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宸在這遙安城中待了這麽多天,也算是半個城中人了,“主公,你這是要進包府了?”
“這是自然。”搶角符不進去怎麽行?
“主公去不得,那裏太危險了。”
城中的那些暗子,大多都死在了包府附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百裏宸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當然要阻止了。
“怕危險我就不來了。”
白肖搞了那麽多事,怎麽可能半途而廢呢?當下的遙安城閑人是最多的,白肖随便找了一兩個利用一下。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人稀裏糊塗的就去了包府。
拿錢辦事,他們可不怕。
可他們剛到門口,就被一隊兵卒給圍住了。
果然是龍潭虎穴,不遠處的白肖把一切都看在眼裏。
“許将軍,你怎麽看?”
“深藏不露啊!”
剛才那些兵卒,可不是從大門口出來的,而是從旁邊的暗門裏出來的,說是裏面沒有什麽鬼都不信。
既然已經張網以待,那麽白肖就先破了這張網。
白肖命人在城中四處點火,其中就包括包府的隔壁。
這一招白肖還是跟郭閉酉學的,不過真的很有效。
包府的人也怕殃及池魚,所以當然要救火了。
這一下子深藏的那些人都出來了,足足有三百多人,這面子給的夠大的。
白肖要想拿到角符,就必須把這三百兵卒引開。
在這城中隻有兩個地方比包府重要,一個就是慕容賜的府邸,另外一個就是遙安城的府衙。
這府邸就不用想了,守備肯定比包府還要森嚴。
所以隻能打府衙的注意,那裏人來人往,也好下手一點。
遙安城的府衙啊!也就是慕容賜平時辦公的地方,典型的外緊内松,想進去可以先深入卻難上加難。
基本上每個門口,都有府兵把守,就連院子裏的院門口都有。
許墨看着挖空心思想辦法的白肖,“主公,末将覺得可以強攻。”
“你這麽有把握?”
“這個遙安府衙很大,裏面卻很是空曠,隻要我們動作快,殺進殺出是很容易的。”這話也就許墨敢這麽說。
白肖:“我們現在沒有人手。”
“隻要打開了府庫,難道還怕缺人嗎?”
這許墨平時不怎麽說話,但這一說話就不得了啊!
府庫裏面都是金銀和糧食,隻要裏面的東西暴露出來,城裏的百姓都會心動,“你打算從那裏攻入府衙?”
“西牆。”
“你想翻牆頭?那百姓就看不見了。”
“末将說的是破牆而入。”
乍一聽聞的确有點異想天開,但細細思量卻是很有道理的。
西牆距離府庫的位置是最近,的确比其他地方更爲合适,而且還能避開很多府兵。
“那我就陪你瘋一次。”
既然沒什麽人手,那麽白肖也不能閑着了,爲了怕被别人認出來,白肖還特地戴了一個曹操的面具。
再配上那個大光頭,還是很唬人的。
這次白肖這邊可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選擇在大白天動手。
直接把西牆給挖倒了,然後帶人殺了進去。
“主公,你不用跟來的。”
“哪來那麽多話,快點進去。”
府庫那邊白肖是幫不上什麽忙了,但是幫許墨擋住一些府兵還是可以的。
府兵一般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家夥,成天在這大院裏待着,就算以前是個猛士現在也變成弱雞了。
兩軍交戰,真正厲害的都在沙場上,誰也不會留着精銳看大門的。
想對付這些人還是很容易的,隻要夠狠就能把這些人吓退。
這府庫還沒有攻破,這百姓就先進來了。
白肖一看原來是百裏宸搞的鬼,他正在人群裏煽動呢?
許墨真是一員猛将,他沒有讓白肖失望,直接把府庫門前的立柱給推倒了,直接就把守備森嚴的府庫給砸開了。
什麽鐵栅欄守衛,在這個立柱面前都是如同虛設的。
許墨扛着兩大箱子金銀就跑了出來,直接撒在了院子裏。
以前白肖還不覺得,現在他才發現原來金銀也是可以反光的。
這下子就不用白肖這些人了,百姓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往裏沖。
誰都想占點便宜,人之常情嘛。
而白肖和許墨等人卻趁機出去了,來這府衙隻是虛晃一招。
他們真正想要去的地方還是包府,府衙被亂民攻破,附近的兵卒都圍了過來,連包府的兵卒都不例外。
隻是美中不足的是包府的兵卒隻出來了一半,還有一半在府裏。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白肖隻能讓許墨帶人在前門硬闖,他和百裏宸從後門進入。
這包府的後院還是挺美的,竟然還有幾株梅花。
寒冬臘月,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包毅國這老家夥可真會享受。
包府的确守備森嚴,但不限于内院。
白肖和百裏宸輕易的就進入了包府的書房,看樣子這個書房已經有一段日子沒進入了,桌子上都落灰塵了。
“找。”
百裏宸向前指了指,“主公不用找了,不就挂在上面嗎?”
角符這麽重要的東西,竟然挂在牆壁上,用不用這麽随便啊!
白肖剛要把它取下來,就被百裏宸制止了,“主公,我來。”
百裏宸直接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面團,用面團包住了角符,“行了,我們走吧!”
“等等你想做個假的?”
“主公有假的,誰用真的?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這話聽起來到是沒錯,白肖就怕到時候掉鏈子,可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經過今天這麽一鬧,以後想進來就更難了。
“這真的靠譜嗎?”
“主公你就放心吧!”白肖也擔心許墨安全,隻好跟百裏宸先出來了。
百裏宸這麽有把握,全都因爲扈均佐。
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一個造假高手,别說是角符了,就是玉玺他都能造假。
雖說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但這手藝卻是貨真價實的。
這次要不是白肖出面,百裏宸還真不好意思再找上門。
但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再次見到百裏宸登門,扈均佐也很意外,“百裏兄,你沒走啊!”
“我也想走啊!隻是城門關了走不了。”
“原來如此,這位是…?”
白肖上前,“洛陽子弟肖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