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率先動手,他麾下的沙獸狂奔而來,張天見此,也操控着沙獸撲上前去。
這感覺很奇特,同時分出十三股精神力,仿佛多了十三個分身。張天一下子很不熟悉,他的沙獸蹒跚向前,這姿态讓圍觀弟子紛紛搖頭。
果然是新人,這一局毫無懸念。
正當他們想着張天能堅持幾個呼吸時,雙方沙獸已經交鋒。
頓時,塵土滿天,張天這邊人仰馬翻,這一次交鋒張天麾下的沙獸竟然就被打得七零八散,個個缺胳膊斷腿。
不過這沙獸的肢體還可以重新從兩色盤裏凝聚,隻是需要耗費精神力。
那青年沒有乘勝追擊,等待張天手底下的沙獸紛紛又長出了胳膊腿,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兩者再度交鋒。
這次張天明顯熟悉了很多,沙獸奔走飛翔起來也不再搖搖晃晃。隻是對比對面那排列整齊,恍若一隻軍隊的沙獸,還是明顯不夠看,差距十分明顯。
隻見張天麾下的沙獸奮不顧身,兩三個圍攻對面的一個沙獸,雖然最後被打得幾乎形體潰散,但是這次張天也将對面的四個沙獸打得半殘。
這讓周圍觀者眼前一亮,這張天進步很快啊,隻是他這沙獸幾乎又要重新凝聚一次,張天的精神力怕是要消耗大半了,他們暗自想到。
他們哪裏知道,張天幾乎隻消耗了不足十分之一的精神力。
半盞茶後,他們漸漸驚異,這張天屢戰屢敗,但是毫不見其精神力枯竭,而且他的操作技術還在迅猛提升,在這短短時間内,竟然就和那青年就鬥得不相上下。
而且,那青年臉上已經隐隐可見汗漬,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過半!
一刻鍾後,張天的沙獸個個還完好如初,氣勢生猛,而對面的沙獸已經殘缺不全,那青年已經無力再從新凝聚了,他現在就是苟延殘喘。
黃豆大小的汗珠接連不斷得從他臉上滴下,而他也面色蒼白,終于,張天的沙獸最後一次交鋒将對面的老弱病殘碾成黃沙。
張天卻是赢得了這一局。
那青年起身朝張天一拱手,緊閉嘴唇,便到一旁去調息恢複精神了。
這結果讓觀者不敢置信,張天也沒有多呆,過了一把瘾他就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幾日,張天還是将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潛修上,每天花一點時間到處逛逛,來此對弈,他竟然無一場敗績,這讓每天圍觀者也越發多了起來,有人甚至還專門到他住處去拜訪他。
幸好,還沒有人認出他就是兩個月前的張天,不然恐怕這來訪者就絡繹不絕,而且還是女弟子居多。
當時他的迷妹可是不少。
這人多了,張天雖然愛熱鬧,但也不想被太多人打擾。後面他就漸漸不去那涼亭與人對弈了。
鬥宿城張天經過幾日的遊蕩,已經是很熟悉了,哪裏的夜市最繁華,哪裏的城區師妹最多,他都有了大緻的了解。
今天,張天卻是想要到星院其他三宮去轉悠。
尋舟上,一如既往的人多,大多數都是外門弟子。因爲内門弟子好多已經靈境小成了,已然可以肉身飛行。而雜役弟子,一般是不準跨入星院的。
張天獨坐一角,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在思考那門打神術,這幾日,他除了日常的吐納觀想,精純真氣,就是孕育磨煉劍意,修行那打神術攝魂篇。
雖然張天手中還有通天劍閣中傳承的那幾門功法,但是這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這修行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他這打神術還未修煉大成,他還不急着去修煉十萬劍罡這些功法。
即是這劍教的傳承很誘人,他還是能忍得住的。
張天有時候看似有點矛盾,但他還是極有自控力的一個人,小事情上可以随便,大事情就必須堅持本心。
他發現這打神術雖然直接施展威力巨大,不愧生殺大術之稱,但是他總是感覺到,這經過青萍劍改造的打神術,還有他未發現的巨大潛能。
這幾日,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沒想多久,這尋舟的速度就降了下來,張天注目前方,四個光字出現在他面前。
東宮角宿。
這是到星院的東宮首宿角宿了,張天不由再次爲這尋舟驚異,這幾百裏的路途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到達,比得上地球上的飛機了,而且這尋舟隻不過是一件制式的靈級飛舟,僅僅靈級下等。
那些真正高級的飛舟還不瞬息千裏?!
既然到了這角宿,張天便下了尋舟,開始在這角宿城閑逛。
這星院就隻有四個地方被稱之爲城,分别就是四宮的首宿,張天已經見識過兩處了,還有西宮的奎宿城、南宮的井宿城他沒有去過。
星院東宮号稱四宮之首,作爲首宿的角宿城亦是外門弟子高手聚集最多的地方,每年升入内門的弟子很多都出自這裏。因爲這角宿城高手衆多,外傳遊曆探險所得到的各種奇珍異寶也很多,常常都有内門弟子甚至真傳弟子來此淘寶,所以角宿城也非常繁華。
宗門的任務大殿甚至就設立在這裏,這角宿城已然像一個真正的城池般。
張天穿過青石街道,行走在角宿城的繁華間,看着來往形态各異的修行者,張天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突然,他感覺身後有勁風襲來,不過從這聲勢看了隻是一個煉體期的弟子。
張天側身橫臂一擋。
“哎呦喂,疼死我了。”
一個紅色身影往後倒退踉跄幾步,抱着自己的小腿,帶一絲哭腔道。
張天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冬靈嗎。
隻見她惡狠狠的看着張天,扭頭朝旁邊的身着鵝黃色長裙的女子道:
“姐,她打我。”
這鵝黃色女子盈盈上前一步,朝張天輕聲道:
“師兄,請不要跟我家小妹一般見識,她還是一個小丫頭。”
說完,那一對秋月般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看着張天。
則一番話倒是讓旁邊冬靈憤憤不平,直欲又說話,被這秋靈一個眼神堵在了嘴裏。
張天本來也就沒有和這丫頭一般見識,他還沒有那麽小肚雞腸,倒是看着這秋靈的一雙明眸,他有了幾分躲閃。
這時,那秋靈問道:
“請問張師兄也住在這角宿城嗎?”
“不不,我住在鬥宿城,今天卻是想來這角宿城轉轉。”
“上次一别,卻是好久不見。”
“哦,那可能是因爲我經常閉關修煉。”
……
張天和這秋靈慢慢聊得熱切起來,着讓旁邊的冬靈簡直都要氣炸了,自家姐姐怎麽和那個人聊得這麽開心,要知道她們還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