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麽?晨悠也是你的。”李夢瑤輕啓朱唇,淡淡的說。呂星魂伸手脫了李夢瑤戴的面簾,扣住她的纖腰,吻上她的紅唇。
床紗被緩緩放下。
兩人寬了衣,糾纏在一起。
一夜纏綿!
天明後,呂星魂睜開眼睛,好似一點睡意都沒有。他懷抱着李夢瑤,撫摸着她冰涼而滑膩的肌膚,的确是個如花美人呢。
“怎麽醒了?”
“今早還有點事,我們去給長輩敬茶,不能耽誤。”呂星魂說。
“好。”李夢瑤應道。不過,昨夜初經人事,她又被折騰了大半夜,很是乏力。好在,呂星魂叫來了服侍兩人的婢女。
這不,梳洗換裝後兩人攜手出門。晨悠也換上一件藍色衫裙,等候在院内。
“走吧。”呂星魂并無不渝。
“是。”
今日一早是認親宴,同凡間的禮儀并無不同。
“大哥、嫂子。”呂星雨也剛從朝晖院出來。
“不錯,氣色很好。你小子就一起來吧!”呂星魂打趣道。
“哥,你這話反了吧!你有福氣才是。大嫂美如天仙一般。”呂星雨看了一眼李夢瑤和晨悠,誇贊道。他有些意外的是晨悠竟沒離去?張小軍都走了啊。
“是啊。”
呂星魂與呂星雨并肩而行,李夢瑤看了一眼攙扶自己的晨悠,略微緩了兩步,才跟上。晨悠雖沒她美,卻像青蔥似的水靈。認親宴後,呂星魂帶了李夢瑤、晨悠四處遊玩。那時,呂星雨才明白過來,原來晨悠是明心宗送給呂星魂的侍妾。還能如此?
不過,呂星雨又去燕園了。
意外的是葉卿竟不在。
葉卿帶着白骨妖花赤陽去采購煉丹材料了。因處理掉了她在毒龍谷内得到的收獲,發了一筆橫财。而且,她在翻閱三叔葉天辰送的那堆玉簡時,找到了一張名爲輔基丹的丹方呢。
“主人,你确信這張丹方能用?”白骨妖花赤陽奇道。
“怎麽不能?你不是也說我資質平常嘛,自然要多想點辦法,光吃築基丹是不行的。”葉卿說。
“那也是。”
一人一花便用了遮蔽容顔的法器,在七星坊市收購材料。不料,輔基丹丹方上的材料大多好收,隻有三樣是一般店家都不曉得的。
葉卿有點郁悶!
她也沒見過。
“花非花、陰樞草、天碎葉……究竟是什麽東西啊?真是古裏古怪。”葉卿歎氣。現在,連在坊市上的藥鋪都沒有找到。
“要不,你回去問問真人?”
“隻好如此了。”
夜裏,葉卿和白骨妖花赤陽回到燕園。餘管家告訴她,呂星雨白天來了,還送來一些禮物。葉卿看着房中大大小小的錦盒不語。
“無緣無故的,他送禮物做什麽?”
“興許是想安慰你沒能築基。”白骨妖花赤陽打趣道。
“去你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葉卿不樂。
“主人,你要想清楚了究竟是要恒天呢,還是東方雲呢,還是呂星雨?這麽瞧着,他們都對你起了點心思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骨妖花赤陽提醒道。
“不會能。”
“怎麽不能?你的确有傾城之姿,這花瓣印記更是添了無數魅惑!禍水啊。”
“你才禍水呢。”葉卿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她皺起了眉頭。說實話,她沒想過跟東方雲或呂星雨在一起啊?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東方雲呢?她認識的早。
“赤陽,你把禮物送還了吧。”
“真不要?你都沒看呢。”
“不看最好。”葉卿進了内室。白骨妖花赤陽笑了笑,一個美少年的樣子。他施法将禮盒都收了,乘夜色進了呂家朝晖院。
呂星雨坐在院中發呆。
“是你?我記得你叫赤陽。”
“沒錯,正是我。我主人說無功不受祿,好端端的她不敢接受你的禮物,恐引人非議。”白骨妖花赤陽将錦盒都堆在呂星雨面前。
“我隻是一點心意……”
“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個主人素來就是個花癡,不過她隻花癡師兄恒天而已。你應該聽懂了吧?好了,不要再引起誤會。”白骨妖花赤陽說完就走,絲毫沒給呂星雨留半分餘地的。
“星雨,你被拒絕了。”這時,從朝晖院房内走出來的人是呂星魂。
“大哥。”
“無妨的。”呂星魂笑了。
“她沒看上我。”
“你想放棄了?”
“當然不會。就算她癡心于恒天,我也絕不放棄的。我就不信了,将來一定比不上。”呂星雨說。
“那就好,來日方長。你不必過分着急,這感情是慢慢培養的。”呂星魂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呂星雨歎了口氣,将錦盒收了。
葉卿還真去問了司徒浩。
可惜的是,司徒浩也隻曉得花非花是什麽?原來是一種千年石蓮,極其難尋。不過,他給宗内任務堂挂了個尋找的高額懸賞任務。
“陰樞草、天碎葉?”葉卿翻了許多書籍和玉簡,都沒收獲。無奈中,她一時興起給恒天發了道傳信符。說起來,都很久沒見到他了。
這不,等白骨妖花赤陽回來,葉卿坐在房内喝靈酒呢。
“主人,你還弄清楚那三樣是什麽?”
“師父說花非花他曾見過一次,因覺得無用便沒買下。那是一種千年石蓮。喏,他幫我在任務堂挂了帖子呢。”葉卿喝了一口靈酒,才說。
“那就慢慢尋。對了,我将東西還給呂星雨了,也告訴他你癡迷的人是恒天。他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了吧。”白骨妖花赤陽打趣。
“喂,你還就還,幹嘛扯上恒天。”葉卿臉紅。
“那是你的心聲,我說出來,省得呂星雨那個笨蛋再紮進去。呂家勢力不小,你也好少點麻煩。”
“嗯。”
就這樣,葉卿每日帶了白骨妖花赤陽在坊市尋找。期間,她還是抽空煉制了許多瓶練氣散。不過,出乎赤陽意料的是呂星雨并未後退,而是總來。
它覺得此人很傻很天真!
葉卿覺得無奈。
“小師妹,你在尋找藥草?很難找的?我幫你呀。”呂星雨聽了兄長的話,不僅沒有放棄,越戰越勇了,就算有恒天珠玉在前,他也要試一試?
“不用了,我自己找。”
“小師妹……”
“哎呀,你别跟着我嘛。赤陽不都跟你說清楚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葉卿說道。
“沒關系。”
“喂……”
“主人,大街上呢,鬧得多難看!要不,找一間酒樓邊吃邊談?”白骨妖花赤陽建議。
“走吧。”
“嗯。”
這不,兩人一花果真進了一家酒樓。呂星雨點了不少葉卿喜歡的東西,又讓店家燙了一壺靈酒。葉卿坐在雅間的窗前,總張望下方的長街。
“小師妹,其實你不必這樣的,赤陽說的話我都記得了。就算你沒看上我,我也還是你師兄吧。大家是同門,做師兄的幫你找找藥草也不行?”呂星雨歎道。
“我不想麻煩你。”葉卿想了想,神色一緩。這話也是,總不能連同門都不做了。
“其實,我家有家藥鋪,找藥草總要方便點。師妹你素來出手大方,讓我家藥鋪賺一點,無妨吧?”呂星雨又說。
“呃?那自是無妨的。”
“這就好,安心用餐吧。難不成,這樣你也要跟我生分?”呂星雨笑了。
“哪有?”葉卿看了一眼赤陽,隻得走過來,坐在呂星雨對面。或許是她想多了,人家也是有風度的,不會亂糾纏人。
不過,葉卿對聞所未聞的陰樞草、天碎葉真是十分發愁的。
“小師妹,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在找什麽藥草了吧?我們邊吃邊聊。”
“是兩個很奇怪的東西,坊市中藥鋪掌櫃都沒聽過。”
“是什麽?”呂星雨奇道。
“陰樞草、天碎葉。”葉卿說了。呂星雨微微一愣,還真是沒聽過呢。房内,一時間沉默下來。葉卿和赤陽均低頭吃東西呢。
一桌菜而已!
用餐後,呂星雨陪葉卿去了自家開的藥王閣。那藥王閣的掌櫃和幾個煉丹師都出來了,卻都搖頭。很顯然,他們也不知是什麽?
呂星雨有些急了。
“主人,看來是真的難找。要不,你還是放棄吧。我覺得能幫助築基的……”白骨妖花赤陽說。
“幫助築基?這位姑娘,你該不會想煉制輔基丹吧?”此時,一個花白胡子的煉丹師問道。
“你知道?”葉卿笑了。
“略有所聞。”
“不瞞你說,材料我已收集大半,隻差花非花、陰樞草、天碎葉三樣了。花非花呢,我也請人收購。”葉卿想了想,說出實情。若連這樣大的藥鋪都找不到,别的地方也是希望渺茫。
“四公子,本店的确在幾年前進了一株千年石蓮。可那樣的寶物,在下可不能做主。”藥王閣掌櫃說道。
“千年石蓮?”呂星雨不解。
“哎呀,就是花非花。星雨師兄,你賣給我吧,我師父給了靈石的。”葉卿連忙說道。
“這麽說,找到一樣了。”呂星雨喜道。
“對啊。”
“四公子,這種寶物得大公子做主才行。”
“我知道。”這時,呂星雨立刻給兄長傳信。葉卿與白骨妖花赤陽對視一眼,坐下來等。本來,她真不想麻煩呂星雨的。
可偏偏在呂家的藥王閣找到花非花了。
怎麽能不要?
大不了,她多付點靈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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