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的手腕力氣很大,緊緊地纂着唐清雪的小手,她幾乎無力逃脫,臉上那勉強的笑容漸漸地無法維持了,她還是憑着本能努力地将手機往身後藏。
“沒,沒有誰……”
夜煞剛上台的這一段時間,是親手殺了不少人,她所親眼看見的,或者耳邊聽聞的,都不在少數。所以,這個男人渾身都帶着那股血腥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這個男人,骨子裏就隻有孤寒和冷絕,所以,唐清雪是從心底裏害怕着他。一個人無所求的時候,是勇敢大無畏的,她剛開始被夜煞抓進來囚禁的時候,她一心求死,所以并不怕他。但是現在,她知道銀魂十九還活着,她知道好朋友龍靈兒還活着,而且這些人還等待着她的救援,她感覺到自己必須活下去,她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自然心裏對夜煞就産生了畏懼。
此時,面對着他淩厲而幽暗的眼神,她的心在慌亂,連呼吸都是那般的不自然了。
“沒有誰?那你爲什麽會吓成這樣子?渾身都在顫抖?”夜煞低沉地問道。
兩個人貼得很近,他能輕易地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額頭沁出的冷汗,她很緊張。她不是一個擅于掩飾自己感情的女人,現在連呼吸都顯得那麽的口幹舌燥的。
“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回來……我,我剛才是給一位朋友打電話。”
夜煞仍舊用審訊的目光看着,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往懷裏一扯,她柔軟的胸前狠狠地撞于了他的胸膛之中。她的心猛地往下沉,雙眸裏帶着深深的恐懼,那緊纂在手心裏的手機最終還是被他給奪走了,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拿起手機,翻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突然擡手,将手機随意地扔向了垃圾桶,“這麽老舊的款式,實在是與你的身體不相符,我一會讓伽藍給你配置一部新的。”
唐清雪僵硬地笑了笑,緊握的雙手慢慢松開了,點了點頭。謝天謝地,他竟然是沒有在意。
他擡手将她抱了起來,轉身坐到了天鵝絨的長沙發上面,卻将她放置在了他的腿上,一雙陰戾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一個!沒有人教過你嗎,要想獲得更多的寵愛,就得學會哄自己的男人,以後,我不要再看到你這種表情。”
唐清雪艱難地扯着唇角,擠出一絲笑意來,她對他,除了厭惡之外,還有深深的恐懼。
“以後,你可以自己去玩,我會給你配保镖的……”
“好!”她僵硬地回答,其實坐在他懷裏就如坐針氈一樣,卻又不敢下來。
“我知道你去見了那個瞎子!”
夜煞擡眸盯着她,唐清雪臉色一白,不敢吭聲。
他扯松自己的領帶,伸手端起一杯紅酒仰脖子灌了下來,“你以爲我真的會吃一個瞎子的醋嗎?他還沒有資格讓我去在乎,我不缺女人,我更喜歡聰明的女人。的确,我是對你情有獨鍾,但是如果你一味鬧小性子,鬧脾氣,我随時會……”
他的一隻手捏着她的耳垂,輕輕地撚磨着,一邊繼續道,“我父親,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很好的總統,他在位這些年,一直有很好的聲名,可是,這世上真正能夠看穿他的,就隻有我。在你們看來,他一定是個既慈愛又專情的好男人吧,事實與這恰恰相反,他這一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我的母親,雖然我母親做了一輩子的第一夫人,可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我父親的愛。我父親有過很多女人,多得你無法想象,之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那是因爲我父親極負情,但凡是他要過的女人,要麽就安份守紀地等候着他,要麽就去死。我父親用過的女人,天底下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夠得到……其實我覺得這樣很好,因爲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如果你不乖乖的,我也會讓你永遠地閉嘴!”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衣服,撫着她微微顫抖的光滑後背,一字一句地說着,臉上始終沒有多餘的溫度,仿佛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
“雖然那瞎子不值得我嫉妒,但是,如果他敢讓我礙眼了,我還是會輕而易舉地弄死他,就像弄死一隻小螞蟻。”
夜煞的話讓唐清雪感覺到了心底的深寒,她顫抖着點了點頭。
看着唐清雪乖巧了,他滿意地點頭,“來,吻我……”
唐清雪身上剛剛換上的是一套淺米色的雷絲睡衣,露出大片的頸脖和胸口,她根本不懂得如何親吻,隻是彎着腰,趴在他的懷裏,就像吸吮似的,去吻着他的唇,并不敢深入……不過,這一幕落入夜煞的眼中,還是極具秀惑力的。
“看來,你還需要更好的調教。”夜煞一巴掌拍在她的飽滿上,翻身将她壓在了沙發上,低下頭吻了上去。
他的吻是狂野的,熱烈的,帶着席卷的能力,将她唇中的香甜和美好盡數的全部卷席,她被吻得無法呼吸,雙手還是習慣性的去推拒他,身子還是崩得緊緊的。
他突然停了下來,放開了她的唇,看着她微微有些潮紅的小臉,還有緊張的神情,他有些不悅了。
“放松一點,别這麽緊張……”
“我,我沒有……”
他低低一笑,大手就進入了她的身子,她的身體對他都是深深的排斥,他摩梭了很久,這才将手指抽了出來,放到了她的眼前。
“看到沒有,你的身體是接受我的,是喜歡我的……放下你的僞裝,放下你的小自尊,好好的享受。”
唐清雪的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夜煞,你……不要這樣。”
他重新将她推倒了,這一次,是迫不及待地用他的男性……緩緩地占有了她的潤濕,她痛苦地閉了眼睛。
第一次,的确是很疼痛,那種撕裂的感覺讓她心有餘悸,可是現在,當他重新占有的時候,來回的摩梭之中,竟然抽出一絲絲舒服的感覺來,她震驚地克制住自己的感覺,緊咬着牙關,然而,還是敵不過那如潮水般兇湧的爽感……
唐清雪一直以爲,跟自己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才會快樂,可是,此刻,她竟然有了一絲羞澀的舒服,她很恨自己。
恨自己對銀魂十九的背叛。
夜煞翻了一個身,将她扶着他的身上,雙手抓着她的小蠻腰搖晃着,她感覺自己被撐得滿滿的,晃動的時候那項鏈墜子在夜煞充滿了力量的胸口撞來撞去,一種淡淡的酸楚在心底恣意地泛濫着。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仰着小臉,不讓自己輕哼出來。
“叩叩叩……”
外面有敲門的聲音響起,唐清雪一驚,從迷糊之中清醒過來,身上出了一層熱汗,抓着他粗壯手臂的小手不停地往下滑,她整個人跌到他的懷裏,他翻身,這一次更加猛烈地……
那低呓聲終于沖破了重重的雲層,他趴在了沙發上,長長地喘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她的身子上,“看看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是多麽的迷人。以後,不要再像一隻長滿了刺的刺猬,懂了嗎?”
她滿臉通紅地縮在沙發上的一角,夜煞拿了一件西裝蓋在了她的身上,他自己則在腰間圍在了一條浴巾。
門外,伽藍低聲道,“四大暗翼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夜煞略有些疲憊,還沒有洗澡,他暫時不想挪窩,往沙發一坐,伸手拿了一隻雪茄,伽藍利索地拿火機幫他點頭。
片刻之後,四名穿着西裝,戴着墨鏡的精瘦男人魚貫而入……
唐清雪就像小貓一樣縮在西裝下面,躲在夜煞的身後,“四大暗翼”好像在哪裏聽人說起過,哦,對,很久以前是一個邪惡的論壇上,是一個極端的恐怖組織,經常會制造混亂和恐怖事件,夜煌在位的時候,曾一直派特工對他們進行追捕,但這些狼猾的家夥藏得很深,狡兔三窟似的,抓了很久,也沒有抓到一個。想不到此時,這些人全部都成了夜煞的手下,唐清雪心底又是一陣寒意。
夜煞深吸了一口氣,“說吧!”
“十七海軍的叛将已經被我們秘密的處決了,目前陸軍和空軍沒有出現任何反叛人員……前總統的特工人員除了監獄裏的七名,其他全部都清理幹淨了。”
“幹得好!值得表揚,你們提起的關于C城的提議,我完全通過了,那個城市從此由你們來管理,算是你們的獎勵……不過,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夜煌,這都快半個月了,你們得把他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人,哦,對,我不要活的,隻要屍體,明白嗎?隻要看到他,立即格殺勿論。”
“不太好查!”
“那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始查起,那個龍靈兒,還有銀赫這些人一個都不要放過,全部給我徹查幹淨。”夜煞一聲令下,四個人齊齊應聲,唐清雪卻聽得是毛骨悚然,幸好剛才跟馬小瓊的通話沒有被他發現,不然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