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星光慘淡,月色朦胧,杜家大院中,除了崗哨之外,很多人已經進入夢鄉了,但仍然還是有很多人難以入眠。
而在今夜,趙绫羅依然如昨夜,前夜,乃至前十夜般,毫無睡意,披着單薄的睡衣站在窗口,眺望着南昆市的方向。
可惜夜色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麽,就如同她現在的處境,看不到光亮,看不到希望!
且越看她的心就越難受,因爲明天她就要結婚了,就要成爲别人的新娘,可她真正喜歡的人,此時又在何方?
“在印度嗎?”
“他在印度還好嗎?”
“他找到他老婆了嗎?”
“他會在不經意間想起我嗎”
“他如果知道我成爲别人的新娘,會痛心,或祝福嗎?”
“他”
不經意間,趙绫羅已經淚流滿面了。這半個月以來,每當夜半驚醒時,她都會走至窗前,對着夜色默默訴苦,因爲她心中的苦,無法向其他人訴。
杜卡對她很好,但她從始至終都将杜卡當成兄長,根本就沒曾想過當她的新娘。直到杜家老爺子玩了些手段,她不得已才接受這現實,也算有了心裏準備,可真正婚禮将至,她還是沒法接受。
她隻想當一個人的新娘!
可惜那人,已經有了家室,也不知他身在何方,更不知他心中有沒有自己,所以她很迷茫,很悲傷,無處話凄涼。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自從将第一次給了那壞人以後,趙绫羅忽然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那就是自己能聽到别人内心的聲音,能知道别人心中所想。
這種情況,在電影中,稱之爲第六感,也叫讀心術
她思前想後,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最後将其歸結于那壞人的身上,因爲沒啪啪啪之前,她根本就沒有這種技能。
對此,她有些哭笑不得,但慢慢的也接受了這種技能,并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内幕。
她知道了杜家很多黑手段,知道杜老爺子的兇狠,知道杜卡不爲人知的一面,甚至于杜家的親朋好友所想,乃至仆人的思想她都一清二楚,但知道又有何用?
對于很多事,她無能爲力,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
但同時,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将這種技能告訴任何人,藏于自己的心裏,冷眼看别人爾虞我詐,她什麽也不說。
正因爲有了這種技能,她才知道那壞人做了什麽,而見了爺爺後,她才知道那人已經出國了。
“出國也好,隻要你安全就好”
“也許我隻是你人生的過客,你卻是我的全世界!可惜我明天就要成爲别人的新娘了,我們終究錯過了!”
“唐顔,祝你幸福”
很久後,趙绫羅輕輕一歎,抹去眼中的淚,就要準備休息了。
不管心中有多少委屈,有多少遺憾,她都決定過了今夜,就讓這些過往成爲過眼雲煙。
可正在此時,窗外的玻璃上忽然飛來了幾隻小蟲。
這個已經快入冬的時節,怎麽有這麽多蟲子呢,況且這還是十九樓,趙绫羅不免有些好奇,不過,她看了一眼,也沒多想,就要準備将窗簾拉上。
但緊接着,她忽然看到窗戶外面扒着個人,乍一看,這人背上有根繩,趙绫羅大驚失色,就要大聲尖叫,隻要她一叫,就會驚動門外的保镖。
但就在這緊急關口,窗外之人将一張紙條貼在了玻璃上,當看到這紙條時,趙绫羅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緊緊的捂着嘴巴,深怕叫出聲,吓走窗外人。
她認識這紙條,因爲這紙條正是出于她之手。
“唐顔,我把最好的,給了你,給了我牽挂的你,我不遺憾了!”
“我走了,别找我”
“就把今早,當成是一段回憶,美好也罷,不美好也罷,從此翻篇!”
“好好生活!”
再接着,窗外之人,又将一張小紙條貼在了玻璃上。
“做我備胎,可好?”
頓時之間,趙绫羅的淚泛濫成災,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那柔情似水的目光這才看向窗外之人。
可看清那人的臉,她腦袋轟鳴,不斷後退,失望到了極點。
“不是他,爲什麽不是他?怎麽可能不會他?”
見趙绫羅後退,窗外之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貼一張紙條在玻璃上。
“讓我進去!”
看到這紙條,趙绫羅微微一愣,趕忙抹去淚水,走過來将窗戶打開,窗外之人,這才輕輕的爬了進去
“吓死老子了!”
一進窗,這人嘀咕了一句,然後一轉身,飽含感情的看向這讓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呢?你”
趙绫羅剛要開口詢問,卻發現這人正一臉溫柔的看着自己,不經意間,她看到了他的眼神,那眼神中的火熱讓她心頭一緊,然後她再次不争氣的留下淚來,再然後,直接撞進了他的懷中。
“嗚嗚,你個壞人”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當看到了他的眼神,趙绫羅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認出了他的身份,此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壞人。
這一刻,她心中的苦澀,無助,委屈通通抛于腦後,她隻想鑽進他的壞裏,隻想讓他緊緊的抱着自己,這比什麽都重要。
但唐顔此時卻是有些懵了,這是什麽個情況??本來準備了無數說辭,哪裏會曉得這姑娘,直接就撲過來了
他可是整容了呀!
“難道,一個不小心,整個容,都能整成了她某位老情人的臉?這世界不會那麽奇妙吧”
這一念頭,在唐顔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他否定了,因爲要進來的時候,那些紙條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可也不對呀!我都整容了,她不可能一眼認出我的,否則剛才,一下飛機的時候,就應該看見我了呀!但她明顯沒有看出”
“難道是愛屋及烏,她還是愛着我的,哪怕不是我本人親至,哪怕把我當成了一個送信的,也都激動得要投懷送抱了?”
“大有可能!!”
在唐顔天馬行空的想象時,隻聽趙绫羅一陣嗚咽,梨花帶雨揚起了小腦袋,哭着對他說:“壞人,抱緊我”
唐顔深深的吸了口氣,果真按照她所說的做了,很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懷中,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那胸前的柔軟
這一抱,仿佛時間凝固了,良久後,也可能是很久,兩人都沒有分開,直到唐顔的鹹豬手有些不安分了,趙绫羅這才将他推開,一臉嬌嗔的說道:“壞人,就會使壞”
唐顔渾身骨頭都酥麻了,再也忍不住,直接撲過去,猛地将她抱了起來,往床上一丢,然後急不可耐的開始脫自己衣服。
這一個月,他憋得有些辛苦
“嗯哼”
這時,眼中響起了孟貞的冷哼,但這種關口,唐顔心中的邪火,豈會因一道冷哼而熄滅?
所以,他當即帶上了眼罩
“該死的,你色膽包天,也要分一下場合,你莫要忘記你此行的目的!!”
孟貞顯然被氣得不輕,但唐顔的回答,更是險些讓她抓狂。
“我當然不會忘記,我現在正爲此努力,如果不将她搞定,我又如何能将帶她走?”
“唯有滿足她才有利于接下來的計劃,難道主人沒聽過,這世上的夫妻”
“沒有任何事,是啪啪啪解決不了的,也沒有任何矛盾,是啪啪啪化解不了的”
也不知孟貞是無言以對,又或者是其他,竟不再開口。
“你跟誰說話呢?”趙绫羅此時柔聲詢問。
唐顔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給扒光,一步垮到了床上,将趙绫羅壓在身上,笑道:“都這個時候了,我跟誰說話有這麽重要麽?”
“壞蛋,憋說話,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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