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安排……”李川水聽着那服務員口中的話,微微重複着。
這個所謂的特别安排,可是讓李川水的心中充滿了瞎想的,它會是什麽呢?一盤菜,一種酒,還是某種特殊的服務……
呵呵,想的有點多。
服務員的話實在餘音繞梁,而就在李川水想進一步問明白,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特别安排時,那位女招待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轉身,漂亮的女服務員一步跨越了門楣,走出了這個房間,而在她身後,李川水則隻能異常無聊的坐在孤單的椅子裏,獨自品味着這獨特房間之中的奢華之氣。
這家六必居的女服務員很有效率,大概隻過了一兩分鍾之後,人家便拿着茶壺和點心走了進來。
服務員拿進來的,是“四合四點”用瓷盤拼裝的小八件和一紫砂壺茶水,都是一些小巧的糖食和果脯之類,雖然不多,但很精緻,很有心意。
那一壺茶點端上來後,服務員又爲李川水穩穩的沏了一杯,頓時間,茶葉濃郁的香味四處飄散出來,光聞着,便讓人有口舌生津之感。
李川水聞着那茶葉的香味,憑着腦子裏的東西,很自然的回應道:“是奇丹大紅袍吧?”
聞言,那服務員帶着贊賞的語氣點頭道:“沒錯!李先生真是好品味,這茶葉是我們老闆特意給你和白總準備的!”
“哦?”李川水聞言,一邊看着那顔色濃郁的茶水,一邊點着頭道:“這樣啊,那我一會兒可要好好的謝謝你們主家了!”
說着話,李川水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而後立刻感覺到一陣甘甜,從喉嚨中快速的滋潤了下去。
随着那清香茶水的滲透,李川水這才發現自己很渴,而且……那一小杯,一小杯的茶水似乎并不夠自己解暑。
也因此,在急不解耐的驅使下,李川水于服務員走人之後,立刻拿起了那隻灌滿了茶水的壺,而後迫不及待的将茶壺嘴遞進了嘴中。
“咕咚,咕咚……”李川水連喝了兩口,雖然茶水很燙,但也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内。
可就在在正準備咽下第三口的時候,這雍容雅間的門突然開了。
“吱哇”的一聲過後,厚重的木門被人整個推了開來,緊跟着,李川水看見白素素的親爹,白瑞禮在一位漂亮婦人的跟随下走了進來,又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己!
這一下,讓李川水嗅大了!并産生了非常糟糕的連鎖反應。
被突然而來的白瑞禮這麽一驚,李川水的第三口水并沒有咽下喉嚨去,而是莫名其妙的進入了氣管中。
緊跟着,讓李川水自己都感覺非常尴尬的一幕發生了,他因爲茶水的刺激,瘋狂的咳喘了起來,水噴了一身一地,還憋的臉紅脖子粗。
在那樣的咳喘聲,李川水狼狽至極,白瑞禮則擰着眉頭,和他身邊那漂亮的女人一起,微微搖頭。
上來便在自己的未來嶽父面前丢人,這樣的事情,可真是讓李川水無地自容呀!
用最快的速度把氣息捋順之後,李川水急忙伸出手,沖白素素的親爹說道:“咳……伯父!讓你見笑了……咳,咳……素素呢?怎麽沒見她來?”
面對着李川水的問候,闆着臉的白瑞禮并沒有去握他濕漉漉的手。
僅僅是在哼過一聲之後,白瑞禮便回答道:“今天這個宴會我并沒有說素素要來,陪着你的,也隻有我們夫妻倆。”
“夫妻倆……”李川水小聲嘀咕,同時眼神也很自然的望向了白瑞禮身邊,那個漂亮女人的方向。
和一臉蒼老成熟的白瑞禮不同,他的妻子可是成熟風韻許多了。
此時站立在李川水面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短款黑禮服,上身還好,下半身則短的和“真空”一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露在外邊,讓人看着都感覺她冷。
李川水看在眼裏,感覺這女人最多也就三十一二,如果和白素素走在一起,絕對是姐妹倆的感覺,而且尤爲重要的是,雖然這女人長的很美也很魅,但是和白素素沒有一毛錢相似的地方,簡而言之,就是看不出母女相來。
也因此,雖然隻有一眼,可是李川水基本确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白素素的親媽,更有可能是白瑞禮的續弦之妻。
雖然這老夫少妻的組合讓李川水非常尴尬而不自在,不過礙于場面上的事情,李川水還是規規矩矩的沖那女人喊了一聲道:“這……阿姨好!”
白瑞禮身邊的女人一聽見李川水叫她“阿姨”,當即臉上便泛起了一絲不悅。
女人這種動物,最煩的就是别人把自己往老了叫了,而且李川水明顯還是故意那麽叫的。
雖然女人不是很高興,不過終究沒有說什麽,她在點了一下頭後,就對李川水言道:“素素說,你是一個有爲的青年,今天一看,名不虛傳呀。”
這女人的話,似乎有些暗自諷刺的意味在裏邊,不過李川水并沒有較真,他隻是非常平和的回道:
“那都是素素擡舉我的!”
李川水一句話帶過了這女人的問探,而後親自拉開一張椅子,沖白瑞禮說道:“叔叔,做吧!”
李川水這一通溫和而合體的動作,讓剛見了嗅事的白瑞禮稍微平靜了幾分,臉上少了一絲冷漠,多了幾分柔順。
坐在李川水推出的位置之後。白瑞禮直接問道:“小川,你也坐,知道我爲什麽要在這個飯店裏請你麽?”
對問,李川水非常認真的搖頭道:“這個真不知道,還望叔叔賜教。”
“好!”白瑞禮停頓了一下,而後非常嘚瑟的開口道:
“這個店是我一個兄弟開的!他家這個店非常有意思,一個月隻開三天,但是卻貴客臨門,如果想吃他家的東西,必須提前一兩個月定制,如果不是我的這張老臉,他也是絕對不會讓我今天坐在這裏的。”
“哦!”李川水點頭,而後回答道:“那這家店的店主一定和您的關系很好吧。”
白瑞禮點了點頭,又說道:“小川,聽說你也是搞餐飲的,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知道爲什麽這家店隻開張三天,卻這麽受人歡迎麽?!”
“這個……”李川水欲擒故縱的說道:“不知道!”
“呵呵!”白瑞禮得意的笑了一聲,緊跟着回答道:“隻因爲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