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甯雖然說得堅決,但是,滕熠的情緒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次他過來,之前的病态全無,反而顯得卓爾不群,舒适的休閑裝,小麥色的健康皮膚,無不透着一種發自内心的自信和從容。
這樣的滕熠,隻會讓纓甯想着疏離他。
抛開了醫者的憐憫情懷,纓甯覺得,她和滕熠無話可說。
“索索……”
“滕熠……”
兩人對視了幾秒鍾之後,幾乎是同時喊了對方的名字。
纓甯有些别扭,卻是先說了,“滕熠,你說你沒有見過冷木陽,我不信。可是,你是總統,你說了什麽就是什麽吧!沒有什麽事,請你從我家裏離開吧!”
姚啓元躲在一樓的門後面,聽到纓甯直接驅趕滕熠,心裏捏了把汗。
滕熠是N國的總統,纓甯這樣對他,實在……有些……不厚道!
客廳裏,滕熠沒有離開的,反而拿起桌上的奶黃包,咬了一口,露出雪白的牙齒。
纓甯淡淡地說了一聲,“那好,就等你吃飽了再走。”
滕熠吃了一口奶黃包,眼睛直直盯着纓甯,說,“我渴了,想喝湯。”
纓甯沒想到滕熠會這樣耍賴,她站起來倒了杯水給他,并沒有親手給他盛湯。總之,在她的心裏,滕熠還不配,尤其是……
“我不遠千裏過來看你,你就這樣待我?”滕熠不肯接水,就是要喝湯。
纓甯将杯子推放到了桌上,長長地籲了口氣。
然後,就不說話了。
滕熠無奈,端起水杯,喝不。在他要放杯子的時候,纓甯突然問他,“滕熠,冷木陽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跟你有關,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又是冷木陽!”
滕熠惱了,起身去洗手。再出來時,纓甯已經站起來了,并且,指着門口讓滕熠走。
“滕熠,我和你無話可說。你走!”
“索索……”
“走,立刻就走!”
纓甯悶在心裏的壞情緒突然爆發出來,眼底是淺淺的紅色,揚起的手,手指尖微微發顫。這一天來,她卧床不起,體力不濟也是很正常的。加上心火外洩,身體就像撒了氣的氣球一樣,癟癟的。不等滕熠再說話,纓甯眼前一黑,人不由自主地倒下。
“索索!”
滕熠沖過來,扶住了纓甯。
纓甯有心推開他,卻使不上力氣。
這時,一直躲在房間裏的姚清打開門出來,她害怕纓甯出事,連忙叫了救護車。
*
救護車呼嘯而過。
謝雨婷牽着周周的手,避在路邊,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跟着走了幾步,發現救護車停在了姚清的家門口,不一會兒,被急救車推出來的,居然是纓甯!
“姐姐病了,是姐姐!”
周周人小,看到被擡着的病人是纓甯,當下就喊出了聲。
謝雨婷捂住嘴,控制着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拉緊了周周的手,直接回家去找冷木陽了。
書房裏,冷木陽一件白襯衫挽起,露出了肌肉結實的小臂。彼時,他正坐在電腦前,敲擊着鍵盤,像是在寫一篇文章。
“木陽……”謝雨婷突然闖進來。
冷木陽微微蹙眉,“媽,您怎麽了?”
“木陽,纓甯剛剛被救護車拉走了!”