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牧場就是一塊大肥肉,是誰都想咬一口。
群狼環視已久,這個時候一起出手,不過就是時機到了而已。
就算是沒有東方啓白肖等人做的那些事,結果也不會有什麽改變,唯一的區别就是早晚罷了。
“來勢洶洶啊!”即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白肖,也不得不這麽說。
齊央:“大哥,那邊有人叫陣了。”
“還挺講究的。”
魏沖原是一個遊俠,後來殺了人,就躲到了漁陽郡,漸漸的身邊就彙集了一幫人,一轉眼十幾年過去。
本來日子過的挺逍遙的,但自從前段時間她抓了一個東方家的女子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
這種事他每年都做,起先根本就沒有在意。
要不是東方家的金字招牌,他也不會獅子大開口一叫就是一萬兩白銀。
其實這些是可以商量的,可東方啓的态度實在的太強硬了,直接抓了他的人,他隻能撕票雞飛蛋打了。
别說這世家小姐的味道,是真嫩啊!
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東方家的追殺,而且還是無休止的追殺,魏沖就覺得東方家的人都是一群瘋子。
這次群賊圍攻黃金牧場,他當然要出出氣了,第一個就跳起來了。
“魏沖在此,東方家的人出來。”
東方啓自然不會避讓,“你是何人?”
“一路追殺我,不知道我是誰?大舅哥文琳怎麽樣了?有沒有懷上我的崽啊?”一言說出,群賊紛紛大笑。
粗言穢語,四處響起。
“找死。”東方啓可是允文允武的,拿着一把黑漆古劍就殺上去了。
劍乃百兵之君,其實就不适合沙場厮殺,更不用說鬥将了。
誰不用重兵器啊!一力降十會,更别說魏沖拿的是流星錘了,擺錘西瓜那麽大,上面還有尖刺。
離老遠就撇過去了,白肖真是爲東方啓捏了一把冷汗啊!
東方家的人也真是的,竟然讓東方啓冒險。
劍術使得再好,也是短距離的搏殺,總不能飛劍吧!
魏沖一邊打還一邊挑釁,經驗非常的老道,“大舅哥,你知不知道文琳的腳底闆上有一個月牙胎記的,我咬住就不松口。”
“你給我閉嘴。”東方啓的思緒直接被擾亂。
那劍使得都快趕上刀了,古劍鋒利不假,但也不能砍斷流星錘啊!
百裏宸好像對行伍之事很了解的,這個時候竟然擂鼓了,鼓聲齊鳴東方啓霎時清醒了過來,不再蠻幹了。
白肖還想着救人呢?現在完全不用了。
随着百裏宸的出現,群賊那邊也出現了響動,魏沖就這樣被召回去了。
東方啓就是再想殺了魏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無腦的沖過去。
一個黑臉大漢從群賊之中走了出來,來人非常的雄壯,比之管犪都不曾多讓,“場主,還記得我嗎?”
“侯梵,當年我真後悔沒有殺了你,以至于養虎爲患。”
“當年我隻是拿了牧場一點點銀子,你就把我掃地出門,今天我就要拿走牧場的所有,才對的起這些年所受的苦。”
來人根本就不講道理,百裏宸還一本正經的那怎麽行呢?弄的己方一點氣勢都沒有。
兩軍對壘可不是這樣的,白肖覺得自己有必要表現一下了,“侯梵你要不要逼臉啊!你以爲四海之内皆你媽呀!都要慣着你。”
“有種你就來,我一刀特麽的剁了你。”
侯梵自從成立彎刀寨以來,就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白肖這真是犯忌諱了,“我說話,哪有你插話的份。”
嗓門大這個時候尤爲重要,白肖嗓子都快喊劈了,也不想輸了氣勢。
“老子是官,你算個匹,連個白身都不是,我插你話你就榮幸去吧!”
百裏宸:“他本來就是牧場的奴仆,自然不懂規矩了。”
侯梵原來可是護衛,可不是奴仆,可百裏宸這麽說他,他也無法辯駁,“你們好的很,一會我就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給我沖殺。”
侯梵就是這次群賊的領頭人,一聲令下這些賊人就都沖過來了,那氣勢堪比群魔亂舞。
白肖:“場主,我敢跟你打賭他先砍你。”
“我倒不怎麽覺得,你剛才可是把他氣壞了。”
“說到夜壺,你的腦袋更大更适合,我的小腦袋還是放在脖子上吧!”
陷馬坑顯威了,别看挖起來容易是真有用啊!白肖都吃過這方面的虧,更不用說這些賊寇了。
白肖看見有的坑裏都往外冒血,“場主不會是在裏面放鐵刺了吧!”
“當然了,這樣才更有效果嗎?”
“那可都是戰馬啊!被這麽紮一下就用不了了。”
百裏宸可不在乎這個,“你覺得我黃金牧場缺戰馬嗎?”
白肖真想說他缺啊!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來日方長就不先丢這個人了。
黃金牧場的栅欄那都是百年大樹并成的,相當的厚相當的高,可在賊寇不惜一切的情況下,還是被拉倒了。
這些個賊寇人手一個繩索,想砍都來不及,樹幹紮的再深都沒用,土都被翻起來了。
百裏宸可不隻在栅欄外面設下了陷馬坑,在栅欄裏面他也設下了,而且密度更大,隻不過栅欄裏面的沒有鐵刺而已。
群賊隻能放棄騎馬了,他們放棄了,牧場這邊可沒有放棄。騎兵多戰馬更多,簡直就是欺負人。
馬群在白肖眼前呼嘯而過,那就是生生的去踩人的。
白肖随時都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跑在前面的賊人,那都是被踩死的,死後連個全屍都沒有。
侯梵原來不愧是牧場的人,對戰馬的習性他非常清楚,一群賊寇大白天的拿着火把就沖過來了。
“射。”
百裏宸這個命令可不是對弓箭手說的,而是對弩兵說的,他們用的都是床弩。
像這種攻城的利器,白肖一個郡都沒有幾架,黃金牧場到好有一排。
“場主商量一下,這些能賣嗎?”
“這些都是朝廷嚴禁品,白大人可是官啊!更何況你還有錢嗎?”
最後一句話真問道點子上了,白肖現在兜比臉都幹淨,真是不敢多想了。
“交朋友就交你這樣的,誠實。”
床弩起到的還是震懾作用,但想把賊人殺退卻隻能靠人,東方家的人已經殺上去了,白肖也帶人上去了。
不過卻留了個心眼,那就是把自己手下的人安排在了最後面。
白肖身邊隻有羅俊管犪這幾個好手,其實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但樣子是做出來了。
白肖現在要做的一點就是往東方啓身邊湊,友誼也是要經營的,要不然再深厚交情也會淡去。
“要不要我幫你啊?”
“你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白肖不得不說,東方啓用的虛招太多了,不過也不奇怪,平時練武的那些套路,其實很多都是多餘的。
在沙場上能真正派上用場的并不多,“我說你能不能别老轉身啊!我看着都心驚膽跳。”
“你好,被人保護其中。”
“你的那些護衛巴不得把你保護其中呢?你得給人家機會啊!”
白肖這句話,真是說中了那些護衛的心,哪有東方啓這樣的主子,不要命的往裏沖。
白肖也不藏私,“記得,殺人的時候,眼睛要看着前面,身子要正對前方,把後背暴露出來,那就是自己找死,學到了嗎?”别看白肖很臭屁,說的卻是經驗之談。2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