王叔跟凱兒,生怕陸步城有什麽計劃跟行動。

“這種身子怎麽回家?你還想要孩子?”陸成一冷着一張臉反問,眸光犀利異常。

“陸步城要抓凱兒,現在家裏就隻有凱兒跟王叔…”江萱萱辯解着,緩緩低下頭,“你再幫幫我好嗎?”

這下,欠他的人情,怕是一輩子都還不起了。

可是沒有辦法,江萱萱就必須得向他申請求助。

“幫你出院?”陸成一直皺眉,“萬一你出了事,顧明琛不會把賬算我頭上?”

說來說去,他還是顧及這顧明琛追責的事。

此前江萱萱每次泛險出事,顧明琛找的第一人便是他,估計以後也不例外。

“那你借我電話,我給我老公打,他會安排。”江萱萱隻能退下一步請求。

也不知道現在的美國是幾點,顧明琛能不能接到她電話,但是除了打給他求救,江萱萱再想不到任何人。

本來還能聯系文婷心,可是她手機在被捆進麻袋的時候丢了,完全不記得号碼。隻有顧明琛的号碼,國内國外兩個她都記得清楚。

陸成一掏出手機,邊遞給她邊皺緊着一雙眉頭,看似不爽。

江萱萱伸手去接,又見他往回一縮,似乎又是不想給了。

“就打個電話…”她軟軟道。

“準備說什麽?不是要告狀吧?”陸成一這番質疑道。

江萱萱還确實想告狀!

告訴顧明琛她昨天晚上被打了,也告訴顧明琛,柏慕跟陸步城聯手賣了他很多消息,還把主意打到了王叔身上,不知道會不會對凱兒不利…順便也想跟顧明琛哭訴一下她受了重傷,求點安撫。

感覺最委屈的時候,她想要得到顧明琛的安慰,想聽他哄着她,這是江萱萱現在最想做的事。

可是要是讓陸成一知道她是打電話去告狀的,他肯定理都不會理她吧?

這樣子想着,江萱萱馬上搖頭,乖乖道,“不告狀,就讓他找人幫我。我住院後,什麽都不方便,總得要個護工什麽的吧…我還擔心家裏,得跟他說了先。而且,知道我住院了,他應該很快會回來的。”

“不許給顧明琛打。”陸成一道,“實在擔心家裏,你打個電話回家就是了。而且你們家附近那麽多保镖,還有什麽好怕的?”

“我想跟我老公說說話…”江萱萱做着委屈祈求狀。

“再幾天他不就回來了?忍幾天把身體養好了,當什麽事都沒發生的去見他難道不行?”他反問着,毋庸置疑的語氣,“我把你從那女人手裏救出來,不是讓你去跟顧明琛告狀的,明白?”

突然,他态度這般強硬,硬的讓江萱萱有點害怕。

她諾諾點點頭,這才伸手再問,“那借我打給家裏。”

“家裏電話多少,我撥。”陸成一不給她手機,意外地跟她犟了起來。

不得已,江萱萱隻能聽話的報上家裏座機号。

鈴聲響了兩聲,王叔接起了電話,江萱萱問了家裏有沒有事,王叔跟凱兒有沒有事,得到的答案都是沒事。

還好,王叔跟凱兒在家都挺好,江萱萱這顆心算是放下了…

------題外話------

晚上有二更哦!今天二更一定會早的!因爲要趕緊把二更調回一更~可是包子總沒能一口氣調回來~這一年爲了寫文,胖了12斤…

以後要規律作息時間,要狠狠減肥了!

T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