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十娘
這個名字,在十年前,對于一些人而言,絕對是一個噩夢。
作爲華夏三大殺神中,唯一的女性,也是最爲神秘的殺神,梅三十娘不管是在華夏,或是在國外,都是能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華夏貪官污吏,死在梅三十娘手中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相比之下,國外稍微多一些
因爲被追殺,所以唐顔不得不去了解殺手們的世界。據他所知,梅三十娘出道十八年,從未有過一次失手,民間留下她太多的傳說。
這些傳說,被傳得神乎其技,說梅三十娘殺人如探囊取物,但凡被她盯上的人必死,但她隻殺該殺之人,久而久之,有心人士專門用一首詩來贊揚她!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正是昨夜孟貞念的這首殺神詩,僅僅一首詩,就能有這麽大的效果,可想而知,殺神一動,将會有多麽恐怖?
華夏成千上萬的殺手,能成爲殺神的人,這百年内,也就是隻有三人。因爲殺手想要封神,實在太難了,僅積分就需要累積到百億。
殺手的積分,說白了也就是錢,一塊錢等于一點積分,也就是說,像唐顔這種懸賞金三百萬的目标,要殺掉3333個目标之多,才能晉級爲殺神!
在懸賞榜,懸賞金能達到三百萬能有多少人?
由此可以想到,想要晉升爲殺神有多麽渺茫,而殺神的手上,将沾了多少人的血?
從反面講,既然殺神殺了這麽多人,就說明殺神的仇人,實在多不勝數,殺神的生活更是血腥非常正因爲如此,唐顔才覺得有必要弄清楚,也好做點心理準備。
其實孟貞昨夜這麽做,雖解決了當時之急,卻也無形中,讓很多人将唐顔與女殺神聯系了起來,可以說,算是将唐顔推到了風口之上
孟貞沒有及時回答,而是笑瑩瑩的看着他,半響後,問道:“怎麽?你怕了?”
“我隻想知道誰是”唐顔談不上怕,畢竟危險沒真正來臨時,或者沒有親身經曆過危險,他雖然心虛,卻也談不上怕。他隻想弄清楚,到底誰才是殺神?
孟貞沉默了一會,才說:“既然你有這種好奇心,那我可以告訴你,梅姐就是梅三十娘。”
唐顔沒多少意外,因爲那梅字,他已經想到了,但接下來孟貞的話,卻是讓他極爲意外。
“不過”
孟貞眼神一凝,正色說道:“既然梅姐已經走了,我就要你成爲新一代的殺神!”
“開玩笑吧”唐顔臉色大變,忽然激動得忽然坐了起來,雖扯到了傷口,但他渾然不顧,因爲孟貞的話實在太驚人了。
新一代殺神唐顔根本就不想殺人好麽?連殺豬匠都停業三年多了,也隻是膜拜一下而已啊!
孟貞淡淡的看着他,問:“你覺得我像開玩笑麽?”
唐顔眉頭大皺,苦笑道:“主人殺神這事咱先不談了行不?現在讓我殺頭豬,我都不知道下不下得去手再說了,幹嘛一定要當殺神,隻是虛名罷了。”
孟貞的臉色忽然變冷,道:“不管是不是虛名,我都要你成爲殺神,這事不容商量,你是我的奴隸,一定要按照我的說的做。”
一聽這話,唐顔都快哭了,真不知前一刻還嬉皮笑臉的孟貞,怎麽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這種模樣,他問:“爲什麽?”
孟貞的回答很任性:“因爲我喜歡!”
唐顔腦袋轟鳴,根本就跟不上孟貞變臉的節奏,直接躺在了床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闆。
你喜歡
你咋不上天呢?
就因爲你喜歡,勞資就要去殺人,去當什麽新一代的殺神?
特麽有毛病。
見唐顔躺床上,孟貞走到窗戶坐下,說道:“這麽多年,梅姐一直陪着我,也因此殺了很多人,既然往後的歲月裏,換成你陪我,那麽注定你也會殺很多人。”
“這個世界,有很多人都該死,但法律無法制裁,就由殺神制裁”
“不管你願不願意,既然跟我扯上了關系,那你這一輩子,注定在腥風血雨中度過。可能你沒準備好,不過沒關系,殺神之路,是一條長遠之路,梅姐用十八年成就了殺神,你遲早也會有這麽一天”
唐顔徹底不知該說些什麽了,這種時候,他也隻認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會攤上了這樣一個主人。
陪你就要殺人
曰了狗了!
“這事不急,反正你昨夜也殺人了,這是一個好的開頭”
孟貞托着香腮看着他,道:“其實,在你昨夜殺夜莺雇傭兵的時候,你的積分已經無形漲了很多。一般的二流殺手,已經不敢再對你出手了,因爲你的積分已經能晉升爲真正的二流殺手,他們已經沒有權限對你下手。”
“不過,讓我意外的,還是你對那雇傭兵的所作所爲,實在是”
孟貞沒有說下去,因爲唐顔已經立即從床上彈了起來,直奔洗手間,然後洗手間不斷傳出嘔吐聲。直至吐了半個小時,唐顔才從洗手間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提那雇傭兵,嘔~~又來了!”唐顔說完這話,又從沖進了洗手間,繼續接着吐,這一次吐了十五分鍾。
孟貞捂着小嘴嬌笑了起來,她知道對于一個正常的人來說,第一次殺人,都會有這種後遺症,而第一次如此殘忍的殺人,這後遺症就稍微強烈一些了!
吐過之後,唐顔杵着馬桶蓋,發了很久的呆,然後走到鏡子前,看着鏡中自己蒼白的臉,喃喃自語:“我殺人了,還殺了這麽多人,還這麽殘忍的殺了那雇傭兵嘔嘔不行,我不能吐,要挺住,可是嘔!”
一想到那雇傭兵的慘狀,唐顔就忍不住想吐,雖那慘狀出自于他的手,但此時想想,心裏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差不多又吐了七八次,唐顔靠在了牆壁上,就像脫肛了一樣的難受。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解下了所有的綁帶,放好了水,一遍又一遍的洗着身體,尤其的雙手,差不多洗了不下半小時。
他覺得别人的血,沾在了自己身上,讓他渾身不舒服,即使因此會讓傷口惡化,他也渾然不在意。
但洗着洗着,他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雙腿一軟,直接狠狠地摔在了地闆上,掙紮幾次都難以爬起。
這時門開了,孟貞站在門口,笑着問道:“需要幫忙嗎?”
這讓裸着身子的唐顔情何以堪,他忽然有種想撞牆的沖動,急忙捂住了重要部位,雙目無神的道:“不用!我真不用”
但孟貞還是進來了,并将他扶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還害羞呢?有什麽好害羞的,你身上哪個部位不都被我看遍了?”
“咿這又流血了?别動,我幫你止血。”
“呀這裏傷口怎麽又裂開了呀,說了别亂動,你怎麽不會聽人話呢?要趕緊包起來”
“呃這部位,死流氓!!”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