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趕路便是兩個多月,葉卿因升階的事心情不壞,時常與性子同樣活潑的紅姬聊天。與葉卿駕馭梅花玲珑簪不同,呂星雨的飛行法器則是一朵青蓮。
“葉師妹,你不如進我的飛行法器中來,好省點靈力。”呂星雨邀請道。
“呃?不用了。”葉卿微笑婉拒。兩人你追我趕,飛得很快。這不,又經過大半月後,總算到了七星宗的山門前。葉卿微微一笑。
呂星雨上前與守門弟子交涉,方知當初參加毒龍谷試煉的弟子除了大部分随兩位金丹真人返回後,尚有不少流落在外。
“呂師兄,我要回紫梅峰了,再會。”
“好……”呂星雨的話尚未說全,就見葉卿“歸心似箭”一般駕馭梅花玲珑簪趕往紫梅峰。紫梅峰是天璇峰側峰,靈氣也很濃郁。
呂星雨目送葉卿身影化作天邊的一個小黑點,才駕馭青蓮離去。他是開陽峰弟子,尚屬外門。其實,呂家這一輩中優秀的不少。
而葉卿一回到紫梅峰,就看見了司徒浩和恒天。兩人對她失蹤的事憂心不已,白骨妖花赤陽也屢屢後悔不該離了她的。
“師父,恒師兄……”葉卿嬌笑如花,直奔司徒浩身旁。司徒浩激動的一把摟住小徒弟,說是徒弟,其實他早将此女視同己出。
“卿兒,你這小丫頭。”
“師父,我都回來了。而且,還因禍得福呢。”葉卿嬌聲答道。
“什麽?”恒天上前一步,問道。
“哎呀,我成練氣期十二層的修士了。快吧?嘻嘻。”葉卿離了司徒浩懷抱,跑到恒天身側,拉扯他的衣袖,一副撒嬌模樣。
司徒浩連忙施法給葉卿查看。
“這?你難道又炸了一次聚靈陣不成?不對啊,我們去參加毒龍谷試煉的。”恒天倒真吃了一驚!
“什麽啊?我這是運氣好,喝了一杯綠鱗酒而已。”葉卿嘟嘴道。
“綠鱗酒?妖族的寶物。你這丫頭到底幹了些什麽?趕緊說給爲師聽。”司徒浩歎道。
葉卿隻得将呂星雨求藥,自己給紅姬煉藥的事和盤托出。長青戰艦被妖族襲擊後,她和呂星雨一塊兒被紅姬兄長——墨塵抓走,并關進水牢。後來,墨塵知曉誤會,放送了綠鱗酒做補償。
“竟有此事?難道長青戰艦被襲擊也是因爲這個?”司徒浩說道。
“師父……”恒天有些急了。
“卿兒,你素來頑劣,但給爲師記住了:你進階是因爲服了許多練氣散,又因遇上強敵的高壓下才僥幸成功的。明白嗎?”
“弟子明白。”葉卿連連點頭。
“那就好!至于呂星雨?回頭,你給他傳信,叫他來紫梅峰一趟。”
“好吧。”
“嗯。你快去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随我與你師兄一塊兒去天璇峰請安。你師祖回來了。”司徒浩笑道。
“啊?缥缈道君回來了。”
“沒錯。”
“好耶。”
這不,恒天、赤陽送葉卿回青炎居梳洗。司徒浩返回昊天洞。路上,葉卿玩着恒天胳膊,說着許多在外面見到的趣聞。
恒天面帶微笑,聽着。
白骨妖花赤陽走在最後。
紫梅峰雜役沒得允許自不敢私自靠近的。
“恒師兄,你的傷好沒有?那時,都吓着我了。幸虧,我還有奇華丹和九轉護心丸的。”葉卿偏頭看向恒天,多日不見,她怎麽覺得又變帥了。
“已好了。師妹……”恒天用另一手拂去葉卿臉頰上的發絲。天知道,這些日子他又多麽寝食難安?好在,葉卿平安回來。
“我在洞廳等你。”
“好。赤陽,你也在洞廳玩會兒。”
“是,主人。”
這不,葉卿一如既往蹦蹦跳跳進了溫泉浴室,她一揚手,石門就關上了。恒天在青炎居洞廳坐下,摸出一瓶紫漿酒來喝着。
白骨妖花赤陽其實也松一口氣。
葉卿若不好,它能好嗎?
“恒天,我今晚去警告呂星雨不要亂說話如何?”白骨妖花赤陽主動請纓。
“不要弄巧成拙。師父那意思,明顯是要許一些好處給他,既是同門,不要輕易結仇,對師妹也不好。”恒天反對道。
“嘿嘿,我是怕你心裏有點不舒服。畢竟,他跟我主人一起落難又一起回來的。”白骨妖花赤陽打趣道。這陣子,他與恒天算熟悉了。
“别亂說。”恒天臉色一黑。
“人類,就愛口是心非。”
不久,葉卿沐浴更衣出來,還挽了發髻,薄施脂粉。她容顔本就出色,這麽一打扮就更美了,活脫脫一個從天而降的小仙子。
“走吧。”
“嗯。”
如此,葉卿、恒天、赤陽随司徒浩前往天璇峰峰頂的道宮。這道宮正是缥缈道君所有,靈蝶圍繞上空飛舞,門前站了好幾名侍女。
侍女也是随缥缈道君回來的。
葉卿還看見先過來等候的光澤宇、唐昊、明凱、千菱、佩若。
“卿兒,你平安回來了。”光澤宇等人看見葉卿,均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師伯:弟子運氣好,也是今日才到呢。”
“呵呵!你啊……”光澤宇笑道。
衆人在道宮外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有侍女出來恭請他們進入正殿。葉卿稍稍收斂了一點好奇心,乖乖跟在司徒浩和恒天身後。
一路走,一路打量。
葉卿露出一絲驚詫的目光,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殿内布置堪比人間帝皇的宮殿一般,雕梁畫棟、奢華無比。而,殿中正北主位上放了一張白玉雕成的寶座。
缥缈道君正坐在那裏,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儀容俊美,膚色極白,還蓄了一把幾寸長的美須。此刻,他的目光溫和淡然。
“弟子參見師尊。”
“徒孫拜見師祖。”
這不,就一溜煙的功夫,光澤宇和司徒浩就各領着徒弟們在大殿中央跪了一片。缥缈道君微微擡手,示意衆人站起來。
“師尊……”
還沒等光澤宇上前禀報,就隻見缥缈道君衣袖中飛出一團三色火焰。三色火焰膨脹開來,又分裂成金、銀、藍三個顔色的單色火團。
小小的火團分别朝着唐昊、恒天、明凱飛去,且圍繞他們轉悠了好幾圈。光澤宇和司徒浩對視一眼,露出驚訝又了然的情緒。而唐昊、恒天、明凱、千菱、佩若、葉卿六人則真的是一無所知和好奇了。尤其是葉卿,她原本就是好奇心重的丫頭。
這不,葉卿壯着膽子伸手觸碰圍繞恒天飛舞的金色火團。
“師妹,小心。”恒天急了。
“呵呵,小女娃倒是膽大。無妨!”上座的缥缈道君輕笑一聲,好像并未見怪。而金色火團又分成了兩個,一個繼續圍繞恒天飛舞,另一個纏着葉卿指尖蔓延成了一個大火團。
葉卿體内既有火靈根,自然不懼!
倒是恒天和司徒浩忍不住替她擔憂罷了。
不過,半個時辰過去,纏繞葉卿的金色小火團又與恒天身邊的金色大火團彙合,變成一道金光組成的長劍虛影,一下子就進了恒天體内。
恒天臉色突變!
“這?”
“恒師兄,你沒事吧?”葉卿吓了一跳。
“我……”恒天隻覺體内如火焚燒一般,全身骨骼咔咔作響,而且肌膚上也裂出了無數道大大小小的口子,鮮血直流。
“師尊,天兒尚且年幼,弟子怕他……”司徒浩連忙向缥缈道君求救。
“無妨!”缥缈道君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這不,他施展法術給恒天做了一個紅光保護罩。恒天卻是渾身疼痛得站不起來。
“師父,你快救我師兄啊。”葉卿扯着司徒浩的衣袖撒嬌。
“你别胡鬧!這是師尊對天兒的考驗,是好事。隻是,唉!”司徒浩是話中有話。與此同時,那圍繞唐昊和明凱飛舞的火團卻離了他們身體,回到缥缈道君身前。缥缈道君拿出一隻玉盒收了。
而紅色光罩中無比痛苦的恒天,卻憑借自己過人的忍受能力和毅力站起,臉色蒼白如紙一般。不過,葉卿揉了揉自己眼睛,她怎麽覺得恒天‘高’了不少。
是錯覺?
不像啊!
“哈哈!好小子。恒天,你過來。”缥缈道君撤了紅色光罩,對他招手。
恒天咬牙,一步一步走到缥缈道君面前,任憑道君捏着他的肩膀查看。此時,他渾身披着金光,金光中确有一把長劍的虛影。
“小子,你尚未築基啊?沒築基,也讓劍靈自行認主了。好!”缥缈道君放開恒天,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美須,心情似乎不壞。
劍靈認主?
除了尚且還冷靜的光澤宇和司徒浩兩人外,唐昊、恒天、明凱、千菱、佩若、葉卿六人均是一副好奇、驚訝、喜悅、困惑的神情。
恒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痛苦消失了。
“沒錯,本尊昔年在外曆練時得到了三隻單純的小劍靈,可惜與我無用。本來是打算給你們的師父試試,結果他們師兄弟二人都沒能讓劍靈認主。今日,恒天你這個小子倒是讓人一驚。不錯!”缥缈道君笑道。
随即,他看了看唐昊和明凱。這兩人資質、悟性都算不錯的。他一回山,便派人叫了兩個弟子前來相見,對這六個性格各異的徒孫的修煉情況也了解了一番。
因此,才有今日的當殿一試。
“恒天得了金靈,但尚未築基;唐昊、明凱均已築基。這樣吧,他們三人從今日起就留在本尊身邊,好好修行三年。”缥缈道君看着光澤宇和司徒浩宣布。
“是,弟子緊尊師命。”光澤宇和司徒浩異口同聲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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