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天從雲獸上躍下,頓時發現,這山門四周有好多男弟子來來往往,他們看着張天是乘雲獸而來,也是一驚,要知這雲獸可不是尋常弟子可以使用的。
隻見張天徑直就往彩雲峰山門走,這些弟子開始交頭接耳來。
“這怕是又是一長老之子吧。”
“我覺得可能是。”
“看這架勢,他想入彩雲峰?!”
“嘿嘿,坐等好戲上場。”
像張天這種乘雲獸仙鶴來的弟子他們也是經常見到,而且衣冠楚楚,相貌俊逸,昂首闊步往彩雲峰走去,可是都被那守山門的執事老婦拒之門外,更有想偷偷溜進去的弟子被她一個飛踹踢出,端是顔面掃地,掩面而去。
這些在靈織堂山門外來往的弟子大都是來交易靈布靈衣的,他們或是留以自用,或是拿出去從中謀取差價,要知這晴天道靈織堂的技藝在整個東臨修行界亦是一絕。
張天閑庭信步向前走去,果不其然一個老婦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張天面前。
好快!張天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他暗歎,這老婦起碼都是靈境以上的修爲。
隻見張天把他的嫡傳弟子玉牌拿出給那老婦看了一眼,然後拱手行了個道禮,那老婦便什麽也沒有說,直接消失在張天面前。
怎麽可能!周圍弟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隻見張天給那守門執事遞了一個牌子,然後那老婦就讓他進了。
看張天不過煉體期的修爲,也不像是被各支脈派來到靈織堂取靈衣的執事弟子啊。他居然會這樣輕而易舉就入了彩雲峰。
張天自然不會跟他們解釋,施施然就入了山。
入了這彩雲峰,張天發現這道路兩旁種滿了靈桑樹,蔚然成林。張天記得他初來這晴天道時,被安置的那個别院就在半山腰,想來秦楚楚所住的地方亦是在那半山彩雲中。
張天不緊不慢的登着山路,欣賞這山光雲色,沿途盡是莺莺燕燕,而且都向張天投來好奇的目光,要知着彩雲峰很少有男弟子前來的。
不過張天面色如常,周圍這些師姐都是從本宗主峰修行後才入的彩雲峰,個個論年紀來說都比張天大了不少。
不過在修行界,對壽命悠長的修行者來說,年齡完全不是問題,即是是百八十歲仍然還可以像二十般青春豔麗。
在行走了大半個時辰後,張天估摸着快到了半山腰,他便詢問了路過的一位師姐。
果然,這秦楚楚在彩雲峰衆弟子中,就是大師姐般的存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一問張天就知道了她的住處。
不過他問路的那一位師姐看着張天好心道:
“師弟你要是和秦師姐不相知的話,是會吃閉門羹的。”
看來她以爲張天又是一個仰慕秦楚楚的弟子。張天笑了笑說認識,可是那師姐一臉的不相信,這倒是讓張天有些郁悶了。
他摸了摸鼻子,繼續向前走去。
約行了七八裏山路,張天來到了一處清雅秀麗的小院前。
這便是那秦楚楚的小院?張天看着這被一層透明光膜罩住的院子,不由贊歎,這個院子一看就很是高端。
他剛走上前去,那光膜就如水幕被撥開般,給他留出一個入口,看來她們已經看見我了。
果不其然,小院的大門也打開了,一個小丫頭探頭探腦的鑽出來,仍然是身着淺粉襦裙,腰佩小鈴,紮着雙馬尾,這正是那小蝶。
她看到張天到來,連忙有些畏首畏尾地給張天行了個禮,還輕聲說道:
“張天師兄好。”
看到這丫頭表現,張天也是一樂,不由說道:
“你害怕啥,不記得我了,你家小姐呢。”
“小姐出去曆練了,張天師兄你找我家小姐有什麽事嗎。”
小蝶脆生生道。
“哦,沒有事,那我找你吧。”
“什麽,找我?!”
小蝶吃了一驚,不知道張天要幹嘛,一時間她竟然有些瑟瑟發抖。
張天甚是疑惑,自己有那麽壞嗎,連忙解釋道自己隻是想去晴天道四周轉轉,找個人帶路。
言辭懇切的解釋了一番,那小蝶才勉勉強強答應帶張天出去走走。
路上,張天不禁問小蝶爲什麽一下子就這麽怕他。
聽了其的理由哭笑不得。
原是這刑堂弟子在各個弟子心中都是兇神惡煞的形象,小蝶的一個好友因爲犯了門規被刑堂弟子在她眼前帶走,生生受了四十九道鞭刑,被打的遍體鱗傷,皮開肉綻。
回來後躺了好幾天,都是小蝶去照顧,看着這好友的慘狀,面對這刑堂未來的總把子張天,她就戰戰兢兢,生怕招惹了張天,把她也抓走。
張天沒想到這刑堂在這晴天道有這樣的名望,自己這麽陽光親和的人都因此變得兇神惡煞起來。
話不多說,出了彩雲峰山門,召來雲獸,帶着小丫頭飛天而去。
那小丫頭也不害怕,反而興奮不已,叽叽喳喳直念道。張天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帶錯人了。
其實這小蝶雖然不滿十七,但是她已經初步感悟了真氣,現在正在澆築第一層靈台,論修爲可是還在張天之上。
總算是到本宗主峰,張天趕緊下了雲獸,那小蝶還戀戀不舍,面色酣紅,目送雲獸飛走,張天現在才知道,這可愛的東西對這類小丫頭的吸引力之大。
咳咳,咳咳,張天咳嗽了幾聲那小蝶才發覺,不由朝張天吐了吐舌頭。
她看了看四周,帶着張天就往一方走去。
而這周圍都是無邊無際的靈田,其中有弟子往來種作,耕耘采摘。
跟着小蝶,張天到了一處城鎮口。而這地方其實就是雜役弟子聚集地,這樣的聚集地在主峰周邊大大小小有上百個,很是繁華。
據小蝶說,這裏來往最多還是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也有很大一部分内門弟子,真傳弟子偶爾也會來此處滿足一下口腹之欲。
說到這,張天看到小蝶明顯食指大動,眼神亮晶晶,看來是有美味在這裏。
果不其然,那小丫頭已經帶着張天轉悠到一處小店前,濃郁的香氣一下子俘虜了張天的嗅覺,他眼前一亮。
走進店内,食客很多,張天和小蝶找了邊角的一處座位坐下,一個煉體期的女侍者立刻就上前來,遞上了菜單。
張天一笑,将菜單推給了小蝶,說道:
“我請客,喜歡吃的随便點,幫我也點了。”
“這樣不好吧。”
那小丫頭羞赧道,不過手上動作倒是不停,這個,那個,還有這個。
這小蝶和張天走了一路,現在已經完全不怕他了,本性也完全暴露出來。
不過這時張天有點尴尬,他不知道這裏貨币用的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