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這樣的對話,謝婉吓得渾身直冒冷汗,看來她不僅要死,還在死之前被人給狠狠地****一翻,這坆可怕了。突然帳蓬的門簾子就被人給拉開了,一張猥鎖的臉帶着邪惡的笑容爬了起來。
在橘色的火光之中,這個男人精短彪悍,一張骷髅似的臉上帶着幾分邪惡的笑意,一身黑漆漆的迷彩服散着又酸又腥的臭味,這一群人成天在海上,一個個都曬得跟海猴似的,身上也是散發着陣陣臭魚爛蝦的腥臭味。
而且那一笑露出來的牙齒都是黑黃黑黃的,看起來又吓人又惡心,他四肢着地,從帳蓬門口爬起來,嘴角流着口水,“美女,過來讓哥哥親親你的小嘴兒!”
謝婉吓壞了,拼命地往後退縮,流着淚渾身都在顫抖着,“不要,不要過來!”
“别羞澀,你又不是沒有做過的事情,裝什麽裝?”男人腆着就撲了上來。
這帳蓬裏的空間本來就不大,謝婉也無處可逃,那男人直接撲了過來,謝婉發出了陣陣慘叫的聲音,外面的這些男人聽到這裏,一個個發出邪惡的壞笑聲……
“來來,親一口!”那男人臭烘烘的嘴就往她的臉上湊,一雙髒手還不安份地到處摸。
“不要,滾開,滾開啊!”
謝婉流下了屈辱的淚水,正奮力地掙紮之中,那男人突然就趴到身上不動了……
她是拼命地踢着腿,過了很久身上的重壓消失了,睜開眼睛一看,是有人那将那男人給拖了出來,那男人喉嚨處中了一刀,刀身直接沒入了咽喉之中,鮮血順着傷口處噴湧出來,就像泉水從地底下翻湧上來一樣,他張着嘴,眼睛瞪得賊圓的。那情形非常恐怖。
那身影被拖出去之後,另一道黑影迅速從外面沖了進來。
“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讓謝婉心中一動,那人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布,竟然是夜煌。
“總,總統閣下,是你來救我了?”
謝婉激動地說道,夜煌點了點頭,看着謝婉污髒不堪的身子,他伸手脫下了自己的風衣裹在她的身上,“沒事了,起來吧!”
謝婉手腕腳腕上的繩索被夜煌利索地豁斷了,她披帶着帶着他身上體溫的風衣,感覺全身心都是溫暖的。
側過頭羞澀地看着他……
“走吧,沒有時間停留了!”夜煌匆匆地走出了帳蓬。
謝婉緊跟着走出帳蓬,走出來之後這才發現,剛才那一夥綁架她的人,五個已經死了兩個,還有三個下落不明。
正微怔着,突然有響起響起,樹間的枝葉飛濺過來,她吓了一跳,夜煌本來已經走遠了,不得不再次折回來,“快,跟上來!”
“我,我,我的腳發軟,我走不動了……”謝婉吓得哭出來。
夜煌沒有辦法,隻能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帶了出去。
一路之上,有槍聲不斷地響起,不過,夜黑風高的,那夥人隻是亂開黑槍,也沒有打中任何人。
到了沙灘之後,夜煌将謝婉扶上了救命艇,然後向着某個方向劃去。
此時,天空的黑雲被風吹散開了,明淨的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大海面上,謝婉雙手緊緊地攏着那件帶着夜煌身上氣味的風衣,臉上的笑容是嬌羞的。
“多謝總統閣下的救命之恩,謝婉這一生都難以報答,如果總統閣下不嫌棄,謝婉願意一輩子當牛做馬地伺候總統。”
夜煌的臉沉浸在黑暗之中,看着遠方,“你去謝小程吧,他求我救你的,堂堂七尺之軀,爲了救你,在我面前跪下了。”
夜煌的語氣聽起來冷漠至之,謝婉聽完之後微微愕然,她沒有想到程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過,此時,在她的心裏,程堂的這種舉動完全就像一個沒有骨氣的窩囊廢。既然這麽在乎她,爲什麽自己不親自來救,居然跪到别的男人面前相求,也是真把臉丢到國外去了。謝婉心裏很是不悅。
“他這樣做是應該的,不過,我還是最感激總統的舍身相救……另外,我今天在他們那夥人的手裏,探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們說,總統府裏有他們的接應。”謝婉說道。
夜煌微微颌首,“的确,從夜煞倒台之後,我上任并沒有多久,總統裏的太多的人都比較複雜,是需要重新肅清一遍了。那五個人,我隻殺了二個,原本是想帶一個人回來審問的。但是對島上的地形不熟,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武器,所以兩向權衡之下,隻能先救你回來了。”
的确,以夜煌的身手,完全可以把他們全殺了,但是有謝婉跟着,他的行動就要大打折扣了。
“如果今晚受傷的不是我,是其他人,總統閣下也是舍身前來營救嗎?”謝婉心存妄念地說道,的确,她曾經想象過很多種情況,由程堂來救她,或者是她爸爸來救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夜煌親自前來救她,此時,再看夜煌的時候,她眼裏全部都是粉紅色的星星。如果說以前對夜煌隻有一些愛慕之情,現在是完完全全地愛上了他。
夜煌頭都沒有,似乎爲了緩解與她面對面的尴尬,他将臉朝向了遠處的大海,“無論是任何人,我都會來。”
謝婉略有些失望,但是并沒有多說話。
十幾分鍾之後,這救生艇便回到了那艘遊艇上面,謝婉也被救了上來。
在這艘遊艇返回的時候,一名特工發現了情況,“總統閣下,前面的海面似乎有一艘遊艇在向我們發射燈光,是我們的人,要不要回應?”
夜煌輕笑了一聲,已然猜到了是誰在接應,“回應他們,就說我們馬上到。”
“好的!”
半個小時之後,兩艘遊艇終于是會和到了一起,船還沒有靠攏,夜煌就一躍而起,跳到了龍靈兒的面前,龍靈兒開心撲到了他的懷裏,“你終于活着回來了,我太高興了……”
夜煌緊緊地将她抱在了懷裏,“你還懷疑我的身手嗎?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
“嗯嗯,你沒有上我失望,你回來就好,太好了……”龍靈兒雙手勾住了夜煌的脖子,與他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另一艘遊艇上面,程堂也是匆匆地趕到了謝婉的面前,而謝婉的目光卻是一直留在了龍靈兒與夜煌的身上,看着他們兩個人親密地摟抱到一起,她的心裏塞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堂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謝婉的身上,“你沒事吧?那夥人有沒有欺負你?”
謝婉看着程堂,不知道爲什麽,這張臉此刻是越看越惡心。
沒有理會程堂,自己默默地跑到了船尾坐了下來,船開始發動了,夜色之中,那一雙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身影漸漸地遠去,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
一個小時之後,龍靈兒被夜煌抱着下了遊艇,龍靈兒就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窩在他的懷裏,靜靜地享受着他安穩的擁抱。
進了房間之後,夜煌想要将她将到床上,她仍舊不放手,“我下不來了,我長在你脖子上了,我下不來了……”
夜煌勾唇而笑,索性就抱着她,與她一起滾到了床裏。
這一次,夜煌安穩地回來了,龍靈兒心裏就什麽也不在乎了,隻要他還活着,她可以很大度……
不過,這一次意外的事件之後,夜煌便結束了這次的行程,因爲有安全隐患,多呆一天都會随時有危險發生。爲了讓龍靈兒更加安全一些,他隻能中止了這趟遊玩……
回到總統府之後,龍靈兒第一時間就跑去抱着兒子,其實也就離開了二天,她怎麽感覺就像離開了好久似的,抱着兒子溫軟的小身體都舍不得放下來了。
而此時,夜煌則将阿芙麗叫到了大廳裏,讓她馬上對所有的特工人員進行重新篩查,看看那個隐秘的内鬼到底是誰。
隻要這個人一天沒有查出來,總統府的每個人就都是危險的……
謝婉在綁架之中也受了一些驚吓,夜煌給她放了幾天假,讓她在家裏休養。
三天之後,林摯照例過來給小家夥作常規檢查……
龍靈兒抱着Sunny坐在椅子上面,Sunny現在對什麽都很好奇,但凡是小手能夠抓得到的東西,他都會抓起來放到嘴裏好好嘗一嘗味道。看到林摯的聽診器伸過來,他也抓了起來,放到嘴裏嘗裏,林摯笑着搶過來,小家夥馬上就不高興了,嘴巴扁了扁,看着像要哭泣的樣子。
“乖,你的口味也太重了,這個不能吃,媽咪給牙咬膠!”龍靈兒趕緊拿了牙咬膠給他玩,他這才又心滿意足地咬着那小小的一塊矽膠玩具。
“他怎麽樣?”
“嗯,一切正常,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你兒子的身體很強。”
“嘿嘿,那是,他像他爹地,身手矯捷啊!”
“對了,我看到最近幾天總統府的門衛處守備森嚴了很多,今天檢查的程序也嚴格繁鎖了,我今天就差點進不來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摯好奇地問道。
龍靈兒答道,“總統府内出現了内鬼,現在正在清查。”
林摯微微眯起了眼睛,臉色微微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