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加的妖火對不對?爲什麽我煉的丹藥總是焦黑的。”食人花朵朵問道。
它好像又失敗了。
葉卿卻是一笑。
“哎呀,你不要灰心,煉丹本來就複雜,失敗了也正常。加油!”
一旁,白玉京半眯着眼睛,眼看就要睡着了。竹悅一如既往守在門口。忽然,葉卿發現石室大門開了,一道藍色身影飛快進來且抱住了自己。她忍不住驚呼一聲,臉上卻全是喜悅。
“天哥,是你回來了。”
“嗯。”
恒天抱着這小美人不放,見到葉卿,自己的心好像才落到了實處。
“卿卿。”
這會兒,葉卿滿臉通紅。白玉京和食人花朵朵很識趣,背過身去都不看他們。
“天哥,你是剛回來的嗎?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什麽吃。好不好?”
“嗯。”
“走吧,我們去小廚房。哦,小廚房我要求添的,偶爾做點小吃和零食。”
“你喜歡就好。”
“呵呵。”
如此,這兩人并肩出了石室。
“阿白,我們跟不跟?”
“别跟了。”
“可是……”
白玉京搖頭一笑。有恒天在,葉卿應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所以,它們兩個偷懶也無妨。何況,它們兩個跟上去了沒準才會被恒天“記恨”。守在大門口的竹悅也在猶豫後,沒有動身。
這些年,葉卿不能修煉卻将廚藝練出來了。很快,她就做了幾道菜和一鍋炖湯。甜點是紅糖酥果和芙蓉花卷。兩人将侍女斥退,于梵天殿小花園的涼亭中對坐。此時,皓月當空煞是美麗。
“天哥,你嘗嘗我的手藝呗。”
“嗯。”
兩人的笑聲一直不斷。
“卿卿,今夜有些晚了,明早我再去見師父。”
“不用了。天哥,我不知道七星宗和紫宸宗出什麽事,但師父和我娘都被兩派掌門給召回去了。大師兄他們也走了。哦,葉崀還在的。”葉卿卻說。
恒天目光一閃,喝下一杯酒。
這會兒,葉卿則單手撐着下巴看着他。
“老看我做什麽?”
“天哥,我感覺你的氣息更強了。難道你晉升元嬰中期了?太快了吧。”
“僥幸而已。”恒天不願多提這事。他給葉卿夾了不少菜堆在碗裏,甚至連魚刺都挑了。
“天哥,你有些怪怪的。”
“那有?卿卿,你吃的太少了。看你,好像又瘦了。”恒天打趣道。
“沒有呢。”
後來,恒天将眯着眼微微醉了的葉卿抱回梵天殿的寝居,守了她一夜,對光明山發生的事一字未提。他這是不願葉卿多想或不開心。此時,竹悅、白玉京及食人花朵朵才進入梵天殿。
“赤陽和夜叉還未養好傷?碧鱗能化形了沒有?”恒天詢問道。
白玉京回答:“陽哥偶爾能出來晃晃。夜哥抓緊了一切時間修煉,畢竟是大損元氣。碧鱗最慘了,本來就不夠七階,又傷的重。我給碧鱗喂了不少七階妖丹卻效果甚微。真不知它從前爲何能化形和瞬移?”
恒天看了看白玉京,坦言:“碧鱗的舊主是誰?”
“呃?”白玉京幹笑一聲,扭過頭去。碧鱗的舊主是那隻不可一世的熾火蛟龍,脾氣暴躁不說,還曾與葉卿定下了血契。
不得不隐瞞一二。
“恒少主,碧鱗舊主是誰不重要的,關鍵是它都認阿木爲主了,有主仆契約在,又不能背叛。對吧?興許碧鱗從前是有奇遇吧,所以就化形了。”
恒天冷笑。
這句話明明就是敷衍之詞。
罷了,他不再過問碧鱗的往事。一隻六階妖獸而已!說起來,葉卿身邊的妖仆、鬼王的能力都不算差,且對她十分忠心。何況,缥缈道君還打在這幾個妖仆、鬼王身上各打了一道淨化符。
“卿卿這些年主要在做什麽?”
“煉毒啊。”食人花朵朵搶話道。
不能修煉當然是煉毒了嘛。這件事是葉卿十分喜歡幹的。而且,葉卿就算不用法術也能配置出各種稀奇古怪又威力強大的毒液。
恒天暗中一歎。
“恒少主,其實主人很多時候都覺得無聊,不過她一般不出門的。唉,符磊他們在的時候主人好像開心些,可惜都離開了。”
“嗯。”
“咦,恒少主你想不想知道呂星雨去了那裏?”食人花朵朵似笑非笑的。
“他沒跟着回七星宗?難道是選擇在魔魇大陸遊曆。”恒天卻一猜就中。
食人花朵朵有些噎了。
白玉京笑道:“正是如此。不過,葉崀也想去遊曆卻被阿木硬生生攔下來。其實吧,葉崀對阿木是極好的,雖然總起争執。但兄妹就不一樣!對了,聽說葉薇也沒回七星宗,而是跟着飛雲道君去訪友的路上擅自離開的。飛雲道君對她很不喜。”
恒天點了點頭,自己對葉薇并無好感。
此時,他們都不知道的是葉薇獨自遊曆被人所傷,後來又到聖魔宮求救的事。然而此刻,葉薇卻在化神女修士蕭俪的别院中。蕭俪命人将昏迷不醒的葉薇放到了一個藥池中泡呢。
第二日,恒天在議事大殿上露面,一身元嬰中期的修爲令衆人震驚。
他的修煉速度确實快。
雲然仙子極爲高興。
當然,恒天的回歸又讓曦魔宮上下緊張起來。畢竟,封萱未按他的意思嫁人而是鬧失蹤。當然,曦魔宮對外說的是封萱已死。
“阿天,你進階中期不久,該多花點時間來鞏固修爲的。”
“無妨。”
“好了,你放曦魔宮的人一馬吧。他們因封萱的事戰戰兢兢的。怎麽說我們三大魔宮也是打祖輩起就有交情的了。對吧?”雲然仙子勸道。
恒天不置可否。
修士都是拿實力說話的。當初,三大魔宮、十二魔門爲何都以聖魔宮馬首是瞻,那是因爲前後幾任聖魔宮之主都強。
“阿天,葉卿和葉崀在暗中打聽黑魂老人的消息。那個人也曾經在我們魔魇大陸上稱霸一方,可惜的是竟然沒有進到元嬰中期,坐化了。黑魂老人一死,其名下的徒子徒孫誰都不服誰。如今,都不知散落何方?”
“卿卿打聽他做什麽?”恒天奇道。
“我沒問。”雲然仙子卻回答。
“姑姑,我知道你忙着處理聖魔宮的大小事務,但還請在我不在的時候多看顧葉卿些。”
“好,姑姑答應你就是了。”
“嗯。”
這日午後,恒天派人去請葉崀到繁星菀相見。
“見過恒前輩。”葉崀行禮。
“呵呵!你這樣對我讓卿卿如何自處?葉崀,我們照舊吧。”
不料,葉崀卻是連連搖頭。
“随你,那就各論各的。葉崀,你和卿卿找黑魂老人是爲了什麽事?”恒天詢問。葉崀遲疑片刻,還是将葉家堡被屠與黑魂老人有關的事一五一十講出。他想,葉卿是不會隐瞞恒天的。
罷了,這件事又沒什麽不能說的隐秘。
“原來如此!但你們肯定要失望了。黑魂老人是在一百多年前坐化的。死後,他的徒子徒孫和門人仆從争搶上位,結果反而鬧散了,現如今未必還在無極城中。你們除了黑魂老人可有别的線索?”
恒天知道葉卿出身于青元大路邊界上的小家族。那個家族被人覆滅後她才去的拂曉城,又機緣巧合的打升仙會成爲七星宗弟子。
“被抓時我和葉卿都不大,所知消息較少。對了,葉卿還說黑魂老人有一個非常寵愛的女弟子名叫紅岑。當年,就是紅岑抓了她和三叔。另外,葉家、司徒家、秦家、白家都與天炎道君有關,那位道君姓白。葉家隻是他其中一名弟子的後裔罷了。”
“天炎道君?曾去過……”
“恒前輩,你認識那位天炎道君?他在魔魇大陸很有名?”葉崀追問。
“認識談不上!我隻是從前曾聽幾位太長老提起過,那天炎道君在魔魇大陸上做過不少屠殺魔修門派的事。白家還有人活着嗎?”恒天歎息。
“聽說是全死了。”
果然如此!
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小半月後,恒天帶葉卿、葉崀去了無極城西面的黑石山莊,那曾是黑魂老人及門下子弟的據點。如今,早已人去樓空,無比蕭條。這裏的後山有好幾排沒有立碑的墳,埋的都是山莊弟子們。
“卿卿,黑魂老人是坐化的。不過,他那些徒子徒孫皆是心狠手辣之輩,同門相殘,格外殘酷,這裏埋着的都是了。當然,也許還有人活着,要找到需要時間。我吩咐聖魔宮弟子去辦了。”
“哦。天哥,我不明白的是黑魂老人爲什麽要找天炎道君後人麻煩?還有個叫冥河老祖的人。他最壞!紅岑說是冥河老祖負責屠殺的。”葉卿慎重的說。
“冥河老祖?你别急,我再讓人去查查。”
“那你能不能再幫我找一下葉家、司徒家、秦家中被黑魂老人、冥河老祖等抓過來的人?那些人是不是還有幸存者?”
“好。”恒天承諾。
不久,他們在黑石山莊最大的院落中發現了一具萬年寒玉做的棺材。棺材裏躺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看上去面容慈祥,屍身不腐。他便是黑魂老人,在魔魇大陸上以心狠手辣而聞名。
葉卿歎息一聲。
葉崀心中也是不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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