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前輩,進階化神絕非兒戲。萬一……”
“恒小子,不用顧慮那麽多,隻要盡心盡力就夠了。當然,你若努力了本元君難道會看不出?像你目前這樣,絕對不行。另外,本元君可承諾你一件事。你是否還想替替葉卿報一次仇?”
元棱的這句話令恒天的目光一閃。
替葉卿報仇?
那是當然。
“你若沒有進階化神,本元君是絕對不會讓你動那個女人的。”
“前輩猜到了我想殺她?”
“呵呵!本元君猜到你的心思有何困難?這樣吧,正主你目前是動不了。但你若肯在本元君面前發下心魔誓全心全意去、不惜一切去進階化神,本元君還可幫你一把。”元棱又說。
恒天擡頭看他。
“那女人看似冰清玉潔,卻有個十分在意的私生女養在别處。本元君做主将她的私生女和那個葉薇一塊兒贈你爲妾,當是補償吧。将來,你能不能殺她報仇得看自己的本事。”元棱抛下了一個誘惑。
“我對别的女修沒興趣。”
“傻小子,都說了那兩個小美人是給你做補償的,等人送到聖魔宮後要如何用不也由你。别犯傻!我們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元棱戲谑的笑了。約莫一刻鍾後,恒天真的按元棱的意思發下心魔誓。
元棱較爲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踏出地下墓穴。
外面,老毒物溫翰、範明遠、蕭俪立即圍了過來。
“回去吧。”
“元兄,恒小子是不是跟我回洞府繼續修煉?”老毒物溫翰問道。
“你不是給他放了一年假?就讓他回聖魔宮修養好。另外,辦個喜事沖一沖。”
蕭俪奇道:“什麽喜事?”
元棱略帶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不過,當着衆人的面他什麽都沒提。恒天沉默寡言,也沒開口的意思。老毒物溫翰、範明遠對視一眼,很是疑惑。下一刻,他們各自駕馭飛行法寶離開。
恒天是被老毒物溫翰拉着進了他的飛船中。
“恒小子,元兄到底要辦什麽喜事?跟你有關吧。你真的想通了?”
“我沒想通又如何?”恒天不答反問。
“本元君明白你對葉卿的隕落很生氣。不過,人有時候總要妥協。大概這就是你跟她的緣分不夠吧。要不,給你延長一點假期?當然,你得先服下續肢丹。你斷臂是大傷元氣。”老毒物溫翰歎道。
“溫前輩,我累了,失陪。”恒天扯開話題,進了飛船中的一間艙房,關上房門。
老毒物溫翰卻是略有所思。
另一邊,元棱特意在途中将範明遠和蕭俪叫了過來。這兩人十分奇怪。
“元兄,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範明遠笑道。
“嗯。”
“蕭俪,葉卿的這件事都是因你自作主張才發生的。你說要怎麽補償?恒小子到底是失了一個美人。”元棱皮笑肉不笑的說。
蕭俪心中一驚。
範明遠則是猜測不斷。
半年後,聖魔宮張燈結彩,挂起了紅綢和紅燈籠。元棱還真的是以魔魇大陸上修爲最高的化神修士的身份強迫蕭俪将私生女——蕭琳兒和失憶的葉薇送上花轎,擡去給恒天爲妾。
蕭琳兒和失憶的葉薇皆是金丹女修。
“娘,你怎麽會答應這麽荒唐的事?我不要爲妾。你就不能幫我說說。”蕭琳兒對嫁給聖魔宮少主恒天是沒有意見的。隻是,她堂堂一個化神修士的女兒怎麽就淪落到做妾了呢。
蕭俪卻是有苦難言。
“娘,讓葉薇做妾就是了。我若成爲恒少主的夫人豈不更好?”蕭琳兒身着朱紅嫁衣,親熱挽住蕭俪的一條胳膊。旁邊,還站着一個身着粉色嫁衣的葉薇。今日,葉薇的打扮與平常一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仙兒,恒天他……”
“娘,不許你說他的壞話,我不聽的。不過,我不想做妾的嘛。”蕭琳兒撒嬌道。偏巧,範明遠從外面進來,将美麗動人的蕭琳兒誇贊了一番。說起來,他心下是有些同情蕭俪的。
不得不送女當補償啊!
當然,恒天對他們幾人來說也是重要的不得了。爲了能有機會飛升上界犧牲一個女兒算得了什麽?何況,蕭琳兒也是美人胚子,沒準過門後就将恒天迷住。若是那樣,他們便放心多了。
“仙兒侄女,不是你娘不肯争取,而是你的修爲有點淺薄。恒小子畢竟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不是?你就委屈一下,别計較名分。等你過了門再談吧。那恒小子是做你夫婿的最佳人選。”範明遠笑道。
“範伯伯,你别打趣琳兒嘛。”
“哎,本元君說的是實話。”
這時,範明遠瞄了一眼心中不忿面上卻不帶一點壞情緒的蕭俪一眼。蕭俪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不是?而且,她根本沒對女兒說起有關葉卿的事。不久,蕭俪看了看天色,才替女兒蒙上面紗。
“琳兒,時辰不早了,出門吧。”
“呃?是。”蕭琳兒笑道。
“師父,那我……”葉薇上前幾步,走到蕭俪母女的面前。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叫葉卿還是葉薇?曾經又是什麽人呢。
“你去了聖魔宮必須好好的輔助琳兒。明白嗎?”蕭俪嚴厲的說道。
“我究竟是誰?”
“葉薇。”蕭俪回答。
“那葉卿呢?”
“不準提她。”
“是。”葉薇應道。
“好了,走吧。”範明遠也說。這不,他一揮手,外面另有幾個身着侍女服飾的女修進來,分别扶着蕭琳兒和葉薇出門。這兩女走到蕭俪的别院門口,各上了一頂大紅花轎。聖魔宮迎親隊伍早就到了。納妾而已,恒天不會來親迎的。何況,元棱和老毒物溫翰都在聖魔宮。
“恒小子,你開心點兒,這可是兩個挺不錯的小美人呢。”老毒物溫翰打趣。
“溫前輩喜歡?不如……”
“恒天,休得亂開玩笑。今日,也是你的大喜之日,好好享受吧。”元棱警告似的看了恒天一眼。這個小子,連喜服都不肯換。
罷了,不過是納妾!
雲然仙子笑盈盈的說了幾句軟和話打圓場。她看了看好不容易才肯服下續肢丹的恒天,心中總免不了擔心。說句實話,她都不明白恒天爲何就肯納妾了?她不信恒天已将葉卿抛在腦後。
傍晚,新娘子的花轎到了。
聖魔宮中派出了一名金丹長老前去相迎,看在化神女修士蕭俪的面子上安排的倒也隆重。納妾到底不同于娶妻,正經的拜堂禮是沒有的。新娘子還不能着大紅嫁衣,風風光光的出門。
修士娶親的禮儀本就簡化不少。何況,恒天心中就不樂意大辦。是以,蕭琳兒和葉薇被侍女攙扶進了聖魔宮的門後就在明華堂内執酒敬給恒天。恒天當着元棱、老毒物溫翰、雲然仙子的面,接了酒一口飲盡。元棱等人皆賜了兩女一些東西。
敬酒後,蕭琳兒和葉薇被帶去新房等候。
宴席開始了。
一衆賓客皆是笑容滿面。
恒天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阿天,你先回去歇着可好?”雲然仙子隻得說道。
“嗯。”
就這樣,恒天回到梵天殿,坐在廳堂的寶座上,喝了一壇又一壇的酒。如今,這殿中再也不會有葉卿的身影。他的心痛如刀絞一般。
“少主,今夜是您的大喜日子。”
“卿卿不在了,我喜從何來?”恒天一下子砸了酒壇。竹悅因站的近,裙擺都被淋濕了。不過,她沒有後退,替恒天披上一件披風,抛出一張清潔符将碎裂的酒壇和一地的酒水收拾幹淨
“少主,您既不願娶爲何又答應……”竹悅奇道。
恒天沒有做聲,沒阻止蕭琳兒和葉薇以自己小妾的身份入了聖魔宮的門自然是有緣故的。對這兩女,他是無比的厭惡。不過,蕭俪想必是更加難受吧,一個不小心竟賠上了女兒。
然而,别的修士卻對恒天羨慕至極。
能納一位化神修士的親生女兒爲妾?
多稀罕。
“少主,大太長老派小的來問問今夜是那個小院掌燈?小蕭仙子住的是堇色院,葉薇仙子住的是若明院。”梵天殿外一名侍女前來請示。
恒天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竹悅勸道:“少主,兩位化神前輩在聖魔宮呢。要不,您随便挑一個?”
“那就随便吧。”
“呃?是。”
竹悅打開殿門出去。
“竹悅大人,奴婢真是奉命過來讨少主吩咐的。”那侍女誠惶誠恐的說道。
“行了,你去堇色院傳話吧,那位畢竟是蕭前輩的女兒。”
“是。”侍女急匆匆的離去。
當夜,宴席散場後,堇色院掌燈的消息不胫而走,聖魔宮上下都在暗中揣測。而身處堇色院中的蕭琳兒卻是高興不已。意外的是她等到了三更天,恒天才至,一點喜悅之情都無。
“琳兒見過少主。”
恒天一揮手,院中内外的侍女都下去了。
蕭琳兒一臉嬌羞。“少主?夜深了……”
“可知你爲何會被送來做妾?”恒天冷笑。
“不是元前輩下的意思嗎?”蕭琳兒擡頭。
“對!因此,你給本少主安分些,别妄想得到永遠得不到得東西。”恒天捏住蕭琳兒的臉。那元棱和老毒物溫翰沒走,他還需忍耐。
“你不是娶了我嗎?”蕭琳兒急道。
“哼,一個妾而已。”恒天揚手便将眼前的女修扔進了房間内室。他連去看一眼都不願意。房間的燭火被他彈指一滅。
做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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