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早在台下等候多時的楊永一躍上了擂台。他是開陽峰弟子,也有練氣期十一層修爲。楊永五官俊美,身形修長。
葉卿見人陌生,反生出幾分警惕。
擂台下,不少人指指點點。有的人覺得葉卿身手不錯,有的人卻認爲她仗着法器之利罷了。褒貶不一!然,葉卿修爲漲的快是事實。
你來我往的交戰幾個回合,葉卿頗敢吃力。
車輪戰太耗費體力了。
不過,上台挑戰的幾乎都是練氣期高階弟子,赢了後,她的幾分也高。楊永打到現在,才重視起來。葉卿身法極快,反應靈敏,又同時操控兩件上品法器。
實不簡單!
“着。”
葉卿一聲輕斥,扔出了丹霞琉光印,一砸就将楊永砸下擂台。楊永臉紅的很,有些不甘。唐寰上前一步,從藥瓶中倒出一粒治傷的藥遞過去。
“多謝師叔。”楊永不肯離去。
“下一個。”
“恒師兄,你覺得葉師妹還能赢嗎?”溫慕兒扯下面紗,從人群中走出。那抽簽的号碼,下一個挑戰葉卿的人便是她了。
葉卿微微噘嘴。
溫慕兒是練氣期十三層,聽這口氣,狂着了。哼,若不是今日擂台規矩有變,她那會撤了毒粉。有毒在手,哪有什麽可懼?
就在葉卿打量溫慕兒的時候,恒天也皺眉看了一眼。他隻記得此女入門與自己、葉卿等人是同一屆,平日裏從無接觸。
“溫師姐,赢不赢的小妹不在乎。不過,要打了才曉得。來吧。”葉卿笑道。
“好。”溫慕兒一躍而起,袖中飛出一道白練。她腳踏白練,到達十九号擂台中央。姿勢美妙的很,引得台下許多男弟子起哄。
“同門交流、點到爲止。”司徒真站在葉卿和溫慕兒中間,手持旗幟一揮,人便退到了台下。同時,台上兩個女娃的比武開始。
葉卿知道自己的修爲比不上溫慕兒,又連續在台上戰了很久,是以一出手便将丹霞琉光印扔出來。這枚印章可大可小,砸上去都是一個重量。
不料,溫慕兒竟次用腰間摘下一個‘竹編荷包’,荷包發出藍色光芒,直接将丹霞琉光印吸了過去。葉卿花容失色,再出手便是烈火鬼绫和玄霜星象匕。
“葉師妹,你的法器還真不少呢。”溫慕兒抿唇而笑。不過,她随意的将‘竹編荷包’抛向台下執勤的恒天。恒天一愣,随即領悟。
他從‘竹編荷包’中取出丹霞琉光印收起。
溫慕兒并不貪圖葉卿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葉卿的左手發出烈火鬼绫像靈蛇一樣纏住溫慕兒,右手則持玄霜星象匕刺向溫慕兒肩頭。溫慕兒輕笑一聲,打出一個手決,人竟消失不見了。
“怎麽可能?”葉卿驚道。
“主人,是隐身,她身上應該有這類的法器在。不用着急,我盯着呢。”白骨妖花赤陽說道。而且,它的妖靈化紅光萦繞葉卿手臂。
葉卿靈機一動,取出了鬼焰傘。
白骨妖花赤陽的妖靈沖入鬼焰傘。鬼焰傘在葉卿頭頂上空浮動、旋轉。一時間,葉卿周身被一層紅色保護光罩保護起來。
溫慕兒緊皺眉頭,雖然隐身了,卻接連幾次攻擊都沒破除那層紅色保護光罩。看來,十分厲害!葉卿抿唇而笑,有了赤陽幫助,她能‘看見’溫慕兒。
隻旁人還不曉得呢!
溫慕兒仗着隐身尚未失效,接連攻擊葉卿,卻總是被那層紅色光罩阻擋。無可奈何下,她隻得現身出來,手上法器改成了一柄銀色長槍。
長槍法器神靈活現的,如同蛟龍矯健。葉卿沒了丹霞琉光印,對上溫慕兒的強攻很有些吃力,隻得後退好幾步,腳跟勾着擂台欄杆,身臨半空。
她在赤霞镯上一抹,手中多了那支噬魂箫。噬魂箫箫聲凄婉,可用音波禦敵。溫慕兒腳步一錯,催動長槍法器抵擋音波。
一曲畢,一曲新開。
葉卿在白骨妖花赤陽操縱的鬼焰傘下一邊吹奏,一邊暗自打量溫慕兒。溫慕兒容顔隻是清秀,但身材前凸後翹的,顯得豐滿。
“主人,你還好嗎?”很快,白骨妖花赤陽感應到了葉卿氣息紊亂。也是,打了這麽久,她那點法力還能剩下多少。
要不是偷偷用中品靈石補充,早被人丢下台了。
饒是如今,葉卿也難久撐。
溫慕兒不知是看出來了,還是出于謹慎,她的攻擊漸漸減弱,要打‘持久’戰了。這場比武的規矩除了點到爲止外,就是要将對手打下擂台。
隻要還站在擂台上,就不算結束!
“可惡。”葉卿暗中咬牙。這不,當台上、台下的七星宗弟子們還沉浸在箫聲中時,她卻以箫爲劍,拼盡全力直指溫慕兒要穴。
這一劍氣勢驚人,正是六壬劍法的一招——石破天驚。
溫慕兒有些訝異,不過身子一動,身子踩着白練迅速閃避開來。
一進一退,兩人更加謹慎了。
“沒中!”
“唉,到底是練氣期十三層,快趕上築基修士了。此女行事滴水不漏,比那呂家的厲害多了。主人,你已是強弩之末。除非,讓我直接上。”白骨妖花赤陽歎道。
聽了赤陽的話後,葉卿惱恨不已。不過,無意間看見台下的恒天,恒天竟破天荒的主洞給她打眼色。不可思議!葉卿再瞄了溫慕兒一眼。
罷了!
這不,葉卿攻向溫慕兒,溫慕兒閃身躲避反擊一掌。順着這掌風,葉卿‘啊’的一聲往擂台下一落,眼看越過了欄杆就要墜地,卻被迅速上前的恒天接住了。
恒天打橫抱着葉卿走下台階。
擂台下的人連忙讓出了一條路。葉卿噘嘴不樂,手裏緊緊握着噬魂箫呢。溫慕兒眼中露出一絲惱怒,這算什麽?她不需要任何人讓。
“葉卿敗,溫慕兒勝!溫師侄,你有半柱香的休息時間,再開始後便是新的擂主了,他們将向你挑戰。”唐寰一躍,上了擂台。
“我不需要……”溫慕兒神色不善。
“溫師侄,你修爲高,葉師妹的體力早已不支,難道都不肯給她一點體面嗎?都是同門呢。”唐寰冷笑道。他本來是想上台安撫的。
“我?”
“同門交流而已,何必那麽執着?你赢了,準備迎接下面的挑戰。”唐寰轉身下了擂台,他看了看,恒天帶葉卿去主看台。
甚好,廣澤宇和司徒浩都在呢。
溫慕兒看了看唐寰的背影,默不作聲。這人明着袒護葉卿,卻将那‘竹編荷包’還了。丹霞琉光印是好東西,她不是不
想要,而是不想惹司徒浩和天璇峰的人不快。
“恒師兄,我就這麽輸了。”葉卿嬌聲道。
“一場輸赢而已,不必看重。”恒天冷酷依舊。
“喂……”
“給你買根糖葫蘆?”
“讨厭,不吃。”葉卿更惱了。
“師妹,你參加比試便好,不用在乎輸赢和排名。你已是内門親傳弟子了。”恒天低頭,看了看悶悶不樂的葉卿,溫和地說。
葉卿一愣!
随即,她點了點頭。
是了,她不用再和外門弟子們搶名額的,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影響。再說,她打不過溫慕兒。
“恒師兄,我排名是多少?不會太難看吧。”
“不會,你打赢的那幾場赢的都是練氣期高階弟子。”恒天一路走來,步伐很穩。
“到底排第幾?”葉卿瞪眼。
“四十六。”
呃?葉卿眼神一亮,她進入弟子排名百人榜了。盡管,位置有些偏後,但外門參賽弟子很多的呢。當然,弟子大比有十天呢。
這不是最終的結果!
“你放我下來吧,我沒事了。”
“沒幾步。”恒天沒聽葉卿的,依然抱着人上了主看台。他微微彎腰,将她放下。主看台上掌門萬承平和各峰主(身後站着親傳弟子)都在。
“葉師妹受傷了?”千凝和沛若走過去。
“我沒……”
“傷不重,隻在台上打了很久,體力不支。千凝師妹,人交給你了,我得回去。”恒天答道。
“好。”千凝扶住葉卿。
沛若帶着玩味的目光看了看臉紅如霞的葉卿,又看了看冷靜自若的恒天。有趣!抱了一路啊?
恒天轉身離去。
“葉師妹,你和恒師兄感情真好。”沛若打趣道。
“不……你别……”
“放心,師姐懂的。”沛若打斷葉卿的話,也扶住了她。千凝抿唇。
兩人合力将葉卿帶到廣澤宇、司徒浩面前。司徒浩施法探查葉卿的傷,丢了一瓶九轉護心丸給她。葉卿倒出一粒藥丸,吃了。
“卿兒:你赢幾場,輸給誰了?”廣澤宇問道。
“師伯,我赢了五場,狄蔓棄權一次,輸給溫慕兒了。溫慕兒是練氣期十三層。”葉卿行禮後,答道。
“成績不錯!三年前,你千凝師姐和沛若師姐都參加過,赢的沒你多。”廣澤宇笑道。葉卿機靈的,用丹藥将修爲堆到練氣期十一層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葉師妹,你很努力。”千凝笑道。
“嘻嘻。可惜恒師兄不上場,否則……”
“卿兒,休得胡言!你師兄還有職責在身。”司徒浩阻止道。
“哦。”
葉卿眼珠子一轉,學千凝、沛若那樣站在師父身後。此時,她的面具早在擂台上被溫慕兒挑開了,露出一張傾城容顔。
眉心的花瓣印記嬌豔欲滴!
沛若拉了了葉卿,低聲告訴她天權峰的葉薇今日也下場比試。對于葉薇是她堂姐的事,内門弟子大多清楚。葉卿徑自往主看台上郝偉的方向看去。
果然,郝偉身後隻有郝傑、林甜兒。金立是築基修士,多半也接了守衛擂台的任務,葉薇不在。葉卿很快收回了目光。
“葉師妹,這回你和葉薇的名氣很大哦。不知道是誰給你們取的外号——葉氏雙姝。如今,都叫開了。”沛若又說道。
她喜歡到處串門,消息很是靈通。
還有外号了?
葉卿抿唇不語,她與葉薇不熟!真不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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