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山湖,距離子規山不遠,是鵬城科技大學中有一個人工湖。這裏環境優美浪漫,曾經是不少情侶喜歡去的地方。不過天地大變後,這裏已經難以看到人影。
随着昨天暴雨,暴漲的湖水蔓延出來,湖面幾乎擴大了一倍,并且和一條地縫河連接在了一起。
嘩啦啦……
突然,一條鳄魚從地縫河中躍起,蹿入書山湖中,打破了書山湖的平靜。它肆意地翻滾着,拍打着湖面,水花翻滾,激起一道道波浪。
呂涵梓面色發白,卻不忘伸手捅了捅一旁的秦思明,口中道:“秦大英雄,你要找的鳄魚來了!”
“啊!”秦思明吓得叫了一聲,一把拉住徐曼和呂涵梓的手臂向身後跑,“快躲到防空洞裏!”
兩個女生并未掙紮,任由他拉着,并且用盡力氣向後跑去。
直到三人跑進防空洞中,使盡全力關上鐵門,倚在厚重的鐵門上,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聽到自己的心髒砰砰砰地直跳!
片刻之後,呂涵梓終于平靜下來,轉頭看到秦思明拉着徐曼,伸手吧嗒一下打在秦思明的手腕上,讓秦思明不得不松開抓着徐曼手臂的手。
呂涵梓沒好氣地道:“你不是要殺鳄魚嗎?跑得還是這麽快!”
“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才跑的!安全第一!”
“擔心我?”
呂涵梓不知想到什麽,臉刷一下就熱了起來,心中慶幸還好防空洞内黑暗,看不到臉紅,否則羞死了。
秦思明沒有察覺到呂涵梓的反應,開口問:“剛剛那個鳄魚出現的時候,身上是不是有個人?”
“嗯呐!”
呂涵梓溫柔地點了下頭,聲如蚊蚋。
“好像是!”
旁邊的徐曼聽到呂涵梓的回應,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未發覺什麽,也點了下頭說道。
“那個人是活的死的?”秦思明繼續問。
“死的吧,怎麽可能還活着?!不過鳄魚怎麽沒吃了他?”徐曼奇怪道。
而呂涵梓,已經從剛剛那害羞的狀态中恢複過來,她轉過身去,彎下身子從門縫中向外看。
“唉,活的,是活的!”呂涵梓跳了起來,“徐曼快看,他在動唉!”
徐曼和秦思明馬上學着呂涵梓的姿勢從門縫中向外看去。
“唉,别擠我!”呂涵梓口中抱怨了一聲,稍微移動了一下位置,卻更靠近了秦思明一些。
三個人的腦袋此時上中下緊挨着湊近門縫處,都能從門縫中看到外面的場景。
“真是活人!而且……那個人像是在揍鳄魚?!”
徐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真的在……揍鳄魚!掄拳頭了……”
秦思明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唉,鳄魚向這邊遊過來了,越來越近了!”
“到湖邊了,呀,快到了……快看,鳄魚和那個人過來了……”
三人視野中,那條鳄魚突然調轉了方向,不再湖中盲目翻滾,而是向着他們所在的位置快速沖了過來。
“鳄魚會不會發現我們?”
“噓!小聲點!應該不會……吧!”
“能不能說話确定點!”
“噓!别出聲!”
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那條鳄魚猛地從湖中以極快地速度沖向岸邊,在靠近湖岸的時候,鳄魚突然躍了起來,帶起水花跳到岸上。
那個人依舊安穩地跨在鳄魚背上,一起上岸。
防空洞中的三人不敢說話,甚至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看着外面的動靜。
隻見那條鳄魚躍到岸上之後,剛剛想要翻滾,頭上便挨了重重的幾拳。
拳聲如雷,轟然作響。
鳄魚被打得頭昏腦漲,好不容易恢複過來,想要反抗。卻見那人的拳頭攤開化掌,帶着如海浪一般的韻律,再次拍下。
鳄魚頭上再挨了幾掌,這幾掌看起來沉穩如同海浪,聲勢看起來不如前幾拳。但原本還在掙紮的鳄魚雙眼突然崩開,似是從腦海内部炸裂。兩股鮮血從眼中和鼻中溢出,它的身子顫了顫,随即完全失去了動靜。
防空洞中三個人看得目瞪口呆,那條鳄魚死了?!竟然被那個人活活打死了?!竟然被這麽輕松地打死了?!那還是個人嗎?!
三人正在震驚,突然看到那人向這裏看了一眼,眉頭似乎皺了一下。
發現我們了?
他們悚然一驚,下意識地移開腦袋,不敢再看,擔心對方從門縫中看到自己。
直到一兩分鍾後,他們才悄悄地再次将目光向外看去。
“嗯?”
三人再次驚訝,因爲外面空無一人,不僅如此,就連剛剛那條被打死的巨大鳄魚屍體也消失不見。
“我們……”秦思明突然感覺脖頸發冷,“我們該不是又見鬼了吧?”
“這個鬼好厲害,大半天地也敢出來,還殺了鳄魚。最後鳄魚是不是被他吃了?”
“聽同學說,這裏以前是亂葬崗來着!”
“我聽說解放前這裏是安置麻風病人的地方,那些人沒了後就埋在這裏……”
“誰摸我屁股?”
“啊!有鬼啊!”
呂涵梓帶着尖叫聲,推開鐵門沖到外面,直到陽光照到身上在冷靜了下來。
随後徐曼和秦思明也走了出去。
秦思明面色尴尬,對呂涵梓道:“我動了下手臂,不小心碰到你的……你的屁股,我不是有意的!”
呂涵梓臉色刷地紅了,揮舞着拳頭,一拳打在秦思明胸口:“我也不是有意的!”
“哎呦!”秦思明誇張地痛叫了一聲。
呂涵梓撇嘴道:“别裝了,我還沒用三分力呢!”
秦思明揉着胸口,“你那力氣也能打死鳄魚了,還三分?一分我都受不了!”
呂涵梓又要握拳頭,吓得秦思明連忙求饒。
經過這一打岔,幾人心中的恐懼減少了許多。
“剛才那人是真的吧?怎麽和做夢一樣?”
徐曼小聲問道,猶自難以置信剛剛那一幕。
呂涵梓走到湖邊,察看了一下,湖邊赫然多了一些鳄魚翻滾的痕迹,證明了他們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幻覺。
“是真的,不是幻覺!那個打死鳄魚的應該是個人!”呂涵梓給出觀察後的結論。
“我怎麽覺得那人有些眼熟……”秦思明則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突然他一拍大腿:“靠,想起來了!那不是前幾天我去宿舍樓找人打球的時候,搶我自行車的那混蛋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