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紅芸被葉卿和白骨妖花赤陽給帶走了。在白骨妖花赤陽壞心眼的建議下,她被關進了一間地窖。地窖的油燈還忽閃忽閃的。
“葉卿,你想什麽樣?”
“說吧,你姐姐和那群魔修在那兒?你不說的話,肯定沒好果子吃。說了,我就放你走。”葉卿說道。
“喂,你長大變這樣了?我跟姐姐多年未見。不是,自從當年她以法器将我騙走,就沒聯諾過。真的!”紅芸不僅是流淚,還郁悶的想吐血。
如今葉卿的修爲,她看不透了。
“你資質明明不好的。”
“哼,要你管。反正找不到你姐姐,我就報複你。哎呀,好久沒玩毒了呀。”葉卿似笑非笑的樣子,令紅芸不由的一顫。
很快,她就知道葉卿要幹什麽了?葉卿讓白骨妖花赤陽給紅芸的臉、手、腿塗滿了千裏香蜜,再用一個小毒爐引來各種小毒蟲和毒蟻。這些東西聞到蜜糖香,就會向前沖的。
紅芸慘叫連連。
葉卿皺眉。
“主人,想想那些魔修幹的壞事啊?差一點,葉崀就死咯。”白骨妖花赤陽勸道,它看到葉卿臉上的不忍了。這個主人總是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唉!
“好吧。”葉卿轉身出了地窖。
一出去,她就看見院中的符磊和上官銳。
“小師妹,你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粗活當然是赤陽幹的。我隻管知道結果的。誰叫紅芸的姐姐是魔修!對吧?”葉卿不知是要說服自己,還是要說服眼前的兩人。
反正,她像賭氣似的坐在院中一張石桌旁。
“呃?”
“上官師弟,你看着葉卿。”符磊說。
“是,大師兄。”這不,上官銳走過去,坐在葉卿身側。葉卿瞄他一眼,不說話。
不過,地窖中總傳來慘叫聲。
葉卿玩着幽冥镯。
與此同時,符磊進了地窖。他看見白骨妖花赤陽玩得正高興。呃?真個地窖都是一股蜜糖味。他能走到今日,絕非簡單人物。
随即,他就看見巴在女修身上密密麻麻的毒蟲、毒蟻。
心下明了!
“啊?我毀容了,毀容了。”紅芸慘叫連連,手腳被綁,自然沒辦法逃的。其實,這些小毒蟲、毒蟻對修士的傷害并不厲害,也要不了命。
符磊走過去,腳下不知踩死多少毒蟲、毒蟻。
這些都不是很毒的。
“呃?是你下來了。唉,我在玩逼供呢。主人呢?她躲起來了。真是沒用的緊!”白骨妖花赤陽對葉卿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做了修士還心軟?
唉!
“我叫上官師弟看着她呢。你玩夠沒有?”符磊冷冷的說。
“差不多了,她隻會叫。沒意思!”白骨妖花赤陽歎氣。
“别浪費時間,搜魂吧。”符磊的口氣就像下令一般。白骨妖花赤陽有點不樂意。随即,它又同意了。也是,幹嘛要浪費時間?
又不是凡人。
很快,白骨妖花赤陽對紅芸施展了搜魂術。符磊本來是不報多大希望的,卻沒想到還真發現紅芸與魔修聯諾的地點和暗号。
歪打錯着?
一人一花對視一眼,都很無語。
“看來,是師妹立功了。”符磊笑了出來。
白骨妖花赤陽點點頭,它那主人吧有時候的運氣好得都叫人羨慕。沒法啊!這就能撞上?于是,它将紅芸記憶複制在一個水晶球中。
“這女修弄死可以吧?”白骨妖花赤陽添了添嘴角。
“沖洗幹淨,交給師妹。”不料,符磊搖頭。他拿着水晶球出了地窖。
白骨妖花赤陽非常郁悶。
不久,當葉卿看見水晶球時也覺詫異。符磊在說什麽?紅芸真是魔修派來的奸細。她不知是不是該高興?其實,她就是想出氣的。
“葉師妹,你立功了。”符磊打趣道。
“我?赤陽怎麽出來?”葉卿臉色一紅,故意說道。
“它很快出來。好了,一會兒,我們帶上紅芸回燕園。如今,搜捕隊的臨時指揮部就在那兒。我會先跟師叔報告一聲。”符磊當即給司徒浩發傳信符。
葉卿和上官銳都沒異議。
如此,等了一炷香時間,白骨妖花赤陽扛着一麻袋出來。麻袋裏就是紅芸。紅芸早被吓暈了。
“走。”
三人一花上了符磊的飛行法寶。
等他們到的時候,司徒浩和呂家、散修盟派來的金丹修士都在主院花廳了。
“很好,你們這些小家夥倒是努力,收獲還不小。”這不,符磊、葉卿、上官銳一進去,就聽見了笑聲。而誇獎他們的是一位散修盟長老。
“晚輩等不敢當。”
“司徒師叔,這是赤陽複制的女修記憶,還請過目。這回,多虧師妹心細,否則恐怕要錯過了。”符磊上前一步,獻上水晶球。
“呵呵,她呀不過是運氣。”司徒浩了然的笑笑。不過,他和另外幾位金丹修士都看了水晶球。當即,他們決定要立即展開絞殺行動。
如此,先找了借口将搜捕隊全部招回。
其次,由幾位金丹修士帶隊直接殺到潛入魔修的地點。那是一個遠離繁華的甯遠城中的一個民宅。這一次也算是有心算無心了。葉卿帶着白骨妖花赤陽跟在司徒浩身後。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便是司徒浩,副手是呂家和散修盟的人。葉崀走在她身旁。
“葉卿,你到我身後來。”
“爲什麽?不要。”
“師叔有很多事的。”當着衆人的面,葉崀不好明說。
“有我呢。放心!”白骨妖花赤陽咧着嘴笑,它還施展妖術給葉卿加了一個保護罩。這保護罩倒不會限制葉卿的行動。
“撤了吧。”葉卿覺得不自在。
“這樣也好,誰叫你總貪玩?連築基都沒有。”司徒浩笑道。不過,他一揮手,搜捕隊隊員們散開了些,開始包圍那宅院。
最稀奇的是走在搜捕隊隊員前方的一個是一隻隻紙傀儡。這些能釋放高階法術的紙傀儡面目模糊,是司徒浩的傑作。這批紙傀儡的力量不下于築基期後期,卻一隻都沒有開靈,隻能算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沒辦法,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内煉制出來就必須要犧牲些。
統帥紙傀儡的是黑影。
黑影也是紙傀儡!不過,它與衆不同。好在,七星宗内門弟子有不少人都見過它,都以爲是司徒浩的一縷神識在裏面指揮。
“師父,魔修宅院怎麽這樣安靜?”
“今夜,有好戲了。”司徒浩說得含糊不清。葉卿還真沒聽懂。不過,很快她就轉移了注意力。因爲,他們與魔修交上手了。
很快,随着一批又一批屍傀沖出來。搜捕隊的弟子個個都殺的眼睛泛紅。畢竟,在呂家大家皆毫無防備。隕落了不少人!
這時,火光沖天!甚至,正道中不斷有生力軍補充進來。魔修則是堵在了宅子裏,沒有退路。然,魔修的爆發力也特别強。
大戰持續了兩天一夜,直至最後一名魔修被幾個修士砍掉透露。司徒浩命人大掃戰場。之所以衆人會這麽憤怒,那是因爲那批被制成的屍傀基本都是隕落的正道修士。其中,有不少人都在甯遠城中小有名氣。
此時,發覺手臂都有些發顫的葉卿被白骨妖花赤陽扶着,她看着滿地鮮血和滿地死屍,忍不住吐出來。空氣中彌漫的全是磷火味和血腥味。
“你還好吧?”葉崀輕輕拍打葉卿後背,遞給她一袋清水。葉卿灌了幾口,清除嘴裏的異味。
“結束了吧。”
“結束了。”葉崀歎道。
一開始,司徒浩等金丹修士還想将潛入甯遠城的魔修抓捕起來問話。可到後來,幾乎所有參戰的人都殺紅了眼,那裏還分得清對錯。
可以說,這是葉卿遇到的第二次殺戮。
莫名的煩躁!
“卿兒、葉崀:你們倆個準備下,跟我回師門。”不久,司徒浩走來。他看了看臉色卡白的葉卿,不好多說什麽,隻給了她一顆穩定心神的丹藥。
葉卿連忙吃了。
有赤陽在,又有幾位師兄和葉崀暗中護着,她根本沒有受什麽傷。衣裙傷沾的血也大多是敵人的。這不,她默默給自己、葉崀、司徒浩用了清潔術。
葉崀沒說什麽。
司徒浩歎息。
“司徒師叔,我等反複查看了,确定魔修已全部清繳,沒有漏網的。”符磊帶了幾個七星宗弟子過來,神色從容。修士的殺戮屢見不鮮。
“好。你帶人善後,讓傷勢較重的人随我走。我要帶他們先回去。”司徒浩點頭。
“弟子遵命。”符磊應下了。随即,他看了看臉色特别難看的葉卿,微微搖頭。這葉卿到底年少,又經曆的太少了。算了,到底是女孩子。
“葉師妹,你回去修養幾日,争取早日築基。”
“哦,好。”葉卿答道。
“她啊……”司徒浩笑笑,扔出呃飛行法寶。他帶了葉卿、葉崀上去,又給七星宗弟子下令:傷勢較重的弟子也上法寶,沒什麽事的就留下聽符磊指揮。這件事宗内自會論功行賞。
“弟子遵命。”
“走。”司徒浩的法寶很快就消失不見。途中,他還特地去接了在燕園養傷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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